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個時候怎麽看太子怎麽好,都是因爲自己眼中的光鍍在了他的身上罷了......
“那我現在就寫一副,你要出價千金我就信你!”
蘇清遙原本隻是想開個玩笑,她伸手就是準備要去拿紙墨,可未曾想,慕容元淩卻是将她的手攥緊了,然後将她擁住說道。
“不急,等你以後成爲本王的妻子,府中的一切,包括本王,都是你的。”
低沉的嗓音在少女的頭頂響起,她不由得紅起了臉龐,蘇清遙愣了一瞬便是掙開了男人的懷抱,然後說道。
“誰說要嫁給你了!”
她嘴上雖是這麽說,但是唇角卻是微微上揚的,慕容元淩眉眼帶笑,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靜靜的看着她。
“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蘇清遙心中有些亂,她留下一句,便是不敢再去看男人的神情,然後匆匆離開。
回到屋内,她關上房門,身子順着房門緩緩墜下......
若是自己能夠将上一世的仇報了,那自己是一定願意嫁給他的,可是他是王爺,而自己,不過是一個賤民罷了...皇室怎麽會承認自己的身份呢?
與其到那個時候,讓王爺左右爲難,倒不如她識趣的離開,自己的仇報了,也算是還了他給自己的恩情了吧?
到時候,他會是繼承大統的唯一繼承人,屆時,他是皇帝,自己不過是一個平民,所以這個時候,就當是自己的自私心作祟好了,她是真的很喜歡這個滿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就允許她這麽放肆一回吧。
太子府。
杜雲柔在知道蘇清遙在給皇後娘娘治療的事之後,她就日日在屋内整理着能夠讓皇後娘娘的臉爛掉的藥,可是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皇後将蘇清遙招進了皇宮,在那裏,她沒有自己能夠接應的人,也正是因爲如此,杜雲柔根本就無處下手。
而太子本人,也是借着探望母後的由頭去和蘇清遙親近,打聽到這一切的杜雲柔将自己屋内能砸的全都砸了個遍。
“賤人!”
她氣的雙目通紅,渾身顫抖,砸碎的花瓶中有快瓷片劃破了她的手,但是少女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杜雲柔緊緊的握着手中的碎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眼下不是自己動手的時機,她雖然恨極了蘇清遙,但是她現在醫治的人卻是皇後,那個被當今聖上捧在心尖尖上的女人,自己要是有幸才能将蘇清遙拉下水,但是若是不幸,不僅自己要遭殃,就連整個杜家都會因爲自己而受到牽連。
杜雲柔努力的大口呼吸着,她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随後便是靜下心來,算着自己以後應該怎麽重新獲得那個男人的關注......
皇宮内,金黃色的帷幔裏,躺着一位模樣傾城的女人,一旁的青衣女子将她臉上的金色面具換下,然後便是從一旁的侍女手中接過了一條方巾,她将方巾浸泡在鋪滿花瓣的熱水中,等方巾被熱水全部浸濕的時候,才将那方巾緩緩拿出,用力的擰了兩下。
随後放在了皇後的半張臉上,蘇清遙則是俯身開始在那些瓶瓶罐罐中配起了藥。
等到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的時候,少女則是将那一些綠色泥土般的東西敷在了皇後的臉上,一陣藥草的清香傳來,皇後舒服的閉上了眼睛,她一臉享受的問道。
“這些東西怎麽會如此的舒服?”
蘇清遙面無表情的在皇後的臉上塗抹着,然後便是回應道。
“這裏面加的都是讓您皮膚更加細嫩的成分,裏面有靈芝、當歸、玫瑰花瓣等藥材,在對您的皮膚護理上都有奇效。”
“真是難爲你了。”
皇後伸出手拍了拍蘇清遙的手,随後便是屏退了左右,屋内隻留了蘇清遙一個人侍奉。
等一段時間過去的時候,她用溫熱的毛巾将皇後臉上的東西洗去,然後拿來了銅鏡,讓她照了照自己的臉。
“這...此藥怎麽會這麽神奇?”
皇後看到鏡子中皮膚細嫩光滑的皮膚,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可置信的眼神,許是一開始就沒有将這個蘇清遙說的療法放在眼裏吧......
雖然那個疤痕還在,但是周圍的皮膚卻是肉眼可見的飽滿了起來,連帶着她的氣色都好看了幾分。她十分激動的摸着自己的臉,企圖在臉上摸下來什麽東西,可是沒有,什麽都沒有,那都是她自己真正的皮肉!
這樣的認知讓她重新對蘇清遙能夠治好自己的臉揚起了信心,蘇清遙站在一旁,面帶微笑,欣賞着皇後的表情,等她注意到自己的時候,她适時的轉換了眼中的神色。
“皇後娘娘,這隻是一次的使用,後面會越來越好的。”
她耐心的提醒道,随後從自己的醫藥箱中拿出了一張薄若蟬翼的接近人的膚色的人皮,放在了皇後的面前。
“娘娘,這是我這段時間自己研制的人皮,戴在人的臉上就會和您的臉融爲一體,看不出任何的痕迹,因爲我們的診治需要很長的時間...娘娘若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先帶這個...這些民女全憑娘娘做主。”
蘇清遙裝成一副十分乖巧的模樣,乖順的說道,眼睛裏帶上了些許的不确定,她微微擡眸看着貴妃榻上的皇後,眼中寫滿了不确定。
“人皮面具?”
皇後倒是沒有注意她的神情,隻是對她手中捏着幾乎看不見的人皮面具有了興趣,她微微擡手,示意她将東西拿近點讓自己好好瞧瞧。
“真是很薄。”
皇後一臉驚喜的看着和自己手上的皮膚融合在一起的東西,她将這張人皮輕輕揭起,然後便是朝着一旁的姑姑使了個眼色。
“遙兒,不是本宮不信你,隻是我久居深宮,很多時候必須要查驗一番。”
她說完便是抱歉的朝着一旁的蘇清遙笑了笑,隻是那笑意中沒有半點的溫度。
蘇清遙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她無所謂,既然她敢來給這個女人醫治,就敢承擔這個後果。
“娘娘說的是。”
你人都準備好了,何必說這種客氣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