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臉色平靜,看着一臉恐懼死亡的錢魔,一腳踩踏在他的腦袋上,“你覺得你能爲我做什麽?”
錢魔的腦袋,被周毅踩的生疼,像是要炸裂開一樣,嚎叫連連道:“我……我可以爲……爲帝君當走狗,提供……提供惡魔島的消息。”
“隻要帝君您想知道的,小的哪怕付出生命危險,也要幫帝君您拿到最可靠的消息。”
周毅呵呵冷笑道:“是嗎?那你和我說說看,惡魔島的那位老道士,是什麽來曆,爲何知道清河玉能夠提煉出命運藥?”
他哪怕最近經曆很多事,卻沒有忘記,惡魔島的那位老道士,以及清河玉的事情。
錢魔沒想到周毅問的問題,竟然是這麽棘手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我……我不知道。”
他說到這,臉上不斷有冷汗滑落而下,将身上衣衫都染濕一片,惶惶不安道:“我……我可以……可以想辦法去問問那位老道士,他要是不肯說,我就折磨他,直到他肯說爲止。”
周毅冷冷道:“錢魔,你身爲惡魔島十二魔主之一,這不知道,那不知道,你活着又有什麽意義?”
他說完這話,便要宰殺了錢魔。
反正惡魔島的島主,以及魯孟大師也要來向陽市。
關于惡魔島的事情,可以去問這二人。
錢魔感受到周毅身上冷冽的殺伐氣息,臉色惶恐不安道:“不……不要,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就在錢魔以爲自己這條命要死的時候。
一道低沉沙啞的老者聲音,自不遠處響起,“帝君,你的實力,超乎我的想象。”
随着這句話響起。
一位身穿寬松白袍,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老者,邁着緩慢步伐,朝着周毅這邊不斷走來。
在這位老者的身後,還跟着一位,身高隻有一米五,體态肥胖,五官醜陋的中年男子。
這位模樣醜陋的中年男子身後,背着十把鐵器。
由于鐵器被白布所包裹住,隻露出武器把柄位置,并不知曉這些武器的模樣。
不過光從這十把武器身上散發而出的氣息,周毅便能斷定,這十把武器都是極其強勢,威力不俗的。
錢魔看見二人身影出現瞬間,臉上寫滿了興奮笑容,大喊大叫道:“島主、魯孟大師,快快救我,快快救我。”
“這小子簡直是惡魔,我們帶來的人馬,全死在他的手裏,隻剩下我一人還活着。”
白發老者徐石峰面色和藹,淡淡笑道:“帝君,他手腳已經被你廢了,放過他一命如何?”
周毅呵呵一笑,腳上力道漸漸加大,“他要殺我,不敵我,被我踩在腳下,我爲何要放過他?”
“你已經殺了這麽多人,沒必要繼續殺他。”徐石峰淡淡笑着,“不如賣給我一個人情如何。”
周毅淡淡道:“賣給你人情?你都要來殺我,我們之間必死一位,這人情如何賣?”
徐石峰淡淡笑道:“帝君,你這話說的就不對,我賣給你一個人情,可以不殺你身邊之人。”
他說話間,一步步朝着周毅走去,“若是我不賣給你人情,你身邊幾位姐姐,都要死。”
周毅聽到徐石峰威脅自己姐姐,臉上帶着淡笑,眼眸裏有冷冽的殺意在流轉,“是嗎?那我可要看看,你是如何做到殺我姐姐。”
話音落下。
周毅一腳踹在錢魔腦袋上,将他整個身子踹到空中五米,緊接着身體炸裂開來,化成一場血雨,淋向地面。
徐石峰臉上笑容依舊,“帝君,既然你不想要人情,那便别怪我不客氣了。”
他說話間,右手朝着虛空中輕輕一抓。
嗡!
一聲劍吟聲響起。
緊接着便看見身材矮小肥胖的魯孟大師身後背着的武器裏,有一把彎月劍,出現在徐石峰手裏。
彎月劍上,不斷有淩厲的氣息在流轉着,哪怕徐石峰并未施展出真正的力量,彎月劍上的冷冽氣息,依舊讓地面裂開一道又一道口子。
仿佛有一把巨大無比,可将天空都砸出窟窿的鐵錘,在狠狠的砸着地面,要把地面砸成粉碎。
周毅臉上帶着淡笑,将黑色特制長劍握在手裏,“惡魔島主,讓我瞧瞧看,你到底有多少實力。”
他在面對惡魔島主的實力,沒有半點大意。
因爲周毅感覺得出來,這位惡魔島主身上的氣息,很危險。
比起袁本初,還要可怕許多。
楚風雖然不懼怕徐石峰,可七姐花輕落、青還在這裏。
随時會有生命危險。
“想要看看我真正的實力?”徐石峰揚天大笑數聲,“你怕是沒有機會看見。”
他說完這話,身形如一道幽靈般,向着楚風直沖而去。
所過這處,宛若一把無堅不摧的神劍,将一切都給割裂開來,就連空氣,都發出聲聲音爆聲。
周毅在徐石峰有所動作時,趕忙把手中黑色長劍架在身前,抵抗住徐石峰的攻勢。
锵锵锵。
锵锵锵。
锵锵锵。
一聲又一聲金屬碰撞聲,此起彼伏響個不停,火光四濺。
徐石峰臉上帶着笑意,聲音和藹道:“帝君,沒想到你的實力,比我預想中要強不少。”
他說話間,手中彎月劍,宛若鐮刀般,帶着懾人的氣息,向着周毅的脖子處劈砍而下。
周毅冷冷一笑,身體輕巧躲過徐石峰的攻勢,手中黑色長劍,向前連續刺了三下。
每一下,都朝着徐石峰身體緻命處而去。
徐石峰淡定從容的神情,在這一刻流露出些許慌張,雙腿以詭異的步伐,不斷朝後退去,避開周毅的攻勢。
徐石峰的步伐速度很快,奈何他的步伐再快,也快不過周毅的速度。
锵锵锵。
锵锵锵。
徐石峰的身體,被周毅黑色長劍打中,卻沒有鮮血流出,而是發出金屬的聲響。
徐石峰臉上帶着笑,看着周毅道:“我已經将金石訣,修煉到大圓滿境界,身體堅不可摧,你是傷不到我的。”
周毅呵呵笑道:“你确定是金石訣的緣故?而不是你身上穿着盔甲的緣故?”
“嗯?”徐石峰臉色狂變,沒想到周毅居然能夠察覺出來,還是說,周毅不過是随口一說?
“徐石峰,你要是沒别的手段,你這條命可就要留在這。”周毅淡淡笑着,再次對着徐石峰發起了淩冽攻勢。
徐石峰感受得出來,若是自己再不施展出全部手段,真有可能死在周毅手裏。
他臉色凝重到了極點,大喝道:“禦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