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對曆紫軒笑了笑,然後轉過身看着墨軒。
“墨,這次怎麽會來這百花大會?以往的你可不會這般無聊。”清歌雲淡風輕的說道。
墨軒卻隻是說:“你一如既往的還是這百花大會的承辦者,何時能放棄對花草的癡迷?”
想當初二人相識便是因爲那一年的百花大會,他被追殺,他救了他。兩人從不識到如今的好友。
曆紫軒坐在那兒撐着腦袋看着眼前的兩位美男子,很不滿意,完全是忘記了還有她們三個的存在。
“你所在意的那件事情查清楚了嗎?”清歌直直的盯着墨軒問道。
墨軒隻是轉眼看了一眼曆紫軒,又望着池塘内。一語不發。清歌也不再追問。
曆紫軒趴在石桌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着了,小竹和沐風也不知去了何處。墨軒就那樣直直的看着睡熟的她。
清歌看墨軒對曆紫軒的眼神不同,便心已明了,隻是不明爲什麽他喚她妹妹罷了。
“墨,你命中注定之人出現了嗎?你的病?”清歌帶着一絲詢問。
隻看見墨軒脫掉自己的外衣給曆紫軒披上,細細的給她撚好。這才開口說:“我沒事。”
一個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一個是一如既往的溫和。誰會想到這兩個世間絕美的男子會是如此的生死之交呢?
“清歌,前些日子我去過琉璃城,聽聞了你家中之事,别糾結着過去,似我一般固執。”墨軒說道。
“既然知道自己執着于過去的陰影,爲什麽不走出來呢?”轉眼看了一眼曆紫軒。
“這女子我曾在琉璃城見過一次,真是個有趣的女子。面對比自己彪悍的男人都不怕,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指着鼻子罵我的車夫,那日怕是也在心中罵了我千百遍吧。”說着連清歌自己也笑了起來。
墨軒卻是一副疑惑的眼神,不過轉眼又想通了。她必定是在琉璃城瞎晃時遇上了清歌,隻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快開始了,你不出現别人該着急了!”他們已經在這涼亭之中待了快一個時辰了。
小竹和沐風也不知在何時已經回來了,墨軒示意小竹叫醒曆紫軒。
小竹這才輕輕搖晃了幾下自家小姐的手臂,輕輕喚了一聲:“小姐,百花大會開始了,快醒醒。”
睡夢中的曆紫軒呓語了一會,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雙手輕輕揉了揉,拍了拍自己的臉蛋。站起身來。
“怎麽了嗎?我還沒有睡飽呢?好困啊!”曆紫軒一副精神不濟的模樣看着眼前的小竹說道。
墨軒搖了搖頭,清歌卻是笑着望着她。她觸及到了清歌的目光,也是朝着清歌甜甜的一笑。卻見墨軒闆着張臉率先離開了涼亭。
曆紫軒站在涼亭内跺了跺腳,朝着墨軒的背影扮了一個鬼臉。這才踏出涼亭。
清歌看着曆紫軒遠去的身影卻是有點點的失神,這怎麽那麽像妍兒的身影呢。可是妍兒再也回不來了。呵呵。
曆紫軒還是一臉笑意的上前去拉住了墨軒的胳膊,墨軒的眼神直直盯着她,她卻似沒有看見一般,嘟着嘴看着一旁。
墨軒沒辦法隻得開口:“紫軒,聽話,這裏人衆多,你這樣拉拉扯扯的别人會說閑話。”
“我才不管别人怎麽說呢,你是我大哥,我拉着你怎麽啦?礙着他們什麽事兒了?你不喜歡我這個妹妹就直說嘛!哼!不拉就不拉,不要理你了,一點都不可愛。”曆紫軒本來就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人呢,再加上剛才還在生墨軒的氣,這會她好不容易氣消了,他還這般對她,啊啊啊!氣死了!
生氣的甩開了墨軒的手臂,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墨軒怔了怔,又回過神來,卻并沒有去追曆紫軒。小竹見自家小姐走了,自己也跟着走了上去。
清歌看着墨軒搖了搖頭說道:“墨,你既然關心你這個妹妹,卻爲何不給她解釋呢?”
“解釋?她本就不該如此這般任性,我也是爲了她好,她會明白的。”墨軒看着曆紫軒離開的方向說道。
輕笑一聲,墨軒也是大步離開,幾人緊随。
大堂内。
“大家稍安勿躁,離開始還有一柱香的時間,請各位來賓依次到這邊來寫下參會名字與栽培的花草的名字。按着順序。号牌大家都拿到了吧?”站在台上的一個中年人說道。
陸陸續續的便排起了長龍。曆紫軒一到大堂内便被那些奇花異草也給吸引了,完全忘記了不愉快的事情。她本無心生氣,自然氣也消的極快。
曆紫軒一眼便看見了台上四周擺放着的七夜花,應該是剛開放不就得樣子。看着七夜花,她覺得那些富家公子哥手上捧着的花都不怎麽樣了。
“小姐,你怎麽走那麽快啊?我都快追不上了。“小竹氣喘籲籲的說道。
曆紫軒傻笑着說:“你沒事追我幹嘛啊?我又不會丢的。我就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些花兒罷了。不過好像有點讓我失望啊。這些花都沒有七夜花來的好看,香味也沒有七夜花的香,你說這些人不是明擺着會輸的嘛。還有膽來比賽?”
小竹對花不了解,她隻知道小姐鍾情于七夜花,所以也沒有說什麽。
清歌并沒有直接到大堂,而是去了後台,這三年他精心培養的變色七夜花終于長成了。不知這次誰又會給他帶來驚喜。
墨軒來到堂内便看見曆紫軒在哪兒東串西串,時不時閉着眼細細的聞着花香。
曆紫軒看見角落處放着一盆黑色妖豔的花,她有點驚喜。這種花她并沒有見過,她緩緩的走了過去。她發現這種花她從來沒有見過,雖然是黑色,卻開的極其的妖豔。帶着點張揚,和七夜花比起來并不遜色。隻是不知道花香如何。
天國王子從茅廁出來,便看見曆紫軒正欲俯身去聞他帶來的黑妖子。便急忙跑過去拉住曆紫軒。墨軒本就一直盯着曆紫軒,自然這一幕他也是看見的。
“别聞。”急忙拉住曆紫軒,吓了曆紫軒一跳。
擡起頭看着拉住自己的男子,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看着眼前女子疑惑的眼神,天國王子尹子君笑了笑,放開了曆紫軒。
曆紫軒這才說:“爲什麽不能聞?這花是你栽培的嗎?”
尹子君這才道:“小姐,你别誤會。這花卻是是在下所精心培養的。不讓小姐細聞是因爲此花帶有迷魂的功效。怕小姐傷了自己罷了!”
曆紫軒一聽這才笑了笑:“我還以爲什麽事兒呢。哈哈!沒事沒事。”
“小姐也是來參加百花大會的麽?隻是怎麽未見小姐的花兒呢?”尹子君疑惑的問道。
“沒有啦!我就是來随便看看。我叫曆紫軒,你可以叫我紫軒。你呢?”曆紫軒露出白牙看着尹子君。
尹子君也是微微一笑說:“在下尹子君,很高興能夠相識小姐。”
曆紫軒笑的很燦爛,她沒有很高的智商,她一直覺得天真的笑臉總是能化解一切的不美好。她本就來至異世,在這陌生的國度裏生活這麽久本就不易。
于她而言,沒有什麽男女有别,女子不能和男子接觸。隻要未有出格之事,兩人便一世都是朋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