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躺着的這兩個人,這也是意味着,昕銳已經決定和我們反目了,我們接下來的一段路恐怕不好走啊,我看着這黑茫茫的天空也是有些感慨,今後的道路就應該如何呢兩個人都是這樣。
幫助内瑟斯解決了歐陽文,然後内瑟斯和我們反目,後來我們又幫助昕銳解決了内瑟斯,結果内瑟斯現在就這樣對我,我還真的是有些感慨呀,果然帝王家的事情就會如此的複雜,和他們談感情簡直就是一場笑話一樣。
我簡單的處理了一下我身上的傷口,不然的話就這樣流血的速度還沒,我等到救援來到估計就已經斷氣兒。
“你們也沒有想到吧?今天還真的是九死一生,要今後的道路就應該如何呢兩個人都是這樣不是剛才一下子有所領悟,找到了屬于自己的浪費能力,今天還真的就栽在這裏了”。
說起來今天也真的是僥幸至極,無論哪一個環節出現的問題,我現在都不能夠安然的站在這裏,要不是在那一瞬間我領悟到了屬于自己的浪費能力,現在估計就已經被幹掉了,而且自己的能力如果不是這種效果的話,估計也難以啓動這樣的成效。
某人臨死之前都是一種怨恨不解的眼神,他們也沒有想到我的能力竟然如此的特殊吧,在複制他們的能力的一瞬間,起到了一種出其不意的效果,直接将他們給秒殺,說真的,如果他們稍微再謹慎一點的話,我也不會是這樣的一種結局了,就比如剛才他們像我走來的時候,如果是他們兩個人一起過來。
我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将其中一個人重創,那個人給我的壓迫感絲毫不比林海小即便是在神樹平原的時候他還是留守了今晚沒有将自己的能力展現出來一路上他對我産生的威脅是最大的,即便是在神樹平原的時候。
他也沒有将自己的力量完全展現出來,一路上不斷的封鎖我的位置,而且不時的憑空對我出拳,那種出其不意的拳頭,再加上難以估計的距離,就讓我吃了不少虧啊,身上的不少傷口都是他造成的這種能力,他使用的也已經十分的娴熟,起碼要比林海厲害一點點。
我這種剛剛領悟出來能力和他們這些老手相比自然是有所差距的,他們長年累月的在自己的能力上傾注心血,和我這樣速成的自然是不一樣,過沒關系。
隻要能夠起到這種突如其來的效果就好了,我擦了擦自己嘴上的血迹,還真的是受傷不輕啊,大腿幾乎已經快沒有知覺了。
失血過多已經導緻我的意識。逐漸的模糊,我逐漸的向我們那個方向走過去,隻要再往前走一點靠近水稻田之後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我也真的是後悔呀,爲什麽從昕銳那裏出來的時候,我帶上幾把槍呢或者幾顆信号彈,這樣的話我現在應該就已經得到救援了,我現在對昕銳也真的是恨之入骨了。
沒想到這家夥真的如昕銳所說的那樣野心勃勃,竟然不惜向我出手,這一次回去之後要做的事情還真的是有很多呀,不然的話等到下一次遇到這種狀況的時候,可能就沒那麽好的運氣了。
拖着受傷的腿,逐漸的前進的意識也在不斷的模糊,這也是我*感覺到死亡竟然離我如此的接近,不過還好,終于還是活了下來。
我朝着營地的方向努力的前進着,也不知道就這樣走了多久,不過我知道隻要朝這個方向前進的話,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了,身體上的疼痛我也在努力的克服着,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受傷了吧,就算是上一次手臂被刺穿的時候。
也沒有感覺這麽疼過,逐漸的身體也變得冰冷了一些,我找了找已經十分困倦了,眼睛這個時候我真的想坐下來睡一覺,但是我知道我不能那樣做,一旦在這裏睡過去的話就意味着生命的終結。
也幸好在一開始的時候,我盡全力向我們營地的方向前進,不然的話就算我将他們三個人給幹掉,估計也不能夠活着回到我的家園了。
後來我也已經記不清回去的路上有沒有發生什麽其他的事情,隻不過在那個時候我能夠做的也隻是靠着最後的一點點的執念向着我家園的方向前進,最後仿佛是看到了那熟悉的光亮,也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呼喚我的名字。
在昏迷之前似乎看到了邱月珊,他們也仿佛是林海,不過已經無所謂了,至少已經有人來救我了。
“山哥醒了,山哥醒了!”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回到了我熟悉的房間裏面,周圍的人也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在看到我睜開眼的那一瞬間,小曼也在激動的,吼叫點叫外面的人給叫起來,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
但是仿佛已經睡了幾個世紀一樣,我想要爬起身,但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身體上都是繃帶,在我稍稍一用力的時候就感覺到火辣辣的疼,在嘗試無果之後我也就幹脆直接躺下了,看來真的是得救了呀。
會像當初在叢林裏面和那三個人交手的時候還真的是觸目驚心啊,随便哪一個環節沒有處理妥當的話,或者再出現什麽意外,我估計現在就不能夠再一次的看到這個天空了呀。
“山哥,誰幹的,怎麽會傷成這樣?”
林海在看到我的第一反應也就是學問,我究竟是誰将我給弄成這樣的,一旁的邱月珊都是皺着眉頭,沒有說什麽,這些事情綜合在一起他應該也能夠猜的到什麽了吧,當初我急切的讓邱月珊跟着林海他們一起回來。
他也是第一反應能夠猜得到一些事情,現在在看到我整個人癱瘓在床上,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測,我們現在已經真的和昕銳反目了。
從前還真的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你的确是家大業大,但是現在看來那些東西似乎昕銳他一個人并不能夠掌握,在這樣的時候即便和他反目,他一時之間也很難對我們下手,就起碼是希瑞。
他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在這個時候平白給我們樹敵也不會這麽容易的,不過想來他的幾個刺客應該回不去了吧,如果他拍下來的手下沒有将我給成功擊殺的話,那麽他也很有可能會懷疑我,根本就沒有死去。
“這件事情說起來就複雜了呀,不過你們最需要知道的就是我們現在已經和昕銳反目了,那家夥野心勃勃,不會這麽輕易的讓我們獨善其身的。
其實事情也很簡單。
也就是他們部落内部的權力追逐罷了,隻不過我們稀裏糊塗的被人家給算計了進來,之前昕銳那家夥一直強烈要求邱月珊待在他們那裏,你是想要找我一個人知道了,他們部落裏面在明面上是昕銳,是酋長。
但是實際上他們部落裏面的全部力量并沒有完全聽從昕銳的指揮,在之前的宴會上的西姆和昕銳他們手中都掌握着一股很強大的力量,而且之前和昕銳閑聊的時候,他也毫不隐藏的将這些事情都告訴了我。
既然他們如此那就說明在不遠的未來,他們和昕銳之間必然會有一場交鋒,他之所以告訴我,也是希望讓我們看清楚自己的站位,我自然是不想摻和進他們那些複雜的事情之中,所以才讓邱月珊和楊慧他們連夜趕回來。
之前晚上的宴會上昕銳就想讓我待在他們部落裏面,直到邱月珊重新回去爲止,但是巴維斯他們強烈堅持讓我離開,如果在叢林裏面的時候也是遇到了昕銳的丈夫,他們雖然隐藏的很好,但是最終也是暴露了。
邱月珊倒是知道,之前在神樹公園上待在你身邊的那個第一勇士吧,那個叫阿土木的我在叢林裏面又重新遇到了他,也是他領頭對我發起攻擊,他所攜帶的兩個人也都是高手,都有着屬于自己的一個特殊的能力。
他倆就被他們給幹掉了,而且根據我所掌握的情報,他們部落裏面像這樣的人應該有不少,那是一股神秘的力量。”
說到那股神秘組織的時候,我也是感覺到了一陣大寒,現在僅僅是看到一點皮毛而已,就幾乎讓我陷入了困境。如果真的虧到了他們的全貌,那會是一種怎樣的場景呢?我也是情不自禁的握緊了雙拳,這一刻我才知道我以你爲傲的力量現在是多麽的渺小,或許單打獨鬥我真的算得上是一個好手,但是人家人數衆多,又怎麽會和你單挑呢?
林海他們也是沉默不語了,經過我的叙述他們也知道了昕銳他們現在究竟進入了一種怎樣的混亂狀态之中,一旦雙方真的撕破臉,到時候他們絕對不會允許我們獨善其身的,而且這個時間也不會很長最多三年三年之後。
巴維斯那家夥就三十歲了,剛好是希瑞所說的最後的借鑒,到那個時候巴維斯會有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就仿佛如同鳳凰涅盤一樣,那家夥将會重獲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