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檬不懂爲什麽要叫潘洺,她的身體爲什麽會變得這麽奇怪:“我這是怎麽了?”她繼續茫然看着安銘彥。
安銘彥被她看的有些定力不足,竟然率先一步移開了視線,解釋道:“你大概中了催情的藥,你之前吃過什麽,或者喝過什麽麽?”
“催情?”蘇檬到底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安銘彥的解釋讓她瞬間臉色蒼白起來。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立刻就想了起來:“我喝了一杯香槟。”
她拿的食物應該是沒有問題的,那麽問題就是出在那杯香槟上,如果她的猜想正确,那麽也有理由解釋,那就是潘洺明明在跟宋三小姐聊天,怎麽還會顧得上她,給她送酒,而且那個服務生怎麽那麽快速就找到了她。
她現在非常後悔自己竟然一點警惕心都沒有,因爲她咬了咬唇,問道:“怎麽才能解?”
安銘彥道:“不知道他們給你下的什麽,若是普通催情的,過一晚上就代謝出去了,不過也有些必須得那個才能纾解,你知道吧。”
蘇檬此刻的臉非常紅潤,不知道是藥物作用,還是因爲安銘彥的話害羞的,她現在該怎麽辦?
像安銘彥的提議那樣,叫潘洺麽?
在之前她确實有過一瞬間的想法,想要以身相許,但是很快就開始唾棄這樣的自己,明明這輩子時間很長,她即便去做服務生也能将這筆錢賺出來,幹幹淨淨的還給潘洺,而不是通過身體這樣快捷的方式。
退一步講,如果真的用了身體,就不需要還錢了嗎,那麽她這樣的行爲跟其他已經堕落的女孩子有什麽區别。
她當時确實因爲短時間内無法還清潘洺的恩惠因而才産生了這樣糊塗的想法,所以她也非常感激,潘洺當時沒有答應,否則,她真的就是堕落了。
所以現在,她不能叫潘洺。
剛想拜托安銘彥送她出去,但是手機蓦地響了起來,蘇檬拿過來一看,正是潘洺打過來的。
原來潘洺跟宋三小姐聊完,一轉頭發現蘇檬不見了,因而立刻給她打電話。
蘇檬裝作非常冷靜的樣子對潘洺道她因爲這邊太悶又不熟悉,心裏又挂念她的母親,所以提前離場了,給潘洺造成了麻煩,實在抱歉之類的話。
潘洺倒沒覺得如何,他叫蘇檬過來本來就是存了要拿她做擋箭牌的心思,否則宋世健少不得要把宋琳介紹給他的,因而蘇檬若是提前離場,也沒什麽幹系,還開玩笑道:“你該不會看到我跟宋琳聊了那麽久,吃醋了吧?”
“洺哥……”蘇檬無奈叫了一聲,“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挂了,洺哥。”
“好,改日再去拜會伯母。”潘洺絲毫沒有起疑。
蘇檬這麽說隻是怕自己的藥物太麻煩,真的需要跟人上床,雖然潘洺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如果他們真的發生了關系,依照潘洺的性格大概不會再放手了,她對潘洺并沒有别的感覺,而潘洺也是個非常好的男人,完全不需要耗在自己身上。
蘇檬挂了電話手機就拿不住了,不光手機掉落到地上,她自己也順着門框滑坐在地上,她的眼前迷蒙一片,紅潤的嘴唇微微張着,喘着粗氣,偶爾能夠聽到她喉嚨裏溢出來的一聲呻吟,聽起來誘人急了。
安銘彥對于蘇檬拒絕潘洺倒有些奇怪,畢竟他之前親耳聽說過蘇檬要以身相許的,不知道這短短一個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讓她又打消了念頭。
他想将她丢在這裏,但是方富成很有可能去而複返,畢竟酒店這種地方,說不安全也确實太多漏洞可鑽,将這麽個女孩子丢在這裏,确實有失風度。
看了半晌,安銘彥挫敗的歎口氣,無奈道:“真是不知道哪輩子欠了你了。”
說完,将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搭在她的身上,打橫将她抱起來,下了電梯從酒店後門離開了。
蘇檬體重很輕,輕的不可思議,安銘彥抱着她的後腰都能感覺到微微咯人的骨頭,不過安銘彥卻知道蘇檬并不是因爲減肥不吃飯所以才這麽瘦,畢竟剛剛才看到她有些豪邁的吃着自助,應當是天生不胖的體質。
将蘇檬放到副駕座,拉了安全帶給她系上,安銘彥剛要起身繞到另一邊上車,猛地被蘇檬摟住了脖子,蘇檬已經将外套掙脫了下來,身上隻穿着酒店的浴袍,前襟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旖旎春光。
這小丫頭,身上那麽瘦,倒是很有料。
安銘彥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之後立刻甩了甩腦袋,連忙将這個想法趕跑,心無旁骛的摘下她的手臂,然後繞到另一邊上了車。
在車上給南宮煜打了電話說他有事提前走了,被南宮煜說了句不講義氣,安銘彥笑呵呵應了,沒辯解什麽,直接發動了瑪莎拉蒂,朝景氏私人醫院開去。
蘇檬覺得自己身體仿佛有一把火在燒,燒得她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她不斷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嘴裏一直在喊熱。
安銘彥爲了照顧她,沒開暖氣反而開了空調,吹的他精神抖擻的,又怕蘇檬着涼感冒,因而風口全都朝了上面或者自己。
好不容易跑到了景氏私人醫院,景軒已經下班了,不在這裏,安銘彥也不想麻煩他,就準備自己去找值班醫生。
下了車,安銘彥又把外套給她披上,繼續打橫抱着她,蘇檬接觸到寒冷的空氣,稍稍緩解了一些,睜開迷蒙漂亮的大眼睛,有些想要抗拒:“你要帶我去哪裏?”語氣裏很是警惕跟害怕。
安銘彥一天之中被她當成兩次壞人,已經沒脾氣了,覺得自己跟這丫頭真是有緣又犯沖:“帶回去吃掉你。”
“不要吃我。”蘇檬害怕的縮起來,小幅度開始掙紮,她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這種掙紮倒像是調情。
引得安銘彥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調戲不成反而惹火上身,安銘彥隻能閉嘴,将她帶到門診室,對醫生道:“這丫頭誤食了催情的藥,你看看怎麽緩解。”
值班醫生一臉你在逗我嗎的表情,催情藥還能誤食,你當我三歲小孩麽,分明是你想用迷奸,結果人姑娘抵死不從你才送來這裏的。
被值班醫生這麽鄙視看着,安銘彥氣的臉都抽了,他今天這是命犯太歲?好不容易做一次好人,結果全都把他當壞人了。
醫生給做了檢查,說道:“隻是普通催情藥,加了點迷幻劑,因爲劑量不多所以不需要洗胃,你帶回去多喂她喝水,慢慢就代謝出去了。”
“好,謝了。”安銘彥道謝。
醫生并不認識安銘彥,還有些不放心:“這個女生你是認識的是吧?”畢竟蘇檬太漂亮了,這樣的女孩子走到街上,很不安全的,醫生言談裏完全把安銘彥當成了色狼一樣看待。
安銘彥忍無可忍:“我讓景軒炒你鱿魚信不信?你有這腦子,做什麽醫生,寫小說就行了,分分鍾進賬百萬。”
說完,打橫抱起蘇檬大步朝外走,臉色黑的像是鍋底一樣。
醫生拿了手機準備報警的,但是想了想又放下了。
安銘彥怒氣沖沖開着他的瑪莎拉蒂回了山水華庭,直接在别墅樓下開了間卧室将蘇檬丢上去,然後又老媽子似的去倒了溫開水過來,給蘇檬喝。
不過蘇檬已經徹底沒了理智,喝水也不好好喝,大半都順着嘴角流出來,直接沒入了浴袍裏。
安銘彥隻能拿手扶着,強迫她喝水,沒想到沒喝一口就嗆着了,反而噴了他滿臉。再喂的時候,蘇檬就堅決不肯喝水了,伸着胳膊使勁兒推安銘彥,不讓他拿着杯子靠近。
“媽的,我真是欠了你的。”安銘彥抹了把臉,簡直不想管她了,這丫頭,怎麽就這麽能折騰。
蘇檬不喝水了,就開始撕扯衣服,本來就隻穿了一件浴袍,這一扯直接就脫了下來,安銘彥險些把玻璃杯給握碎了,連忙拉了杯子給蘇檬蓋上,不過蘇檬立刻就撲騰開,跟小孩似的,完全不講道理。
安銘彥定力越來越差,覺得簡直是走在鋼絲上,一不小心就得失控。
但是醫生說了,必須得多喝水,安銘彥看了看她嫣紅漂亮的唇瓣,忽然将杯子裏的水喝了一大口,然後捏住她的下巴,嘴對嘴親了上去。
蘇檬接觸到他微涼的唇瓣,立刻張開了嘴巴等待安銘彥的親吻,不過卻等來了一大口的溫開水,蘇檬無意識的吞咽下去,卻因爲藥效還在,舌頭就不老實的想找它的同伴共舞。
安銘彥繃了一晚上的弦終于斷了,他猛地将蘇檬按在身下,無法控制的深吻起來……
安銘彥也是禁欲許久,自從莫怡箐過世之後,他再沒有親近過别的女人。
不是已經失去了欲望,而是覺得沒必要淪爲欲望的俘虜,因而一直壓抑着。
但是此刻,卻被蘇檬完全點燃。
蘇檬後來其實已經清醒了過來,但是又被安銘彥拉入了漩渦裏……
最後更是直接昏了過去。
安銘彥也累極了,隻簡單清理了一下,然後擁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蘇檬就被生物鍾叫醒,她先是茫然了一瞬,之後就被身體的酸軟襲擊,記憶也開始回籠。
想到昨晚上的那些畫面,蘇檬瞬間白了臉,完全不敢看還搭在她腰間那隻手臂的主人。
她拖着酸軟的身體,小心翼翼将手臂拿下來,下了床,看着滿地淩亂的衣服,頓時難堪的的閉了閉眼,然後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幾乎要流下來。
但是她還有記憶,知道是自己先勾引這個男人的,所以被吃掉,失去了第一次也怨不得别人,但是不代表她不在乎。
她不能穿着浴袍出門,原本想穿着安銘彥的衣服離開,但是這樣未免太不禮貌,因此蘇檬非但不能走,反而要留下來等安銘彥醒過來。
她不想待在這個房間裏,因而隻能走出去。
但是疲憊了一個晚上,肚子餓的咕咕叫,幾乎能吃下一頭牛,因而盡管在别人家最好别動什麽東西,蘇檬還是沒忍住找到廚房,想要做一頓早餐。
安銘彥醒過來後,确實感覺到神清氣爽,隻是他也很快想到了昨晚上發生的荒唐事,因而懊悔的輕扇了自己一巴掌,他定力幾時這麽差過。
但是蘇檬這樣的妖精,恐怕很少有男人能夠拒絕。
安銘彥起了身,被子掀起來,他剛要下床,卻看到了白色床單上的點點紅痕。
這丫頭,是第一次。
安銘彥原本以爲蘇檬能對潘洺說出那樣的話,應該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卻沒想到。
安銘彥再次扇了自己一巴掌,怪不得昨天一直被當成壞人,他也确實成了壞人。
原本以爲蘇檬離開了,但是走出房門就聞到了一股香氣,順着香氣到了廚房,才看到蘇檬正在熬粥。
蘇檬聽到響動就猜到是安銘彥過來了,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隻能道:“不好意思用了你的廚房你的食材,早飯很快就好了,你先出去等下吧。”
安銘彥也有些尴尬,他畢竟不是真的風流公子,奪走了蘇檬的第一次,他是要負責的。
聞言,安銘彥退回餐廳坐着,沒一會兒,蘇檬就端了粥跟金黃色的剛炸的小餅出來。
“蘇檬,我……”
“先吃飯好嗎,我很餓。”蘇檬一直低着頭,壓根不敢看安銘彥。
安銘彥歎息一聲,給她留了時間緩和,沉默吃了早餐。
蘇檬熬了香菇肉粥,非常的鮮香,安銘彥縱然吃過不少的名菜,此時也得承認蘇檬的廚藝不賴,不過他現在也不能表揚,兩人隻能都趁着這個時間理清思路。
“我……”
“你……”
兩人放下筷子就同時開了口,安銘彥道:“你先說。”
蘇檬就道:“我昨晚不小心中了催情藥,所以這件事并不怪你,昨晚就當是一個夢,過去就好了。”
蘇檬連這個人叫什麽都不知道,雖然他住在别墅,大概身份貴重,不過蘇檬完全不會想趁機賴上他。
“你這是什麽意思?”安銘彥微微皺起了眉頭。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