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水口香奈的答複,張政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了看她身上的女仆裝。
她此時穿在身上的女仆裝與其說是女仆裝,但倒不如說是女傭裝。
她的頭上綁着個雙馬尾,身前白色帶花邊的圍裙包裹着她單薄的身子,裏面穿着一件裙擺到膝蓋部位底下的粉紅色裙子。
她本應給人就是那種青春靈動乖乖女的感覺,可是現在她的精神狀态,實在是稱不上靈動。
這有點小啊,不過底子不錯,好好喂點吃的應該能長大……我說的是幹家務。
收回了視線,張政說道:“既然這樣,那麽你以後就是偉大偵探事務所的員工了,平時的工作的話……算了,還是等以後再說吧,當務之急還是要幫你恢複清白……”
“恢複清白?真的能做到嗎?!”
她聞言猛的擡頭,瞪大了眼睛看着張政。
她等這句話等了很久了,無論是警方,還是采訪她的媒體,都是一味的指責她。
而想要搞清楚事實,恢複她的清白的,根本就沒有。
“這是當然。”
張政說話的語氣堅定:“雖然在四國這邊我的名氣并不大,但是在東都那邊,我可是響當當的名偵探啊,身爲一個名偵探,我要是連個案子都破不了,那麽我幹脆不要當偵探了。”
說着他發動了車子。
“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她看着窗外的風景,便對張政問道。
“去開房。”
張政開着車,立馬了當就回答了她的問題。
“開房?可是我……”
水口香奈聞言先是有些疑惑不解,之後就是有些羞澀……
“好了好了,别管那麽多了。”
說完,張政開車就趕往了賓館的方向…………
賓館的房間内,張政将水口香奈已然是安頓好。
小妮子躺在松軟的大床上,難得也睡了一個好覺。
畢竟前兩天的高壓審訊實在是太折騰人,以至于說她現在的眼窩已然是黑眼圈遍布,不好好休息是不行的。
第二天早上
早上,張政來到了水口香奈的房間,就開始詢問起了關于案子的事情。
“現在你可以給我詳細地說一下案子的全部經過了吧?”
坐在床上,張政向水口香奈詢問起了案情。
水口香奈昨夜睡了個好覺,面色上都是精神了不少,但是有一股陰霾還是籠罩在她的心頭,讓她青春靈動的臉上多了一抹憂郁。
聽張政問起,她點了點頭,對張政說起了自己的回憶:
“那是半年前的一天早上,我一如既往的去叫大小姐她起床,但是房門被反鎖,我怎麽叫大小姐她都不應答,所以我就去找了早上剛剛回來的管家甲谷廉三和别墅的主人……畢竟隻有别墅主人的手上才有小姐房門的鑰匙。”
“可是……可是……”說到這裏,她還是心有餘悸,“可是當管家他打開門以後,就看到了大小姐上吊在了自己的房間……”
“嗯嗯,之後呢?”張政給她倒了一杯水壓壓驚,又問道。
她接過了水杯,喝了一口水平複了一下心情,又繼續道:“之後警方來到了現場,經過了偵查,他們都認爲大小姐她是自殺,事件到這裏也就差不多告一段落了。”
“在大小姐自殺以後,我也不相信她是自殺的,所以就找了我學生時期的好朋友過來,她經過了一番調查以後也認爲大小姐她是自殺……事件差不多也就告一段落了。”
聽完了她的話,張政又點了點頭,又對她問道:“不過話說,你那個朋友難道也是偵探嗎?”
“沒錯,我的朋友叫越水七槻,也是一個偵探。”
聽張政問了,她便如實地回答。
“着名女高中生偵探啊……”張政聞言重複着。
越水七槻他是知道的,她身爲一個女高中生偵探,破獲的案件高達一百起以上,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實力偵探…………
如果能夠将她納入偵探事務所,也是一件好事……
收回思路,張政便向水口香奈詢問道:“既然如此,警察是怎麽調查到你身上的?”
她歎了口氣,之後才緩緩開口道:
“還是因爲就在不久前,有一個口音怪怪的、留着長頭發、自稱爲高中生偵探的家夥來到了薰衣草别墅……
他在别墅的窗戶上發現了膠水的痕迹,又在窗戶外面發現了剪斷的螺絲釘……
不知道爲什麽,在一番推理以後,他就非說我是兇手,而警察在之後也不由分說的将我帶回了警察局進行調查…………”
“可是我明明沒有殺掉大小姐她…………”
說着,她又委屈地哭了。
明明不是她做的,爲什麽大家都要說她是殺人兇手。
張政見此坐到她身邊,拍着她的肩膀安慰了她一會。
确實,霓虹警方在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的時候,通常都是用自殺結案的,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在預期的時間解決不了案件,社會的輿論壓力就會壓向他們。
同理,要是被他們認爲是自殺的案件被某個偵探給推翻了,那麽迎來的就是另一波的輿論壓力了。
在這種輿論壓力之下,他們肯定會病急亂投醫…………而被時津潤哉推出來的水口香奈,自然就成了警方壓力的宣洩口。
就算是警方調查後确定兇手并不是她,媒體的火力也肯定會有所轉向,爲警方轉移一定的壓力。
當然,要是她承受不住高壓審問認罪了就更好了。
過了一會,張政捏了捏下巴,故作思考,對她問道:“剪斷的螺絲釘嗎?”
“沒錯,就是剪斷的螺絲釘……明明之前我朋友過來調查的時候還沒有的…………”
張政接過了水口香奈的話茬:“就好像是憑空出現嗎?”
“嗯!”她點了點頭。
“有點意思。”聞言,張政露出了玩味的笑。
“這麽關鍵的證據警方的搜查沒有發現,着名女高中生偵探的調查也沒有發現…………反而被一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高中生偵探就發現了,有點意思。”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些所謂的證據隻不過是在薰衣草别墅事件以後,一個小偷過來布置的現場,想要趁火打劫一波。
但是還沒有等小偷進行盜竊,那個時津潤哉就來到了薰衣草别墅,并且用這些個不靠譜的證據忽悠了不靠譜的警察,在經過不靠譜的媒體報道,将這個不靠譜殺人犯的帽子扣到了水口香奈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