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你們知道是誰吧?”這個同學話鋒一轉,将原來應該揭曉的答案又轉到了另外的問題上,這般機智實在是不得不令人佩服。
“校花一抓一大把,誰知道你指的是誰啊,這和校花有什麽關系,我看你有病吧?”
“所以說你們膚淺,校花當之無愧的沒有幾個人吧?這個帥哥你們看看長得像誰?”被人罵了仍淡定如水,實在是個高手。
大家不由得又将目光投到了羅放的身上。
“看出來了吧!沒錯,他正是校花......”
“我知道了,她是校花羅瓊的哥哥,羅放,羅教授!”這次終于有人搶答,并提供了完美的答案。
“這位同學,好眼力!”所謂的内部人士豎起了大拇指給了個大大的贊。
“哇塞,原來這位就是傳說中的終身名譽教授!長得可真帥啊。”女同學犯了花癡,真是無藥可救,用那癡迷的眼神看着羅放。
羅放将手套帶好,先是仔細的看了看瓷哭周圍的情況,慢慢的才将它拿到了自己的手上。
意識流很快就傳來了消息:真迹無疑!
隻是除了這四個字外,便沒有其他的信息傳回來,羅放這還等着收到了詳細的信息裝逼呢!
:它的來曆呢?
羅放有些不甘心通過意識流将信息傳了過去。
一會鍾很快就過去了,可是一點動靜也沒有,羅放總不能拿着這東西不放吧。
又過了兩分鍾仍然滑任何的回複。
羅放隻好笑了筆将東西放回了原處。
“确定是真迹無疑!” 簡單的說了四個字道。
老館長看到羅放語氣如此的肯定:“羅教授爲了這事讓你專程跑這一趟,實在是過意不去。若不是有你們這樣的大師級人物,怕是這仿品就永遠的在曆史博物館放成了真迹,是慚愧啊。”
“那裏有什麽大師,隻是略懂皮毛而已。”羅放可不想折了老館長的面子,他都這把歲數了,一身的榮譽在身,可不能就這樣能毀了。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這種事,是個人總難免的。
“能不能一起坐下來吃個飯,随便交流一下。”老館長看着羅放,目光相當的真誠說道。
“下次吧,來日方長一定會有機會的。”羅放自己的事一大堆,還沒有處理完呢,并不想在這裏多做停留。
不過來了還是要問一下豔如歌,省得一會兒她一個電話,自己又得來回跑費事。
“豔如歌你是在這裏繼續找茬還是跟我走?”
羅放拒絕了老館長,又看着豔如歌問道。
“我呢,其實還想在這裏多留一會兒,要不你陪我一起看看啊,半小時,就半小時你看如何?”豔如歌這京城都來了好幾天了,羅放都沒有好好的陪過她,她的心裏自然有一些不爽的,眼巴巴的看着羅放希望可以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好吧,那半小時後,我們準時離開這裏,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羅放這次竟然破天荒的同意了,豔如歌喜上眉梢道:“羅放這還真是太好了,你也知道的我其實除了對古玩感興趣之外,其他工作的還真不太在意。”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老館長聽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事,笑了笑道:“老夫鬥膽問一下,這位如歌姑娘是否願意來曆史博物館工作?”
“這裏嗎?”豔如歌沒有想到老館長會邀請自己到曆史博物館來工作,要是這樣的話,自己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留在這大京城之中了嗎?
“我真的合适嗎?可是我懂得接待之類的工作,我隻是對古玩有興趣。”豔如歌又說道。
“這真的沒有關系,你這樣的人材又怎麽是隻做一些普通的接待工作呢?其實曆史博物館還有一個重要的工作,就是接受來自全國各地的考古學家的委托對一些他們拿不定主意或是來曆不明的特件進行深度的分析,給他們提供幫助,尋源正本。”老館長平靜的說道。
“這項工作看起來簡單,其實并不容易,需要大量的專業累積,我們這裏正好缺這樣的人才,如果兩位願意留下來那是再好不過了。對了,這工作有一個特點,就是上班時間非常的靈活,不用進行坐班制度,因爲有時候可能會有很多物件進來,有時候也有可能很久沒有物件過來。”老館長怕豔如歌不願意,特意強調了上下班的自由性質。
“當然,薪資優厚,還有特殊的津貼。”館長補充道。
“我看蠻合适你的,我嘛事太多也就算了,實在有搞不定的,在我時間允許的情況之下,我倒是樂意過來義務幫忙。”羅放想了一下淡定的說道。
“那這麽說我這歪打正着,算是找到了工作了,在這大京城裏竟然還有合适我的工作,我還以爲我隻合适在古玩市場擺擺地攤之類的工作呢。” 豔如歌聽了羅放的話,這下算是答應了下來。
“這真是太好了,那歡迎豔如歌姑娘加入清北大學古物研究院工作。”老館長開懷大笑道。
“真的可以嗎?”豔如歌覺得怎麽好像是自己夢還沒有醒一般呢,有些不确定的又問一次。
“當然一點問題也沒有,歡迎加入!”老館長再次肯定的說道。
這也讓羅放沒有想到,自己公司上那麽多的職務還真沒有幾個是豔如歌能勝任的,這裏的工作确實是合适她,不用坐班,這一點更符合她自由随性的性格。
“恭喜!現在你也是有工作的人了,而且還是北清大學這樣的高端學府工作。”
“羅放,你又笑我,不過我這住的地方還沒有着落,我就賴在你那裏了。”豔如歌才不跟羅放客氣呢。
“這當然,一點問題沒有,我有的家就是你的家,我跟你爸爸答應過好好的照顧你的。”羅放淡淡的說道。
“又是爸爸,什麽時候才是你羅放自己的想法,要好好的照顧我啊!”豔如歌用渴望的眼神看着羅放說道。
“這個嘛......”
“也許在将來的某一天吧!”羅放可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