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姬大人的賓利車,蔺獻舟感覺到身側封姜的目光古古怪怪的,忍不住扭頭看了她一眼。
正好就對上了封姜那充滿愛憐的目光。
蔺獻舟:“……?”
愛憐個什麽東西?
“你爲什麽這樣看我?”經過相處,蔺獻舟大概也了解了封姜的脾氣。
雖然脾氣爆随時容易炸,但是她這個人,不太藏話。
簡單點說就是有問必答。
果然,蔺獻舟問了之後,封姜就立刻捧住了下巴,看着蔺獻舟一臉喜悅的模樣:“我挺高興的呢,狗東西你終于有求于我了,有言在先啊,等這件事情解決之後,你可要乖乖告訴我兩個小畜生的下落。”
生死之際這個家夥能向自己求救,就是在服軟了。
當然,其實也算是一種提醒。
還是那句話,這次是他難保下次就不是她,所以狗東西這麽做,對兩個人都有好處。
封姜決定大度一點,隻要狗東西好好跟她合作,她就好好跟狗東西相處。
這麽想着,封姜湊過去大力拍了拍蔺獻舟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口吻:“你放心,以後我罩着你。”
蔺獻舟:“……”并不是很想被你罩。
前方開車的姬大人:“……”什麽罩不罩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小姬”的影響,姬大人感覺封姜說啥都有點像是在開車。
比如趙兄托我幫你辦點事反着說。
“咳。”
姬大人被自己腦海裏的東西震驚到,猜想封姜不應該是這樣的人,于是雖然不喜歡她,也還是努力給她洗白:“别别别,封姜要是真的開車,絕對開不出這麽隐晦的車,那絕對是直接上高速。”
姬大人開着車還一心二用,封姜看着就覺得這個人挺不靠譜,于是湊近了蔺獻舟,用隻有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話問他:“喂,你隻有這一個屬下嗎?看着不太靠譜啊,而且他這一頭銀色頭發也太閃了吧?大晚上的出去就是行走的電燈泡啊,你确定要帶着他?”
蔺獻舟隻感覺屬于封姜身上的味道忽然靠了過來,然後是她說話的時候吹動的風,他忽然感覺自己耳朵有點癢。
但又不敢去蹭,隻能硬生生憋着,意識到封姜話語裏的嫌棄,蔺獻舟抿了抿唇,還是幫自己的屬下說了一句話:“姬寄……咳,小姬……他是一直跟着我的,我身邊還有其他人,但是都在其他地方,我已經讓人通知他們了,很快會回來一批,到時候你可以挑一個跟着。”
封姜又開始笑。
她更湊近了蔺獻舟,這一次幾乎是貼在他耳邊說話,蔺獻舟甚至都可以感覺到封姜唇瓣的輪廓掃過自己的耳朵:“我很好奇,你平常都是怎麽稱呼他的啊?”
蔺獻舟:“……”實不相瞞,也不曾叫過名字。
封姜看着蔺獻舟尴尬的臉,眼底的笑意更加濃郁。
姬大人從後視鏡裏看見似乎在耳語的兩個人,心底泛酸。
嘤!他們那個高冷不苟言笑的少爺,居然就這麽被女魔頭封姜給勾走了!
這才幾天啊!自家少爺就淪陷了麽!
姬大人正腹诽着,忽然看見自家少爺倏地擡起眼,姬大人頓時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趕緊移開目光認真開車。
後座封姜發覺蔺獻舟走神不開心了,伸手就去掐他的臉:“你跟我說話都走神!狗東西你什麽意思啊!我不開心了!”
蔺獻舟被掐的有點懷疑人生。
這女人指定是有點毛病。
一定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