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注意到有一道目光看着他,轉頭卻什麽也沒有看見。“咳咳,水水”曆紫軒漸漸的已經醒了,隻是迷糊着。墨軒一聽,立馬到桌邊到了一杯水,卻又無奈了。現在的曆紫軒躺着,她讓小竹給她脫了外衣,這可是,曆紫軒再次的叫喊,他就再也顧不得那麽多,坐在床側,把曆紫軒扶抱來靠着自己,才喂水給她喝。他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她,心裏想的卻是:如果你我命中注定之人,那可是他忍不住伸手想去看她的後肩,确實強忍住了心中的雀躍。無論她是與不是,現在都不是時候。“墨公子,我做了一點吃的,你先吃一點吧!我來照顧小姐就好了。”小竹端着一碗面條走了進來。墨軒看了看曆紫軒,便不再說什麽,隻是默默的吃起了面條。第二日,曆紫軒已經清醒了,小竹熬了一點粥給她,隻是全身沒勁。不想動。“小竹,我想起來,躺床上太不舒服了!我全身都快散架了。”墨軒和沐風一大清早就出去了,似乎是有事要辦。但是臨走之時确實叮囑了小竹,不能讓曆紫軒起床。感染了風寒,要是不治好,以後是會落下毛病的。“小姐,墨公子出門之前,叮囑我一定不能讓你下床,不然他就不讓我們跟着他了!你還要下來嗎?”小竹威脅到。曆紫軒也是醉了,這小竹到底是跟誰混的啊?“你不說,我不說,他又不會知道!哎呀!你家小姐我有那麽脆弱嗎?”真的是惹得曆紫軒苦笑不得。而小竹卻是不理睬,因爲沐風說過要在這兒住幾日,所以她就動手起來收拾收拾屋子。看着不理自己的小竹,曆紫軒像是洩氣了的氣球,隻能乖乖的躺在床上。午時,隻有沐風回來了,把買好的飯菜放下後又走了。什麽也沒說,但是曆紫軒看的出來,肯定是除了什麽事。當日傍晚,本來想等着墨軒回來再睡的曆紫軒終是敵不過周公的邀請緩緩地睡熟了。“小竹,昨日我大哥何時回來的?”清晨,曆紫軒便問道。“小姐,昨日我并未見墨公子他們回來,而且早上我去敲他們房門時,裏面都沒人的。”小竹一邊擦着桌子,一邊回答着。曆紫軒也沒想太多,肯定是有事耽擱了所以大哥他們才沒有回來。況且大哥的武功很好,肯定不會有事的。另一邊。“沐風,給我查清楚此事,還有,飛鴿傳書給沐樂,問她收集的證據怎麽樣了!讓她通知沐磊盡快趕到百花城。”看着眼前倒在血泊之中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冰冷。“是,少主!可是少主,你受傷了!曆小姐知道一點會詢問的。怎麽辦?”沐風看着墨軒正在滴血的手臂,忍不住開口道。而墨軒似乎并沒有注意到自己受傷,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上次的大夫住在哪裏?”想了想還是準備前去處理一下。沐風這才輕松了一下,緩緩開口:”少主,請随我來!”因爲是清早,路上并沒有什麽人,所以兩人騎馬騎的很快。不一會便來到了那個大夫家裏。“叩叩,叩叩叩”“來了!來了!“聽見聲音,大夫連忙穿上衣服出來開門。看見是之前的那個男子,微微一笑,而後看見身後走出來的墨軒,也是一怔,還以爲是他看出了什麽。但是一看到地上的血迹,才知是自己想多了!“快進來吧!我去找止血藥,你們在大廳坐一下。”大夫一邊關門一邊說着。不一會,大夫便拿着他的藥箱出來了,仔細的給墨軒處理了一下傷口,敷了一點止血藥,用紗布給包了起來。卻還是忍不住勸導着。“我說年輕人啊,這個年頭還是不要出去惹事的好,要是傷了,自己不要緊,家中之人肯定是會擔心的。”大夫一邊收着藥箱一邊說着。墨軒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臂看着,這樣的生活他早已經習慣了,他墨軒的世界裏從來沒有怕字,也沒有羁絆。如今,卻是爲了不讓曆紫軒擔心而來。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從他遇到曆紫軒開始,他已經開始變了。卻是心中不願相信罷了。一直到了下午,墨軒和沐風才回到柳延閣。而曆紫軒卻是依舊住在他的房内。沐風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曆紫軒,然後又看了看自家少主。長歎一口氣:一個病了,一個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