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堂也就是所謂的正堂之中,雲雨柔一身紫衣長裙端莊大方的站在雲老爺子身旁。看見曆紫軒進去眼中閃着雀躍的目光。
一進門曆紫軒便直接朝着雲老爺子地方走去。此時的她在衆人眼中英俊無比。所有人都猜想着她應該就是雲老爺子心中所想的女婿。卻不知雲老爺子打算。
“雲叔,小輩來晚了。”曆紫軒第一次這麽謙卑的向着雲毅行禮。
雲毅見曆紫軒向着自己行禮,立馬放下手中的東西把曆紫軒扶起了身。
“子軒來了啊,幾日不見我這甚是想念你啊。你不來,這兒連陪我安安靜靜下一盤棋的人都沒有。”雲毅笑意蹒跚的看着曆紫軒。
曆紫軒扭頭一笑,走到他身邊說:“雲叔這樣說,可真是折煞小輩了不是。有二公子在,雲叔還怕閑的無聊不成?”
“你别說這混小子,和他下棋老是輸,無趣的很。”雲毅一副嫌棄的口吻說到。如果不是都知道雲汐是雲毅的兒子,其他人聽見這話怕都是回以爲眼前的曆紫軒才是呢。
“爹,你怎這般偏執?我才是你的親生兒子好嗎?”雲汐見雲毅說出這話自然也是不樂意了。
一旁的雲雨柔立馬出來原場說:“爹,二哥,子軒哥。今日是我的生辰,自然也是一個好日子。你們這樣争吵,你們不累,我們都嫌累呢。”
見壽星都說話了,雲毅帶頭也不再說什麽,直接進入主題。
“雲某很高興各位能來,今日是小女雨柔生辰。話不多說,管家開始上菜吧。”雲毅在雲城是叱咤風雲的一位人物。但是爲人卻謙和,所以雲城的富商大官都與之甚有交情。
曆紫軒本想坐在其他桌上,可偏偏雲毅就是不讓她如願,硬是讓她坐在了他身旁。
雲毅見曆紫軒臉上露出的無奈,輕聲說道:“丫頭,我這隻是想讓衆人知道,你是我雲毅想要庇護之人。”
“雲叔,我知道了。可是我覺得那些人心裏肯定在想我這是攀上高枝了。”曆紫軒自嘲的說到。
衆人雖表面不說,但曆紫軒心裏可清楚着。一頓飯吃的雖然挺歡快,隻是不知交代小竹的事情有沒有辦好。
雲汐端起酒杯,率先敬了桌上的長輩們一杯。那一欣而盡的氣勢看着曆紫軒也是醉了。看來,這一次不得不喝啊。
她一直坐着吃飯不怎麽說話,氣勢也是爲了保存實力。萬一喝起酒來也不至于醉的一塌糊塗。
“大哥,這一杯我敬你。祝你凱旋歸來。”雲汐端着酒杯對着自己的大哥雲華楓說到。雖然話說出來未聽出有任何意思,可是看着雲汐,曆紫軒卻怎麽也覺得不對勁。
雲華楓似乎沒有料到雲汐會敬自己酒,雖然感到驚訝,卻依舊面不改色的喝了一杯。完全不輸與雲汐。
看着此舉,曆紫軒雖覺得怪異,卻并未多想。早在認識雲汐之時便早有耳聞他與大哥雲華楓之間的明争暗鬥。别問爲什麽,隻因兩人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雲雨柔隻是雲毅收養的女兒,所以從不參與兩人的紛争,與兩人關系都甚好。
曆紫軒這也是第二次見到雲華楓,他爲了家族生意經常在外奔波。此事也是因雲雨柔生辰才趕回來。其實她挺羨慕他的,她看的出來他完全沒有在意雲家的半點家财,所以才會把生意交給雲汐,自己隻是出去跑程押運。
注意到不尋常的目光,華楓順着目光看見曆紫軒便察覺出了異常。就那樣似笑非笑的看着。
曆紫軒被盯得有點失措,這家夥不會是看什麽了吧?我易容的這麽好。肯定是自己想多了。曆紫軒這才朝着雲華楓點了點頭。然後便看向了其他地方。
感覺到曆紫軒不正常的舉動,華楓便在想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能把自家哪位難搞的爹弄的服服帖帖也應該是有不小的能耐才是。
曆紫軒在桌上沒有看見二夫人龐毓秀,甚是覺得奇怪。不知爲何這女主人不上桌?看了看身旁的雲毅,曆紫軒更加疑惑了。
在她的影像之中并沒有雲毅這号人物。偏偏他一眼識破她的身份。稱他與家父是多年的好友,之前她并沒有懷疑過什麽。隻是幽沫一事她勢必的幫忙查清楚。現在她離家在外,也不好過問老頭子是否認識此人。
不過,她爲了能在這雲城内有個落腳之處。不願意去揭露真相,可世事難料,既然她答應了幽沫,那就查吧。
“子軒兄,聽聞小竹姑娘說起,你們不日便要離開雲城。不知有何去處?日後是否回來呢?”雲汐說道。
曆紫軒放下手中的碗筷,擦了擦嘴說:“我這次出來隻是爲了找人,聽說他們已經來了雲城附近,如果這幾日找到便會離開。”
“你要離開?子軒哥,我怎麽一點也不知道?”雲雨柔有點激動的說到。
看着暈雨柔的反應,曆紫軒略顯尴尬。還好雲毅及時制止了雲雨柔接下來要說的話。
“雨柔,不可無理。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也沒有。”聽得出來嚴厲中卻帶着溺愛的口吻。
“爹,我。。”雲雨柔看了看曆紫軒已經語無倫次了。
曆紫軒見此情景,頗顯尴尬,如若自己真是男子那還好說,可是自己是女的啊。雖然隻有雲叔知道,但是就是難爲情好嗎?
“雨柔,别說了,今日是你生辰,别讓别人看了笑話。趕緊吃飯吧。改日我們再和子軒兄談論此事。”雲汐見雨柔慌了手腳,立馬說道。
雲雨柔也不再說什麽,輕輕的點了點頭。
一頓飯就這麽磨磨唧唧,略顯尴尬的吃完。雖然衆人不再提及此事。但是曆紫軒卻是真的覺得尴尬不已。
心歎:都說做女子難,原來做男子也有爲難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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