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北檸坐上汽車,葉芳芳非要擠上去,于是她和時北檸坐在後面。
邵立軒在前面開車,自從少爺出了車禍他就不放心任何人開車了。
民國時期的建築别有一番風味,電車來來往往,擁有汽車的人還是少數,大多數的人騎的是自行車,還有坐人拉車。
更多的平頭百姓卻是靠雙腳走路。
路上有很多賣報賣香煙玫瑰花的小孩子,看起來瘦瘦的。
男人仍有穿長袍的,一部分人已經穿上了中山裝。
還有一小部分人穿着西服,手裏還拿着雪茄,似乎這就是身份的象征。
女人大多是穿旗袍,有的梳着學生頭,有的辮辮子,有的梳着最時髦的卷發發型。
葉芳芳不斷找話題跟時北檸聊天,叽叽喳喳的就沒停過。
“宴哥哥你看,”
時北檸聽的腦瓜子嗡嗡的,這哪裏是青梅竹馬,這是的話唠啊!
“宴哥哥,你回國都這麽久了,我爹都說我是大姑娘了,該談婚論嫁了……”
時北檸一秒閉上眼睛裝睡,她又不是駱少宴,能怎麽回答?
還是裝睡吧!
“哧——”
緊急刹車聲響起,時北檸的身體狠狠地往前傾,還好她眼疾手快扶住了。
葉芳芳就沒這麽幸運了,她整個額頭都撞在前面的靠背上,額頭鼓起了一個大包,就像一隻獨角獸。
“邵立軒你怎麽回事?想撞死我啊!”她疼得扯着嗓子喊開了!
邵立軒也十分生氣,望着車前突然出現的紮着兩個大辮子的姑娘也很是生氣。
“想死死遠點兒!别連累我家少爺!”
他的命不值錢,但他家少爺的命值錢啊!
停在車前的姑娘明顯聽到了他的話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她就站在那裏,明明是瘦巴巴的火柴樣子,柔弱不堪,可她眼中卻充滿了堅定。
嚴肅而又堅定!
邵立軒看着這雙黑色的眼眸,望進去,忽然覺得有些熟悉。
可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沒有見過這人啊!
“讓開!你聾了嗎?我讓你讓開!”
邵立軒再次開口,這次眼中染上了不耐煩。
“我要見駱少宴。”
那姑娘開口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語氣卻很堅定。
邵立軒皺眉,“我家少爺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是啊!”葉芳芳頂着自己撞出的“獨角”下了車,“你知不知道想見我宴哥哥是要排隊的?從這裏排到法國哦!”
“我告訴你,就你這粗糙的長相,排隊都拿不到号!”
“識相的就趕緊離開!”
葉芳芳說着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轉頭對剛下車的時北檸說:“宴哥哥,好痛哦!”
時北檸看了眼那姑娘,對邵立軒說:“小軒軒,你先帶芳芳找個地方坐坐,我與這位姑娘聊兩句。”
“宴哥哥,誰攔車你都跟誰聊的話那我也可以啊!”
時北檸擡手摸了摸她的頭,“你乖一點兒。”
葉芳芳哪裏被她的宴哥哥這樣摸過頭?
當即就暈的什麽都答應了。
她主動走到邵立軒面前,也不管他答不答應,一把拉過他就像拉風筝一樣把他拉走了!
邵立軒:“……”
能不能有點兒原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