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受傷的沐樂,想必剛才那一幫人武功也不弱啊。
“你叫沐樂?是血域閣的人嗎?那墨軒你認識嗎?”曆紫軒看着與小竹同一匹馬的沐樂說道。
沐樂一聽墨軒的名字警戒的看着曆紫軒,說:“你是誰?爲什麽會知道少主的名字?”
墨軒的名字在血域閣知道的人都極少,所有人隻知道他是少主。所以他們一直都是叫少主,曆紫軒既然知道少主的名字,沐樂自然也是帶着防備。
“小爺叫曆紫軒,墨軒是我大哥啊!你真的認識啊?”曆紫軒笑嘻嘻的回道。
沐樂默念了一句曆紫軒的名字,擡眼看着曆紫軒說:“你就是大哥口中那個讓少主失神的女子?模樣倒是不錯,不過做事手法難免有點不入眼。”
曆紫軒一聽手法不入眼便不樂意了,說了半天我這不入眼的手法還不是爲了救她?算了!
“你們别說那麽多了啊!癢癢粉時效不長,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到血域閣呢。”小竹說道。
“随我走吧!我知道哪裏有捷徑。我們走那邊!”沐樂指着一個方向說道。
見小竹望着自己,曆紫軒示意聽沐樂的往她所指的方向走。
按理來說兩日她們就應該趕到白南山,但因有沐樂這位傷患在,曆紫軒特意放慢了速度。所以她們三天才到白南山。
曆紫軒早在途中就讓沐樂和小竹換上了男裝,這樣即使在白南山遇上之前的黑衣人,他們也難以認出他們。
三人本是坐在一個小涼棚之内喝碗茶水,沐樂發現茶棚小二老是看着她們三人便覺得不對勁,附身貼在曆紫軒耳邊說:“不對勁!有危險,待會你們先走,我斷後。沿着那邊那條路上去再經過一個水潭就可以到達血域閣。”
“我知道,放心吧!沒事,看我的。”曆紫軒無謂的說道。其實早在進棚時她就覺得不對勁,前世她可是當了兩年警察的,這點警覺還是有的。
朝着茶棚小二招了招手說:“小二,給爺來一壺白水,我們裝在路上喝。”
曆紫軒趁着小二裝水的一點時間,偷偷的拿出自己最舍不得用的’引隐’抛在了茶棚内。待拿了水稍作了一會便起身準備走人。
看着陸續走過來的人,曆紫軒把水抛在了引隐的内側,形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圓。曆紫軒便招呼着沐樂坐下。小竹卻在一旁笑的正歡。
沐樂看着曆紫軒那雲淡風輕的表情,似乎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麽。明明現在已經是在危險之中,她卻能做到如此的冷靜。
小竹卻是一邊喝茶一邊說:“真是可惜了,這麽浪費。小姐,下次讓仇師傅多送你一點呗,我也好玩玩。”
這話沐樂更加是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曆紫軒,曆紫軒隻是笑笑,絲毫沒有要講解的意思。
看着已經靠近茶棚的些許人,曆紫軒默默的數着3、2、1。好戲開始了哦。
衆人莫名的瞧着周圍,好像很多東西爬着過來了,一直響沙沙的聲音,讓人頓時毛骨茸然。卻依舊不明所以。
“什麽聲音?”沐樂也是有點小小的擔心了起來。
曆紫軒用手壓住了正要站起身來的沐樂,告訴她說:“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小爺我的東西,那可都是些舍不得用的寶貝。”
不知道是誰突然叫喚了一聲說:“蛇,是蛇好多蛇,還有蜈蚣,啊!好多東西。妖女妖女。”
看着遍地的小動物,曆紫軒興奮得不得了,她雖然也怕這些東西,可是她知道它們傷害不了她們,自然也就是興奮了。
看着興奮不已的曆紫軒,沐樂頭上飄過幾隻烏鴉。她實在不明白這女人是怎麽形成的。
小竹看着蛇卻是很怕的,雖然談不上暈倒,看着密密麻麻爬行的東西,卻也是臉色煞白。失了血色。
看着地上之物,衆人早已是失了分寸,頓時亂竄起來,那場面真是刺激又好玩啊,看着被蛇咬死的一些人,曆紫軒也是心驚膽戰起來。她從不願傷人,但是卻那麽多不得已。
“小姐,散了吧!我心慌着,看着這些東西惡心。”一臉慘白的小竹說道。
曆紫軒想想也是,估計他們也沒什麽精力纏着她們了,便又拿出另一份東西朝着那些小東西抛去,這才漸漸的散了去。
看着地上橫豎的幾具屍體和受傷的許多人,曆紫軒心中難免還是有一點不好受的。畢竟是她害的。
“算了,小爺不和你們幾個計較了,這是解蛇毒的解藥,吃了幾個小時就可以恢複了。求你們别再追我們了好嗎?”曆紫軒拿出解藥随手丢給了其中一個人說道。
那些人卻是不怎麽領情的說道:“妖女,這麽險惡的招數都使的出來,保不準你給我們的不是毒藥。”
“大爺,現在呢,你們也都中毒了,想殺我們你們也殺不了。再則幾個小時之内我們已經到了我們該到的地方,我還用得着殺你們嗎?而且要不是你們一直追着我們,我用的着這樣嗎?我師父留給我的東西,我還舍不得用呢。”曆紫軒朝着哪位說話的人不悅的說道。
那人擡起頭盯着曆紫軒,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閣下的師傅可是藥仙仇逑仇老前輩?聽聞仇老前輩不止醫術了得,就是制毒之術也是無人能及。相傳他的關門弟子安宇光更是青出于藍。”
曆紫軒甩甩手說:“那是我師父和我安大哥。所以你們就被再追我們了,我身上能治你們的東西還有很多,我不想傷你們。可是你們偏偏要跟着我們,你說你們到底是爲了啥?”
“我們隻是想要回沐姑娘身上的東西,并無他意。”那人繼續說道。
曆紫軒轉過頭看着沐樂,隻聽得沐樂說:“這東西能保少主的命,我不能給。”
“保大哥的命?大哥怎麽了嗎?到底怎麽回事?”曆紫軒擔憂的說道。
“别說了,這東西不能給就是。我們快走吧!晚了就來不及了!”沐樂急促的說道。
小竹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這才站起身來拉着曆紫軒說:“小姐,我們還是先走吧!解藥都給他們了,還想要幹嘛。”
看着兩人,曆紫軒無奈的朝着那一堆人笑了笑說:“|不好意思啊,這東西我有用,我們先走了哈。”
三人這才從新坐上馬背,繼續趕路。隻留的那些人看着她們幾人揚長而去,卻又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