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分頭行動,蔺家人雖然出了這樣的事心底都有些慌亂,但是誰也沒有着急,可以說是非常訓練有素了。
至于其他人那就更淡定了。
他們相信夫人是無所不能的,也相信自家少爺肯定可以解決一切,所以他們隻要做好自己手頭的事就好了,擔憂無用,而且也隻會慌亂了他們的心神,因此他們選擇完全忘記這一切。
在心底默默祈禱就好了,别的事也不用他們做。
蔺獻舟這個時候也已經到了封姜的房間。
封姜整個人都蜷縮在床上,被子被她卷成了個花卷似的,卻完全沒有把自己蓋住,她有些冷的樣子,但又費勁在踢被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太冷了還是太熱了。
蔺獻舟大步走過去,語氣裏帶着一點溫柔誘哄:“姜姜。”
他喊着封姜的名字,把人從被子裏抱出來,看見她冷得跟小狗似的往他的懷裏鑽,蔺獻舟第一次有些怨恨背後的人。
如果這一次沒有交換身份的話,他身上的某些東西肯定是可以緩解封姜身上的痛苦的。
雖然蔺獻舟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但是他也可以感覺得到,之前封姜特别喜歡賴在自己的身上,就是因爲她喜歡自己身上的某些東西。
而且她肯定也會覺得舒服,不然不會一到自己身上就一臉滿足。
可是現在蔺獻舟是蔺粱。
雖然封姜并不會排斥跟他靠近,但顯然他的身上對于她來說沒有那種吸引力了。
“我好冷啊。”
封姜迷迷糊糊地,隻感覺有人在叫自己,委屈巴巴的癟嘴:“我好冷。”
蔺獻舟實在是心疼壞了。
“我知道,我知道呢,我抱着你好嗎?”
蔺獻舟的懷抱其實十分的暖和。
雖然剛才出去過,但是他身上幹燥不帶着一點水汽冷意,其實非常的舒服。
但封姜卻并不喜歡他的懷抱。
“你身上太暖了,我不喜歡。”
“老應呢?”
她沒有睜開眼睛,伸手胡亂摸着:“我要老應。”
雖然蔺獻舟知道,某種角度來說,自己也是老應。
但是這個時候,封姜在他的懷抱裏,卻在喊着老應的名字,他心底還是有些尖銳的疼痛。
但是這個時候蔺獻舟又恨不得自己真的是老應。
因爲這樣大概就可以讓封姜覺得舒服了。
蔺獻舟覺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他也的确是希望封姜舒服的。
不管是誰過來,隻要可以讓封姜舒服就好了。
蔺獻舟收回自己的思緒,十分有耐心地問封姜:“姜姜,你哪裏不舒服?怎麽不舒服?告訴我好不好?”
蔺獻舟想,自己總歸是要先知道封姜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才行。
不然的話對症下藥都不知道該怎麽搞。
就好像是她說自己冷卻一直在踢被子一樣,這個行爲顯然是矛盾的。
她估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什麽,那蔺獻舟就要幫她找到。
這樣封姜或許才會舒服一點。
“我……我不知道……”
封姜其實也就是渾身都難受,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是哪裏不舒服,但是就跟小孩子似的這個時候就是哼哼唧唧的,想要人來哄她。
蔺獻舟察覺到這一點,于是一邊給封姜蓋好被子,一邊哄她:“那我給你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