“怎麽能這麽說呢?這也是我自己的願望,現在能碰上這一個機會,我當然要抓住了,我感覺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再說我的醫術這麽厲害,能有什麽事情是我沒有辦法解決的呢,我待會喝點藥就好了。”
顔璎珞說着開始穿衣服,她已經努力的放手腳,可卻還是慢吞吞的。
雖然菱心不想要顔璎珞過去,可是看見他執意如此,最後也隻能歎了一口氣,主動幫忙。
起來以後顔璎珞到藥箱裏拿了一隻從前剩下的抗生素,用了以後感覺的确是輕松了許多。
“你看吧,我說的我現在已經感覺好很多了,現在就過去看看吧。”
顔璎珞說完以後在菱心的面前轉了個圈,雖然對方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可是看看如今的臉色的确是比之前要好很多。
顔璎珞跟在剛才進來的奴才身後上了馬車,匆匆忙忙趕到了現場,這位早就已經鬧成了一片,甚至連官府都已經出面。
不少士兵将現場團團圍住,顔璎珞趕到現場以後,謝弦淩立馬就跑了過來。
“不是有人過來說你身體不舒服嗎?怎麽還是來了?這邊沒什麽事情你先回去。”
謝弦淩之前就已經接到了消息,說顔璎珞的身體不舒服,所以根本就沒有想過他會來到現場。
所以現在看見顔璎珞的時候,除了有些驚訝,更多的确實擔心,畢竟現場的情況的确是有些棘手。
如果是完全屬于自己的東西,說不定謝弦淩會使用更加暴力的方式解決,可是一想到這東西是顔璎珞所期待,而且精心策劃很久的,所以他也隻能使用更加溫和一些的處理方式。
“我聽說這邊出事了,所以特地過來看看,我的病已經沒什麽大礙了,之前來的那個夫人怎麽說的?我問心無愧,爲什麽不能過來。”
這一路上顔璎珞越想越氣,自己從來都沒有做過的這些事情,爲什麽要吃這個悶虧?
大不了就把事情鬧大鬧到了官府那裏,或者是讓大理寺的人來佐證,畢竟他們才是最公正的。
不管有什麽樣的方法,顔璎珞都會證明自己從來都沒有做,錯過什麽也沒有壓榨過來幹活的人。
“他就在那邊,現在還哭着呢,我在想要不要讓周圍的這些官兵把他架回去,好好審問。”
之前開始動工的時候,周圍的人都知道這是王爺和王妃要開的店鋪,所以也沒有人敢過來搗亂。
可是現在卻偏偏有一個人要在這種時候出來觸黴頭,謝弦淩有直覺認爲,在這背後是有人暗中指使,想要将來告狀的夫人帶回去審問清楚。
但是顔璎珞卻沒有回應,知道了富人所在的方向以後就朝那邊走去,還沒有靠近就已經聽見哭哭啼啼的聲音。
“我的命怎麽這麽慘啊?之前就嫁給了這個死鬼,以爲能過上一兩天好日子,可是天天就知道賭,都不知道在賭場裏面把他抓過來幾次了,還是沒有用!”
“現在把它塞進了這邊幹活,可是沒有想到居然因爲這些人這個倒黴鬼死了,你說說這讓我和幾個孩子怎麽辦啊,他還有一個年邁卧床的老母親,全都靠我一個人養着,我怎麽能養得起?”
女人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喊着周圍的人聽了都忍不住搖頭,如果僅僅是聽他的這些描述的确是很慘。
“你說說都已經這樣了,幹嘛還跟着他盡早找個人再嫁得了。”
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一個聲音,畢竟按照女人的說法,他的丈夫和已經去世,完全可以轉嫁他人。
“你說的容易都試駕過一次的女人了,别人哪能要啊,之前跟着他幹活身體早就已經累垮了,現在生活好不容易才有了起色,可是現在頂梁柱卻塌了,你們看看我這渾身上下都是病,出去幹活都沒人要,還嫁人?”
說着女人又咳嗽了兩聲,然而正是他這番話,卻吸引了顔璎珞的注意力。
剛才女人說自己因爲幹活身體早就已經累垮了,然而顔璎珞卻打量了一番她的雙手,潔白細嫩,一看就不是經常幹活的人。
周圍在集市上的大多都是真正的普通人,他們之中絕大部分人的雙手都是十分粗糙的技師,有稍微保養的好一些的,也絕對不會像他這般。
而且在風吹日曬之下,臉上的皮膚也沒有如此的細膩光滑,所以最後顔璎珞冷笑一聲,真是騙到自己的頭上來了。
“聽說你再找我?”
聽到這聲音以後,坐在地上的女人擡起頭,看見一個衣着華麗的女人出現,而且長得十分美麗,于是想起了從前别人交代的話,立馬就開始哭,甚至比之前哭的還要撕心裂肺。
這聲音實在是過于吵鬧,顔璎珞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望着面前還在哭鬧的女人。
“跟我說說吧,你想要的是什麽?錢嗎?”
顔璎珞走近,在周圍人的注視之下蹲了下去,保持到一個和女人相同高度的位置。
隻有這樣近距離的觀察顔璎珞才能夠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有流眼淚,在發現自己蹲下以後還抽空打量了一眼。
但是這樣的動作周圍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發現隻有顔璎珞看見了,看來這的确是别人的陷害,不過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些什麽,所以現在也隻能配合他繼續演戲。
“我要錢做什麽?我男人都已經死了,我一個人能夠照顧好他們嗎?”
女人繼續開口也正是因爲如此近距離,所以顔璎珞才有機會更加細緻的打量。
否則隻是遠距離的看上一眼,顔璎珞就知道這個女人平日裏就沒吃過什麽苦,更别說是幹活了。
現在也保持着不應該有的理智,說的每一句話好像都有針對性。
“那你現在在這裏做什麽?又不想要錢又不說要怎麽解決?”
顔璎珞知道,既然他出現一定是被交代了什麽任務,所以現在主動開口催促。
果不其然,聽見這個話以後,對方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