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也不用因爲神速的事情過于的擔心,也正是因爲你對那東西的執念太深了,才會感覺那個世界一無是處,不過在我看來那個世界也是一副寶貝啊,隻不過是我們該怎麽樣利用罷了。”
表示下去山也是恍然大悟,似乎真的是對神樹上的事情過于的執着了,看到他露出這副表情,我心裏面也是舒坦了許多,不然的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那種思維方式裏面,估計很久都出不來,這家夥本來就是一個十分倔強的人。
如果在這樣的事情上又過于執着的話,我真的難以想象他會鑽牛角尖到什麽程度,我們兩個人也并不喜歡這樣緊張的氛圍。
對于這種情況,我是特别的厭倦,我們兩個人一見面就讨論部落裏面的事情,仿佛我們兩個人都必須将自己的全部身心都貢獻給部落裏面一樣,我們兩個人已經是許久沒見了。
在沙灘上漫步着,也是感覺到十分的浪漫,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似乎和邱月珊在一起的時候,我所有的那些花花心腸都從來都不會出現一樣,就感覺像一個傻子一樣待在邱月珊的面前,這家夥雖然嘴巴挺毒的。
但是,邱月珊也是什麽關心我的,我們兩個人就這樣在沙灘上呆了許久許久,仿佛又回到了當初的那副模樣罷了,當年那個天真浪漫的少年和那一個成熟穩重的少女又回到了這個沙灘上,隻不過這一次,那個天真的少年也不再天真的,那個穩重的少女也不再像當年那般穩重了。
正所謂歲月無常也正是這個道理,不過去邱月珊還一直待在我的身邊,就已經是我最大的失望了,我也不應該對其他的事情有太多的祈求,邱月珊是一個十分倔強的女人,不然的話我們的關系也不會發展到這一步,一直以來我從來都不否認,我内心對他的想法,也是真的想要讓她成爲我的老婆。
但是我偶然之間一直給他提起過,直接被他一正言辭的拒絕了,以他的驕傲是絕對不允許自己走到這一步的,我也是有些無奈,兩個人的三觀和底線就在這裏顯露無疑了,這也是邱月珊最大的底線,我也是知道這一步還不會這麽輕易的踏出來的。
我也并不想強求,其實現在的生活也是挺好的了,而且在這個荒島上生活着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保障,說不定哪天我們兩個人就直接成爲亡命鴛鴦了。
而且現在直接走到了昕銳的對立面,那危險性也是無限的增加了,我也并不想在這樣的事情上活動的兒女情場那樣的話不僅是對我個人不負責,也是對整個部落裏面的人不負責。
邱月珊就這樣一直坐在我的身邊,許久都沒有講出一句話來,他也并不喜歡主動找話題,大多數時候都是我先開啓這個話匣子,我們兩個人才能夠一起的交談,這一次自然也是不例外,我們兩個人也是談論了許多,當然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我也是在給他分享着這段時間在部落裏面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他也在給我講述着,在那個世界裏面他們究竟碰到了什麽,被他這麽一說,我還真的是有些好奇那個世界裏面究竟有什麽有意思的東西。
還真的是想要去看看呢,在這個時候我也是有些痛恨自己,怎麽就這麽不争氣,會身體恢複的這麽慢,都在這個輪椅上坐了一個多月了,身體都沒有完全的複原,但是又有什麽辦法呢,自己能夠保住性命就已經是十分的難得了。
也并不敢有太多奢望的想法,每一次想到那天晚上的情形,就讓我感覺到有些畏懼他們那些人完全是沖着要我的命來的,每一個人下手都十分的狠,再加上整整十一個人同時對我對手那種人數壓制,直接讓我喘不過氣來。
要不是我運氣好的話,估計現在都不能夠坐在這裏和邱月珊講話了呀,我也是有些納悶,昕銳怎麽找到這麽多的高手的,我也必須得承認。
我們之前對他們部落也的确是有太多的偏見了,我們一直都以爲見到的巴維斯這些人就已經是他們部落的最強戰力的,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還隐藏着這麽多的實力,甚至在此之前我們從來都不知道他們部落裏面還有着。
希瑞和西姆這樣的老東西他們實在是太強了,僅僅是一個希瑞所帶給我的壓迫感,就已經讓我喘不過氣來了,還記得那天和西瑞教授的時候直接被他給壓着的。
明明是一屆女流之輩,但是實際上所散發的那種氣勢卻絲毫不比男人差,至于西姆那家夥就更可怕了,我和巴維斯加起來都不是那家夥的一合之将。
這樣的戰力在此之前我竟然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也難怪之前内瑟斯他們對老酋長如此的畏懼,現在看來如果老酋長活着的話,他們也根本就不敢做這麽多的小動作,連之前老酋長身邊的小弟都已經強到了這種程度了
那老酋長他本身自然也是差不了,而且希瑞那家夥雖然是不可一世,但是對于老酋長的話也并不多,至于羨慕那就更不用說了,那才是老處長的小迷弟啊。
“回去之後還是需要盡快的将我們部落裏面的防禦體系進行的完善一下,要不是我身體變成這個樣子,我也不會将這件事情拖了這麽久,我是真的不想讓那天晚上的事情再重來一遍了,有時候我真的是挺害怕,欣慰他們的手段怎麽就這麽重出不窮呢。
上一次在叢林裏面被他們刺殺的時候就已經讓我開了眼界了,但是沒想到這一次又下了這麽大的雨,你都不知道那天晚上的場面有多緊張。
突然之間就蹦出來了,這麽多人,他們其中的九個人按照他們慣用的那種圍剿方式對我動手,還有兩個人一直都在正面糾纏着我,挑選了一個最弱的突出重圍,現在估計你都見不到我了,而且這一次的計劃也是十分的周密。
我一開始的時候将水泥籠給抛出去,希望他能夠趕緊的到山腳下去搬救兵,但是沒想到他們在下山的道路上也是有埋伏。
水玲珑也直接被他們給糾纏住了,在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他們的行事是多麽着名,我們以前對他們也的确是有偏見了,以爲他們部落裏面都是一些有勇無謀的人,但是實際上他們的謀略絲毫不比我們差。
而且我現在也是認定了昕銳那家夥就是一個老油條,滿肚子壞水和他交手一定要謹慎一點,我們就這麽多的價值,可根本就和他拼不起啊,也不知道那家夥現在手裏面究竟有多少高手了,每一次他總是能夠刷新我對他的認知”。
在邱月珊的要求之下,我也是簡單的給他叙述了一下那天晚上被他們刺殺的情形,還真的是有些後怕呀,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我估計現在都不能夠安然的站在這裏了,而且要不是後來水玲珑那家夥比較給力的話,我估計也直接一命嗚呼了。
那些人最後找不到我用我的方式也十分的粗暴,直接将周圍夷爲平地那漫天飛舞的碎石和一些木頭直接都砸在了我的身上。
但是我就是在那裏一動都不動,連聲音都不發出一點,我也隻知道,一旦讓他們發現了我的存在的話,瞬間就能夠要到我的那個楊慧他們的行事也算得上是果斷,很快就将我的位置給找到了,也幸虧有水玲珑在一旁帶路,不然的話我估計直接就流血身亡了。
“沒有對昕銳那家夥過于的懼怕,那家夥行事也是十分的顧忌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容許我們一直存在到現在,說起來他越是對我們動手,就說明這家夥對昕銳越加的懼怕,如果那家夥真的現在能夠和昕銳勢均力敵的話。
他也完全沒有必要一直都揪着我們不放,和他們這樣的龐然大物相比,我們就像是小蝦米一樣,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卻一直都對我們笑着厮守,這也說明他是十分擔心我們會助長希瑞他們的力量。
但是實際上希瑞也完全看不上我們啊,當初他是這麽大的一個局,也是希望讓我們走到昕銳的對立面,畢竟我們的存在和其他的部落有些不太一樣,在一定程度上也的确是能夠擾亂昕銳的部署這也的确讓他如意的昕銳在一段時間的确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我們的身上,不過在此之後他們真的撕破臉的時候。
就絕對不允許我們中立了,所謂的絕對中立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如果選擇絕對中立的話我們得不到任何一方的幫助。
而且還有可能被雙方同時擠兌,在那個時候才真的是十分的迫切呀,我的想法就是如果在他們真正撕破臉的時候,我們已經有能力和他們中的一方抗衡的話,那麽我們就可以宣布我們中立形成一個三足鼎立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