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想不到,在這滿城風雨之際,現在的雷傑多竟然會待在上城。而且就待在了一位議員的身前。
“不得不承認,雷傑多,相比于你,你的姐姐更加離譜。”
看着躺在醫院病床上的吉拉曼恩夫人,凱特琳滿臉惆怅。似乎母親在那次以後受了些驚吓,恢複的時間也總在拖着。
“嗯,如果這麽說的話。”雷傑多摸了摸下巴,“瑪斯正在積極得和諾克薩斯人聯合,打算引外敵入城去清剿祖安的煉金男爵們,對吧?”
“嗯,而且我想她可能早就有所行動了,隻不過出于一些原因,似乎她和諾克薩斯的合作沒有很好的進展。”
雷傑多聽到這話心中暗自竊喜,如果不是自己那天對走私港的進攻誤打誤撞得讓普朗克對走私港内的諾克薩斯軍艦進行抛射打擊,将那一整個碼頭中的軍艦與士兵盡數毀滅,破壞了諾克薩斯與瑪斯的首次合作,可能菲羅斯家真的要被瑪斯變成諾克薩斯的形狀了。
但是如果這麽說的話,現在潛藏的危機也不小。不過令雷傑多感到好奇的是,諾克薩斯明明現在将注意力集中在艾歐尼亞上,怎麽會和皮爾特沃夫這邊也在東拉西扯?而且在諾克薩斯想要插手皮爾特沃夫之際,與諾克薩斯一向交好的米達米爾家族竟然選擇了沉默。這一切都顯得十分不正常。
“凱特,如果方便的話,麻煩你調查一下從上個月十一号開始一直到現在這二十三天裏諾克薩斯與皮爾特沃夫各個家族的接觸,尤其是菲羅斯家族的接觸内容。我相信以你的實力應該能夠辦得到。”
凱特琳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對雷傑多說到:
“你交代的活兒可真都不是什麽好活兒,上次你要我幫忙以‘議會出台和平法案被極端分子攻擊’這個說法去誘導上城輿論來轉移上城人對底城的怨氣和目标就已經很困難了。對那些可惡的報商、媒體,我甚至連一些不是很正規的手段都用了。”
“但是成效是顯着的,不是嗎?至少上城和底城到目前爲止還沒有正式爆發戰争。”
雷傑多輕輕得将手拍在凱特琳的肩膀上,以一個肯定的目光看向她:
“我們守護住了我們生活的家園,守護了這裏的和平。現在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實不相瞞,我很快就會取得對于底城的統治者地位,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協調上城與底城的和諧了。”
凱特琳将雷傑多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挪開,有些打趣得說到:“誰能想到你這樣的一個混蛋在艾歐尼亞待了四年後一回來就能幹出這些驚天動地的事呢?”
“如果當年的我會這麽優秀的話,你會不會愛上我啊?”雷傑多故意這樣說到。
“你知道爲什麽當初的我那麽排斥和你聯姻嗎?”看着壞笑的雷傑多,凱特琳的嘴角也略微往上挑了挑。
“因爲我是個混蛋?”
凱特琳輕聲笑了一下,随後悄悄附在了雷傑多耳邊:
“其實我喜歡女人,我是同性戀。”
這一句話讓雷傑多瞪大了眼睛,“好家夥,我差點成同夫了是吧?”
“你自找的。”
“蔚?”雷傑多試探性得問了一句。
“啊?什麽?蔚?蔚怎麽了?額,你是在底城遇到她了嗎?額,她……”
“好,我們就做這筆交易吧。你來幫我調查諾克薩斯的事情,我來幫你找到蔚。”雷傑多狡黠得笑了笑,而他眼角的餘光則瞥見了病床上吉拉曼恩夫人似乎動了動眉毛。
凱特琳少見得有些紅臉,随後瞪了一眼雷傑多答應了他的要求。
“凱特,你去處理正事吧,我是把底城的那些亂碼七糟的東西安排清楚後将其餘的部分交給了卡蜜爾祖母打理這才自己出來的。看護吉拉曼恩夫人的任務先交給我吧,我時間多。”
凱特琳看了看對方在一旁的厚厚一摞文件,扶着額頭抱着它們離開了這裏。
“所以說,吉拉曼恩夫人,雖然目前能夠鍛煉您女兒在議會上平衡利益的能力,但是今時不同往日,菲羅斯家已經開始變得有些異常了。”
果然,吉拉曼恩夫人睜開了眼睛,有些無奈得看着雷傑多。
“相比于這個,還是凱特琳喜歡女人這點更讓我感到震驚……蔚?是那個之前同她一起從祖安回到這裏的短發女孩嗎?”
吉拉曼恩夫人歎了口氣,“嗯,你不用勸我什麽,經曆過這麽一次事故啊,我隻覺得這輩子有什麽事情别留下遺憾了就好。我是不會逼着她一定嫁給你或者嫁給某個男人的。”
看到她能夠想得開,雷傑多也是免于費一番口舌。不過他随後便将更嚴重的問題說給了吉拉曼恩夫人。
“你是說,菲羅斯家會刺殺她?”
“以瑪斯的手段,我相信她會這麽做。”雷傑多如此說到。根據凱特琳的情報,他能夠确定的是瑪斯已經将菲羅斯家從原本那養尊處優的幕後主使者的地位抛開,直接明牌出手意圖快速控制上城議會。并且爲了彌補人力的不足,同諾克薩斯人進行了合作。雷傑多可以很肯定的确認一件事:
那就是如果瑪斯真正的控制了議會,她便會立刻出兵征讨底城。
這種明牌的做法無非是想要直截了當得試出所有走狗以及陌生議員的态度,并向反對者施壓。
吉拉曼恩夫人眼神中透露着無奈。“雷傑多,你想想,在你十一二歲的時候就能破開我們吉拉曼恩家的防衛,将各種材料盜走……”
這點的确。吉拉曼恩家完全是靠着生意起家的,在安保方面一向很差。
“這點我回去後會想想辦法。”
雷傑多隻能這樣做出保證。隻不過這辦法到底如何是好他也心中沒底。要是讓卡戎這類的大老粗去保護凱特琳,一方面是身爲男性,他有很多不方便參與的場合;另一方面,真的遇到了那種強力的刺客殺手,他能否打的赢也是兩說。
在确認了醫院的安保等問題後,雷傑多與吉拉曼恩夫人告别回到了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