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身後傳來一陣掌聲,由遠到近,漸漸傳來。
我滿眼眶都是淚水,努力不讓眼淚落下。眼睛裏布滿血絲,心痛到不能呼吸。我呆呆的看着父親落下去的地方,十分懊惱,要是我剛剛攔住眼鏡男就好了,不然父親也不會。
“哈哈哈,果然精彩,看來我今天沒有白來。”一聲好聽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這個聲音,我好像在哪裏聽過。。
“喂,墨鋒,你這件事幹的不錯啊。”男人對着中年男子說道。
哦,原來他叫墨鋒,我腦海中突然對墨鋒這個名字有了印象,這不是老頭說過的,他的兒子嗎!原來這個墨家四老爺真的已經完全泯滅了人性,變成如今的模樣,還真是可悲。
“喂,那邊那個誰,就是你,跪着的那個,你還記得我嗎,剛剛你在電梯裏玩的挺high啊,現在你出來了,就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那個熟悉的聲音挑釁到。
哦,我記起剛剛在電梯裏說過一旦我出來了,要讓他好看的,但現在
“我和你的事情等一會兒再說,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擦了擦泛紅的眼眶,起身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膝蓋上原本就不存在的塵埃,冷冰冰的對身後說道。
“有意思,你怎麽知道我不會和他們聯合起來一起打你?你哪來的的自信?”身後的聲音帶了一絲笑意。
“要是你真的要這麽做,那我也沒有辦法,要上就一起上吧,别藏着掖着了。”我依舊沒有轉身,而是惡狠狠的盯着天台欄杆邊緣的眼鏡男,沒有絲毫感情的對他說道:“你殺了我父親,今天我讓你血債血償。”
說完眼鏡男朝我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害怕,然後他又朝我身後看了一眼,大概是在詢問墨鋒的意思。
墨鋒沒有反應,隻是自顧自的把玩着脖子上挂着的佛珠。眼鏡男看見墨鋒的動作,心裏已經明白,看來今天不拼個你死我活是離不開的了。
然後眼鏡男對着地上吐了一口帶着血絲的唾沫,又擦了擦嘴角,也惡狠狠的盯着我,一副“誰怕誰”的樣子。
我冷哼一聲,握緊了雙拳。
眼鏡男一個閃身,再次消失在我的面前。
“還來這招,你以爲我還會上當嗎?”我對着面前的空氣說道。
這次我沒有再撕布條,隻是緊緊的閉上了雙眼,用耳朵仔細的聽着身邊的動靜。
我對準了左手邊大概兩步遠的距離,一個飛踢,把快速移動的眼鏡男踢了個正着,隻聽他悶哼了一聲,直挺挺的倒在了我面前的地面上。
“别,别殺我。”眼鏡男求饒到。他面前吐了一灘鮮紅的血液,他的身體斜倒在地面上,一副受了重傷的虛弱感,他的左手緊緊的捂住胸口,右手肘部支撐住身體,使身體不至于倒下來。
我看着他求饒的模樣,突然就笑了起來,大笑聲在天台上回蕩,四周寂靜無聲。笑着笑着,我的眼淚就落了下來,我用着悲憤的口氣對他說道:“你現在知道怕了?剛剛我讓你放下我父親的時候你爲什麽不聽,現在求我,我隻能告訴你兩個字,晚了!”說完我一步步走近眼鏡男。
他一下子慌了神,對着我身後的墨鋒大聲喊到:“墨先生,墨先生救救我啊,我還不想死,你看在我爲你賣命賣了這麽多年的份上,你救救我吧!”
我回頭看了一眼在我身後的墨鋒,他依舊把玩着佛珠,好像一點也不關心的樣子,漫不經心的說道:“既然你輸了,那就要願賭服輸,你求我我也沒有辦法啊,關鍵還是看當事人怎麽說。”
呵,這是把責任都丢給我了,果然是個老狐狸,不想救就不想救,把一切都推給我,讓眼鏡男來求我,還真是個老狐狸啊。
我又看了看他“斯文”的外貌,簡直和他這個人一點也不相襯,“斯文敗類”就是說這種人渣的。
“你别這樣看着我,我說過‘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覺得不會放過你。”說着我向着眼鏡男身邊走去。
“啊,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也隻是聽從命令辦事啊,求求你,求求你了。”眼鏡男不斷求饒,突然一股腥臭的氣味從他的褲裆裏傳來,接着他的身下就濕了一大片,腥臭不可聞。
“呵呵,竟然是吓得尿了褲子,剛剛你不是很橫的嗎?你剛剛的氣勢呢,去哪裏了?啊?”我看着地上癱軟的像一灘爛泥似的眼鏡男,不禁替他覺得可悲,賣命了幾十年的人,現在竟然連看都不想看他。
“嗚嗚嗚,嗚嗚嗚,我恨啊!”眼鏡男在地上哭了起來。
我走到眼鏡男的身前,停住了腳步,一把提起了眼鏡男的衣領,這個中年男人就像一隻狗一樣被我提了起來,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
我一隻手拎起他,一邊朝天台邊緣走去,眼鏡男不斷求繞着,我絲毫不理會他,一點點把他放到欄杆外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放了我吧,不要,不要啊。”眼鏡男求饒着,身下又是一股腥臭傳來。
此時眼鏡男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我提出了天台的欄杆,他的身體僅僅隻有我的手支撐着,隻要我放開手,他就會像我爸爸一樣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正當我準備松開手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住手!”
我聞聲回頭,正看見氣喘籲籲的墨離月站在天台入口處,神色焦急的對我喊到。
她大喘了幾口氣,一步步向我走過來,關切的對我說道:“林浩,你聽我說,你不要這麽沖動,現在是法治社會,他殺了叔叔自會有法律來懲罰他,你不要這麽沖動好不好,如果你現在要是殺了他,你可能下半生都要在監獄裏度過了,聽我的,你把他放下來,好不好。”墨離月苦口婆心的說道。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是不會放過他的。”我對墨離月說道,說着我向前又走了一步,準備松手。
“不要,你就算不爲自己的以後着想,你想想我,我以後要怎麽辦,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不論你以後去哪裏,我都要跟着你,你爲我想想好不好。”墨離月深情的看着我。
這,哥可是有媳婦兒的人啊,你這樣要是讓我媳婦兒聽見了,恐怕不太好吧!
但不知怎麽的,在我想起“媳婦兒”這個詞的時候,我腦海裏出現的第一個人竟然不是黃佳佳,而是墨離月的笑臉。我是怎麽了?
“好,好啊,你竟然敢動她,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我循聲看過去,就看見了站在墨離月右邊的,大概是墨家大少爺的男人。
這樣“尊貴”的男人,但當我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第一感覺并不是尊貴,而是單薄,非常單薄。
他和墨鋒長得非常像,簡直就是墨鋒的翻版,不同的是他沒有穿長衫,而是穿起來襯衫,看起來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
我聽見他的話,不禁想到:“難道他和墨離月有什麽不能說的故事?應該不會吧,他們可是表姐弟啊!”
我又仔細的想了想墨離月說的話,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我剛剛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如果爸爸還活着,他一定也不希望我這麽做吧。
于是我慢慢的縮回手,一把将眼鏡男扔在地面上。“這次就放了你,你自己去自首吧,不然我以後再看見你,一定不會放過你!”我冷靜的說道。
“謝謝,謝謝,謝謝你不殺我,你放心,我立刻就去自首。”眼鏡男趴在地上,不斷給我磕着響頭。
“呼”看見我放開了眼鏡男,墨離月深呼了一口氣,對我笑了笑。
“還真是可惜啊,就差一點點,不然你就要萬劫不複了。”一旁的墨鋒突然說道。說我他一揮手,一個拿着攝像機的戴着黑色鴨舌帽的男人從保镖身後走出來。
難道?
“唉,你怎麽就不把這個蠢貨扔下去呢,這樣我就可以拍到你殺人的證據了,唉,可惜啊,就差一步了!”墨鋒帶着惋惜的語氣說道。
聽着他的話我不禁冒了一身冷汗:原來他派出眼鏡男和我比武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圈套,如果眼鏡男赢了我,那我一定會被打死,這一點毋庸置疑,但如果,像剛剛那樣,我赢了眼鏡男,并且殺了眼鏡男,墨鋒派出的攝影師就會拍下我殺人的證據,到時我也百口莫辯,也會死。
果然是個老狐狸,竟然不惜犧牲自己的手下來和我同歸于盡,真是可怕啊!
要不是剛剛墨離月勸住了我,我可能就犯下了彌天大錯,再也無法挽回了。剛剛沒收記者的照相機應該隻是一個幌子,目的就是爲了讓他自己的攝影師混進來,計算的還真是精密啊!
我低頭看了看癱倒在地上的眼鏡男,他也明白了現在的局勢,一副癡呆的模樣,好像不能接受的樣子。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