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兒不宜。”火狐狸咕哝了一聲,伸出毛茸茸的手捂住一臉好奇的龍寶寶眼睛。
而它自己卻偷偷瞄着,最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拉着不想挪動步子,一副可憐巴巴的龍寶寶離開了。
“瞎搞!”火狐狸臨走前還啐了一聲。
而這邊的周七郎露出一臉邪笑,慢慢的挽起袖子,一步一聲的靠近地上掙紮不斷,扭動腰肢的趙玉靈。
“讓我來伺候伺候你”周七郎惡趣味心中叢生,他本來就是散養的,以前在家族裏出了名的腹黑少爺。
“你幹什麽!走開!賤人!”趙玉靈害怕了,急的哭腔,大眼珠子水汪汪的,不斷的蹬腿連劃。
周七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纖纖玉足,絲毫不手軟,直接脫下了她的蠶絲白絨靴,連帶着筒襪也給扯掉了。
一雙嫩白小巧的玉足,就這麽橫成在周七郎眼前,他那一刻恍惚了,那入手的柔軟不說,這玉足真是生的漂亮,有着牛奶般的潤滑與白皙,指尖觸碰間能感受到帶來的絲絲溫氣。
“色狼!卑鄙!無恥!”趙玉靈羞憤難當,發出聲嘶力竭的哭喊,帶着哭腔拼命的掙紮。
她越是這樣掙紮,周七郎心中越是欲望橫生。
“啊哈哈哈哈你松開哈哈”
上一秒還在哭喊的趙玉靈,瞬間就大笑連天,笑聲連疊,花枝亂顫的。
周七郎的魔爪直接撓在了她的足心,這個趙國公主,竟然這麽害怕足底癢癢。
“啊哈哈求求你哈哈停!停!”趙玉靈受不了了,足心傳來的癢癢,實在是忍受不了,笑的肚子疼,她認輸了!
這眼前的家夥根本就是無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周七郎調戲一番,見女賊公主已經快笑岔氣了,這才停下手,就這麽靜靜的看着她。
趙玉靈這次老實了,要不是身上有那個什麽奇怪的封印,她早就撲上去将他撕碎了!
“可惡!竟然輕薄本公主,本公主的足底還從來沒有被其他男子摸過”趙玉靈咬牙切齒的盯看着周七郎,心中如此翻湧,百思雜陳。
周七郎瞥見到女賊公主的眼神,打心裏的冒着涼氣。
“你身上的封印,我暫時不能給你解開,等到了皇城,你确保了我的安全才能放開你。”周七郎幹脆坐下來,看着她很認真的說道。
“爲什麽你非要去皇城,憑借你小小凝氣四層,以爲能在皇城中平安度過嗎?”趙玉靈鄙夷道,當然她巴不得他去皇城,那樣她就有機會折磨他了!
“這個你不要管了,我想道弓竟然被你偷出來了,說明道弓在你們趙國是鎮國的寶貝,既然這樣,我不介意将它藏起來,而且據我判斷,這道弓似乎有封印。”周七郎摩挲着道弓,眼角瞥着女賊公主,想從她臉上看出蛛絲馬迹。
“哼,賤人!道弓的主意你都敢打,信不信我趙國護國奇士追殺你到天涯海角!”趙玉林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烏黑道弓,哼鼻嚷道。
“要是這次我把道弓丢了,那可就糟糕了,父皇一定會大發雷霆的。可是怎樣才能将賤人手中的道弓騙回去呢”趙玉靈鬼靈精,雖然臉上極其不情願,但是心中卻在打着小算盤。
“喂,賤人,要不你跟我回宮,我保你一官半職的,隻要你待在皇城,并且成爲我趙國子民,我可以向父皇請示,讓你守護道弓,我也可以既往不咎,怎麽樣?”
趙玉靈忽的計上心來,笑嘻嘻的抛出了橄榄枝。
周七郎嘴角一上揚,看着面前這個神經大條的女賊公主,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想把我困在趙國,替你們賣命?我敢說,這道弓的封印對你們任何人都有限制,你們趙國那些無所不能的修士,什麽護國奇士能拉開幾次?”
“如果我答應了你,那麽我一生都得在你們的監視下,成爲一個弓奴,如果我成爲你們趙國子民,到時候我若是反出趙國,又是叛國賊,人人得而誅之,這樣你們又可以去除心頭大患。”
周七郎頭頭是道的分析,笑容淡淡的看着女賊公主,她的小心思早就被看穿了。
他可不傻,在那麽大的莊園内生活,整天同這個叔伯那個長老打交道,從小就心性機警,聰慧過人,機靈的很。
“哼,别把好心當驢肝肺!愛去不去!”趙玉靈理虧,撇頭嘟着小嘴。
不歡而散。
…………
周七郎解開了趙玉靈身上的青藤,看到那個蝴蝶結也是忍俊不禁,然後指了一處溪流,讓她去洗洗。
女兒家,誰不愛幹淨。作爲一國公主的趙玉靈,在百般的确認賤人不會偷窺的情況下,才來到溪流邊,準備洗洗身上的污穢。
“賤人,别被我日後抓到!”
之後,女賊公主欣喜的看到了清澈的溪水,一點也不顧及形象的喝了幾口甘甜的溪水,然後在确認周圍無人的情況下,這才慢慢的開始褪去衣物。
修長的玉腿,白嫩光滑,緊翹的臀部連着纖細的腰肢,藕臂撩起烏黑亮麗的秀發,脖子的嫩白折射出日暈,那深陷的鎖骨,讓人欲罷不能
可這一切,周七郎沒有看到,因爲他自認爲自己是正人君子,不屑于做這些龌龊之事!
“怎麽,小子,你真要去趙國皇城?”火狐狸和龍寶寶圍着這邊靜坐,撐着下巴思索的周七郎發問。
“恩。”
“是爲了神識修行?”火狐狸抱着雙臂,細眼皮高翹嘴。
“恩。”周七郎輕聲點頭。
“”
沉默,一人二靈獸,這會兒難得的沉默,誰也不知道說什麽。
他們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是也有個把月了,一起滿林子的跑過,一起掏過鳥窩,殺過雞,甚至還一起闖過妖花谷。
不說有多大的情緣,但是還生死與共過。
“寶寶會想你的。”龍寶寶一副委屈的樣子,抱着周七郎的手臂,兩眼窩子濕漉漉的。
周七郎溺愛的拍了拍它的頭,這可是西方靈龍幼崽啊!
隻要不是那些家族出來的人,或許認不出它的來頭,而且在這黑暗森林,對它也是最大的保護,有着這滿肚子鬼主意的火狐狸守護,周七郎并不擔心它會有什麽閃失。
但是,但是這是西方靈龍幼崽啊!
“要是把你帶出去會怎樣?”周七郎嘀咕了一聲,可是火狐狸那長長的尖耳朵,瞬間就捕捉到了。
“你敢!本大爺在這,你别想帶走它,它和你的世界不一樣!”火狐狸登時就暴跳起來,一把拉過去委屈的龍寶寶。
周七郎揮手示意它安靜些。
“小狐狸,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周七郎扁頭,笑嘻嘻的看着端着的火狐狸。
火狐狸死魚眼睛一斜睨,不耐煩的道:“幹嘛!”
“你是……公的還是母的?”周七郎狡黠的一笑,露出花白的牙齒,這一刻臉上露出久違的純真,他才十六歲。
“喈喈喈!”
火狐狸頓時氣得冒煙,撲上來就是撕扯周七郎的外套,死死地咬住,龇牙咧嘴!
時光總是很快的,如同青煙一般,随風而去。
林地上,周七郎正在跟兩頭靈獸道别,依依不舍的似乎隻有龍寶寶,火狐狸是一副恨不得周七郎馬上走的意思。
周七郎聳拉着腦袋,臉上明顯的有幾道抓痕,頂着個亂糟糟的頭發,一臉憋屈的樣子。
“寶寶會想你的。”龍寶寶将自己珍藏很久的果子拿出來,昂着腦袋遞給周七郎。
周七郎溺愛的揉着它的小腦袋,并沒有接手,看着那邊依舊生着悶氣的火狐狸,最後囑咐道:“照顧好它。”
火狐狸隻是瞥了一眼,并沒有說話。
趙玉靈在不遠處看着他們話别,對那個賤人的認識又多了幾分不同。
風起了,林蔭小道在眼前,周七郎不得不揮手言别了。
一個轉身,落日餘晖灑在周七郎身上,形成獨特的光暈,令人心神恍惚。
此去經年,又将掀起一番腥風血雨。
“小子!要是皇城呆不下,記得回來!”火狐狸看着那地平線上,迎着夕陽的背影,心中升起了一絲難以明味的情緒。
周七郎揮動手臂,并沒有回頭,跟着女賊公主踏着餘晖走上皇城大道。
火狐狸和龍寶寶呆呆的望着,隻有龍寶寶揮着短手,直到背影完全消失在視線内。
那一刻,天地間忽的清明了許多,天上的雲彩起起伏伏,火狐狸和龍寶寶踏上返回深林的小路,但是火狐狸卻忽的一回頭。
天地間,似乎有一聲微不可察的聲音:小狐狸~
“奇怪,難道本大爺幻聽了?”火狐狸回頭,恍惚的瞄着自個的死魚眼睛,再确認了可能是自己幻聽之後,才領着龍寶寶又一次進入了密林,開始了屬于它們的生活。
話說,周七郎跟着女賊公主,不,應該是改口爲靈兒公主,這是她要求的,爲的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二人穿過大道,路過驿站,買了兩匹快馬,一直馬不停歇的趕往趙國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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