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嫣主子膳食還沒準備好嗎”一個丫鬟神氣的進來,話語間待着傲氣。
“是秀兒姑娘呀,這就好了,這就好。”一個廚房老媽子趕忙賠笑幫忙裝膳食。
“這麽慢,讓我們主子等這麽久,我自己來裝,笨手笨腳的”那個秀兒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轉身走了。
“神氣什麽勁兒!一個丫鬟仗着自己伺候嫣側妃,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似的。”那老婆子望着秀兒離去的背影,鄙夷地說道。
“這桌子上的那碗粥呢?”淳于正準備研究一下這冰糖銀耳雪梨粥,這轉身時間粥就沒了。
“大人,這不是在那嗎”
“不是這個銀耳粥,那個不一樣的”
“哎呀,想起來了,剛剛秀兒姑娘自己裝的食盒拿錯粥了!”那婆子一拍大腿說道。
“算了,拿走就拿走吧,可惜了這粥····”
沁苑裏柳兒邊喝着粥邊稱贊自己王妃手藝超絕,什麽都能做出不一樣的美味。
“王妃,王爺讓您前去流雲苑問話。”
“知道了”一準沒好事!早上碰見了,這晚飯時間又來找事,是不是太閑了。
跟這帶路的丫鬟聊了一路隻知道這流雲苑是側妃的住處,原來這丫鬟是剛來的,怪不得問啥啥不知道這院子到時雅緻的很。
一腳剛踏進屋,“蘇筱筱!”一聲厲喝在屋内響起,聽這動靜就知道是他,真不知道又怎麽招惹他了,走進屋内一看,王爺正坐在塌前,床榻上躺着一個看似柔弱的女人,想必這就是那側妃鳳思嫣吧?這屋子還挺熱鬧啊,這麽多丫鬟侍衛站在一邊,地上還跪着一個手提箱子的老頭。
見她進屋,樊天一個健步邁到蘇筱筱的面前,銳利的眼神緊緊的盯着她。
“賤人,你的心腸怎麽就那麽歹毒!”
什麽?歹毒?她做什麽了就歹毒了?還沒等她想明白,又是迎面一個耳光,清晰的巴掌聲回蕩在屋子裏,原本沒怎麽消腫的臉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疼。
又來!打人不打臉!他還專打一面臉,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被打了!就是脾氣在好的人都忍不了了:“王爺你這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打人,早上也就罷了,現在把我叫來就是爲了給我一耳光嗎?莫非王爺是打我臉有瘾嗎?!”
聞言屋裏一陣抽氣聲,大家都驚呆了,這王妃是不是瘋了?敢跟王爺叫闆!一旁的雲逸一臉的不可置信,這王妃膽子越來越大,行事也越發琢磨不透,之前藏匿刺客把他耍了一遭,今天怎麽就這麽糊塗在這麽多人面前跟王爺正面沖突。
“你是批判本王是嗎?早上的警告這麽快就忘了是麽!”高大的身軀散發出不可遏制的怒氣。
“我沒有忘,我現在也不想跟任何事情沾染,關鍵現在是我被莫名其妙帶到這裏白白打一耳光!”
“你自己做了什麽還說不知道!你的臉皮也未免太厚了吧!”樊天對蘇筱筱的演技真的是歎爲觀止!
看着他說話時一臉的譏諷,感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他要是什麽都知道了!
“王爺您倒是說說看我到底做了什麽,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還在裝!你給嫣兒下毒一次未得手,今日還想害她,他跟你是有什麽仇!”
面對着他的一步步逼近,蘇筱筱臉上一抹諷刺的笑說道:“王爺,這還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越說越是想笑,越笑越是放肆,又是下毒!這種把戲玩不膩是嘛!行,她今天倒是想看看這是誰在背後搞得花樣,給她沒事找事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