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把頭探出來一看是,一排排白桦樹和白楊樹。
他後脊梁骨都發麻了,我怎麽到了祝家莊了?
這馬夫是不是故意的?
明知道我命犯桃花,還要帶我來這地方。
這裏可是那扈三娘的地盤。
我殺了他老公王英,用來私會扈三娘。
這樣好嗎?
難不成王英,就是爲了娶扈三娘是嗎?
武植看着馬車上,叽叽喳喳的幾個女人。
這車廂本來就夠擠的了,再來一個扈三娘,那還能坐開嗎?
也罷是福不是禍,識貨躲不過。
這也不是我要招惹扈三娘,是那馬夫誤打誤撞。
而且這些女人,也太沒有規矩了。
有了扈三娘,就可以好好收拾他們了。
隻是不知道爲何,到了祝家莊之後,兩個眼皮都在跳。
一個左眼皮跳,一個右眼皮跳。
俗話說左眼跳财,右眼跳災。
兩個眼皮都跳,又是怎麽回事?
武植正想着,就到了一家客棧。
馬夫就對武植說道:“大官人,我們洗洗腳吧。官人們吃的飯,我的馬也該吃兩口草了。”
“别停!”武植不知爲何,心裏不踏實。
還是繞過去吧!
他總覺得這事不踏實。
武植還沒有說話,她的幾個妻妾卻自作主張,讓馬車停了下來。
武植想要制止卻來不及了。
“喂,幹嘛要停下來了?”
家有百口,主事一人。
武植很窩火。
這是在公然搶奪,他在這個家的主導地位。
“停下來怎麽了,奴家都颠死了。”
“就是天這麽悶熱,馬車就是一個蒸籠。”
“我的腿都麻了!”
無語,真該找個人好好教訓一下這些女人了。
她才說了一句,他們居然有十句八句等着。
武植還沒有下車,幾個妻妾居然自己就跳下車。
就像是鬼子進村一樣,就往裏走。
“喂喂,你們等等我!”
武植剛跳下車,就聽到一陣驚叫:“啊啊啊!”
武植大驚有情況?
他二話不說,就要去保護他的小妾。
“怎麽了,有老公呢。”
卻被他們給沖出來了,還差一點把武植給沖到了。
“官人快跑。”蘇小沫逃跑還不忘扶起武植。
“啥情況。”
“這是一家黑店。”
“黑店!”武植趕緊沖上去,擋在他們前面:“你們先走,我斷後。”
“斷後!我們一起走吧。”
這時小兒追出來問道:“怎麽了,客觀,你們咋罵人能?”
“誰罵你了!”
“你說我們是黑店,不就是罵人嗎?”
武植看這其中說不定有誤會,他轉頭問:“額,是啊,好好的,你們咋說别人家是黑店?”
“官人他大廳有刀,好幾把呢。”
“是啊殺人的刀,這麽長!”
“就是,好害怕!”
幾個妻妾哆哆嗦嗦的,和武植描繪。
“你不是黑店,你在大廳裏放刀?”
店小二聽了,明白了原委就說:“嗨,客觀是誤會了。我們這裏是祝家莊,我們這裏實行寶甲制,莊主讓我們每戶一丁,保護莊上。”
“那你們應不應該,把刀放在門口啊!吓着客人怎麽辦?”
“幾位裏面請,我慢慢說。”
幾個小妾雖說是害怕,但是還是跟着武植走了進去。
進來店,小兒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你們可是才郓城縣來的?做什麽營生?”
武植向來知道,這祝家莊有古怪。
這家店小二又前倨後恭,就沒有實情相告:
“不是!我們是濟甯府的客人,他們是我采辦的姑娘,去薊縣常春樓。”
“姑娘!”
“常春樓。”
幾個妻妾一聽武植的話,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是說他是青樓的龜公,她們這些人都是他采辦的姑娘。
沒有想到,他平日裏木讷不能言,說起瞎話來一套一套的。
他們都覺得好笑,就有的笑出來聲音。
武植罵道:“瞧你們的銀蕩樣。”
幾個人想到這店裏甚是古怪,武植又一臉的凝重。
他們要不敢造次,做姑娘就姑娘吧。
“多謝官人把我們買來了去薊州享福。”
“是啊,奴家再也不想伺候那土老帽了。”
武植知道這些妻妾的心思,也沒有和他們一般見識。
他接着轉過來問夥計說:“剛才你麽這出什麽事了?我還指望着這幾個姑娘,去薊州發個小财呢。”
武植說着掏出二兩碎銀子,放小兒臉前。
“客觀有所不知,我們這莊子出大事了。”
武植互助幾個小妾問:“什麽大事?”
“我們家三少爺祝彪有一個相好,江湖人稱一丈青扈三娘。兩個人從小兩小無猜,本來都說好了要成親了。”
成親!
這小寡婦又要成親了?
武植頓時有些失望,原以爲他左眼跳是扈三娘要投懷送抱了。
沒有想到這娘們,這麽早就要嫁給祝彪。
“成親是好事啊,幹嘛要弄刀槍?”
“誰成想新娘子家裏出事了。”
“哦!什麽事?”
“扈三娘在年親的時候,認得一個幹哥哥叫宋江。”
“及時雨宋江,我聽說過,這人樂善好施。我還打算把這九個姑娘脫了手,我去找他玩耍幾天。”
武植明明知道宋江被他下來黑手,已經判了斬監候。
但是這句話說得臉不紅,心不跳,還豎起大拇指。
他說的還真的一樣,不咬的這店小二不信。
“如此說來嗎,你真不是武植那厮?”
“武植是誰?我沒有有聽說過。你們聽說過嗎?姑娘們。”
“沒有武植是什麽玩意?姐姐沒有聽說過。”
“是啊,他是幹什麽的?”
幾個女人當着真人的面,把武植那是一頓臭罵。
店小二早就聽說過,武植一行人一男四女,還有一個馬夫。
這些女人都是武植的妻妾,都都武植奉若神明。
看到店裏來了一男四女,店小二一開始還以爲是扈三娘通緝的武植。
他看到這些女人,一開始膽小如鼠。
武植整個人嚣張跋扈,她的女人跟着他,是不會怕刀槍的。
也沒有一個人叫着男人官人。
看他們就像是罵三孫子一樣,罵武植,當下也就心,所以他以爲這就很少人牙子。
所以他空歡喜一場,但是也得了武植二兩銀子,也樂呵的收了。
“客觀我去給您上菜。”
“姥爺,這扈三娘,要來抓你。”見到店小二走了,姑娘們換了口氣。
沒想到武植卻,闆着臉問道:“你們剛才都是誰罵我了?都罵了多少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