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兄弟齊心,齊力斷金。
但是這品質,白若璃在這兩人身上完全看不到。
他們就好像是天生的死對頭一樣,與生俱來就是鬥争到底的存在。
白若璃十分滿意對這兩人的評價。
“二弟,人家不鳥你,你何必在這裏讨人嫌呢?”端木浩成似笑非笑地說着,就如同在陳述一件事實一樣。
“太子此言差矣,本王是她的男人,自然要不離不棄守護在她的身邊。”端木靖齊宣布自己的主控權,說罷,纖細又不失力量的手環住白若璃的腰,把她往身邊帶。
白若璃猝不及防撞上他結實的胸膛,嬌俏的鼻子撞得發紅,疼得她龇牙咧嘴。
尼瑪,這麽硬,疼死人了,差一點就血崩了。
白若璃揉揉俏鼻,一時忘了此刻她還待在某人的懷裏。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掙紮着想要推開,端木靖齊就更加用力禁锢,白若璃一度以爲自己的腰被掐斷了。
此刻對白若璃來說就好比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
白若璃再一次懊悔自己的實力,怎麽就撼不動人家呢?
端木靖齊似是看出她此刻的想法。
于是,他扶耳在白若璃說了一句話,“丫頭,正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你以爲本王是那麽輕易就被打敗嗎?”
兩人靠得很近,聲音也很小。
在衆人眼裏,兩人此刻的姿勢暧昧無比,就好比一對天造地設的戀人,扶耳在說什麽綿綿情話。
白若璃聽到他說的那句話,頓時氣惱,臉蛋氣得通紅,就好像樹上的紅蘋果一般。
她的這個樣子更加證實了大家心裏的猜想,他們一緻認爲是齊王殿下說了什麽情話讓這姑娘臉紅的。
“是嗎,那你就好好看着吧,等哪一天,本姑娘一定會踏在你頭上,一步登天的。”白若璃恢複之前的平靜,淡淡地說着,雙眸卻異常堅定。
“那本王拭目以待。”端木靖齊好聽的聲線柔聲細語地響起,嘴裏噴撒出來的熱氣直擊白若璃的耳部輪廓,弄得她的耳朵直癢癢的,心裏好像有幾百萬隻螞蟻在爬動一樣,酥酥麻麻的。
白若璃甚至忘記了要反抗,掙紮。
不知是什麽原因,白若璃開始對他放下戒心,不抗拒他的靠近。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溫柔鄉吧。
特别是在一個異常完美的男子身邊,想要反抗的心都沒有了,隻想靠近一點,得到更多的溫暖。
一個人在黑暗中待得久了,就渴望到光明溫暖的地方尋求一席之地。
對于白若璃來說她就希望找到這樣的地方。
可是,這個願望始終是願望,很難有實現的一天。
意識到這一點,白若璃原本混沌的大腦開始清晰起來。
她推開端木靖齊,與他保持距離。
兩個不同世界的人,想要待在一起遲早會出事的。
他是尊貴的皇子,而她隻不過是白家不受關注的女孩。
要是硬把他們拉在一起,肯定不會得到幸福的,相反會令雙方都很痛苦。
既如此,還不如一早就不要認識得好。
原本白若璃就不想和他多做糾纏,可是他似乎聽不懂人話。
白若璃表示很郁悶。
不是要殺我嗎,何不痛快點,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白若璃實在想不到這究竟是唱哪一出?
她擡頭看着端木靖齊,眼中的不解放大好幾十倍,似是要把他看穿。
一會陰一會晴的男子的心裏究竟在想什麽?
白若璃郁悶了,因爲她什麽都看不到,是這個男子天生沒什麽表情,還是隐藏得太深了。
端木靖齊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她看不透,也想不明白。
白若璃前世是個特工,揣摩人心是必修課。
曾幾何時,她白若璃在特工界是有頭有臉,響當當的人物。
揣摩人心更是她最驕傲的項目。
剛剛考核的時候,白若璃就特别的認真,特别的努力。
她以滿分的成績與葉峰赢得第一名的寶座,坐得第一把交椅,成爲特工界最厲害的雌雄雙霸。
最引以爲傲的本領竟然第一次失敗了,而且敗得一塌糊塗,這對一直以來都信心滿滿的白若璃來說是個很大的打擊。
她握緊雙拳,下定決心回去以後要把這些東西再好好複習一遍,就把端木靖齊當成再修後進步的模本,直到看透他的心思爲止。
高高在上的齊王殿下端木靖齊還不知道某個丫頭把她當成模本來進步,等他知道後,肯定是哭笑不得的。
“在想什麽呢,丫頭,想得那麽入神,不會是在想本王吧?”端木靖齊修長白皙的手指撫着白若璃精緻細膩的臉頰,充滿磁性的聲音如三月春風般溫潤,煞是好聽,“我說得對不對,你這丫頭肯定是在想我,其實我人都站在這裏了,想我就直接大膽點,本王是不會笑話你的。”
白若璃一頭黑線。
她壓低聲音,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對他說:“呵呵,齊王殿下似乎是自信過頭了吧,想你,那我還不如想想怎麽從這裏回去呢,哼哼。”
“本王的小王妃想要離開,這有何難,本王帶你出去便是。”端木靖齊調侃道。
“我不需要。”白若璃别過頭,不再去看他的臉。
“哎呀,丫頭,你怎麽不明白本王的苦心孤詣呢?”端木靖齊頗有點無奈地說道。
白若璃假裝沒聽見,眼睛一直看着門口。
心裏一直忐忑不安,今天這回不到家的思想越來越濃厚了。
“唉,丫頭,你總是無視本王,本王真的很痛心,難道是前幾天本王棄你于不顧,自己先走,你不開心了。”端木靖齊哄着她,就好像父親在跟一個小女孩談心一樣,十分有耐心。
要是換了之前,你要是不聽他的話,忤逆他,他就會有一種一腳把你踢出玄明大陸的想法,這有可能不是隻是想想,是一定會這麽做的。
可是,現在卻對白若璃很耐心。
看來,耐心也是因人而異的吧。
端木靖齊說的話讓白若璃的思緒回到了幾天前。
她沒有想到自己暈倒的那一刻,而是直接跳到了幾十個殺手要置她于死地的那一段。
端木靖齊要是不說,她還想不到這一茬,現在他提出來了,白若璃原本降下去的厭惡又呈直線蹭蹭往上漲。
“關我什麽事。”白若璃眼中的厭惡感十分濃郁,說話的語氣也十分扭曲。
端木靖齊似乎是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于是,挑起她的下巴,迫使擡頭她看他的眼睛。
端木靖齊在白若璃的雙眸中看到了很明顯的厭惡和疏離。
這丫頭肯定有什麽事瞞着他,而且是很不好的事,這是端木靖齊心中的想法,他還知道又是現在不趁着這個機會說明白,這個誤會就會越來越深,兩人之間的心結就越來越多,以緻最後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