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丫頭,擔心那麽多幹什麽?”彩靈不太理解青兒的擔憂,撇嘴道。
青兒看向彩靈,緩緩道:“姐姐有所不知,我們妖族現在實在太慘了,巫族越來越強大,不斷的打殺妖族,像我這樣不想去争鬥的妖族,免不了被巫族獵殺的下場。巫族以血煞之氣煉體,煉制神兵,越是強大的妖族的精血煞氣,越是對巫族有用。因此,巫族才會如此對我妖族趕盡殺絕。可以說,如今的洪荒大陸之上,妖族基本上沒有了安全之地,到處都要面對巫族的殺戮。”
聞言,林蘇眉頭微皺,并未多說,他很清楚,巫妖二族的矛盾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大戰在所難免。
“這麽慘啊?”彩靈面色微變,雖然在天墜山沒有遇到過巫族,但從青兒的話語中不難聽出巫族的可怕。
“可惡!”孔宣雙拳緊握,面色難看,畢竟他也算妖族一員,如今看着洪荒妖族被如此欺淩,豈能氣平!
青兒輕歎一聲,顯得有些黯然神傷。
“對了,青兒,我看你化形如此完美,應該是聽過大能之輩講道吧?”見氣氛有些凝重,林蘇岔開話題問道。
青兒沒有多想,直言道:“天尊好眼力,青兒是在青丘山聽過青丘老祖講道過,所以才得到完善的化形之術!”
“青丘山?青丘老祖?”林蘇愣了下。
青兒以爲他沒聽說過,連忙解釋道:“是啊,青丘老祖可是很厲害的金仙大能,是我們妖族中極爲厲害的前輩高手,青丘老祖不止一次的在青丘山布道,很多妖族都是去聽道的。在我們妖族中,青丘老祖的名聲非常顯著!”
聞言,林蘇微微失神,腦海中泛起一段記憶。
“老師!”彩靈輕碰了下林蘇,有些詫異。
“嗯?”回過神來,林蘇腦海中閃過靈光,輕笑道:“走,随我去青丘山!”
“去青丘山?”青兒目光一亮,随後想起什麽,惋惜道:“天尊,現在青丘老祖似乎沒有在講道哎。”
彩靈噗嗤一聲笑出聲了,打趣道:“青兒,老師又不是去聽道的,那青丘老祖可不配老師聽他講道!”
“多嘴!”林蘇瞪了彩靈一眼。
青兒略顯尴尬的笑了下,解釋道:“彩靈姐姐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平時不講道的時候,青丘老祖基本上都在青丘山修煉,不見外人的!”
“放心吧,他會見我的!”林蘇自信說道。
“哦?”青兒頗爲意外的看向林蘇,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孔宣神色微動,忍不住問道:“老師,莫非你認識那青丘老祖?”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一位老朋友!”林蘇淡笑點頭。
衆人當即改變方向,駕雲向着青丘山的方向而去,望着遠處天際,林蘇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陰霾。
之前聽青兒提到青丘山,林蘇莫名感到心中有些不安。以他如今的修爲,能夠讓他不安的事情已經很少了,而這樣的感覺,往往預示着将要有和自己有關的事情發生,而且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青丘山?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呢?”心中暗暗憂慮,林蘇駕雲的速度快了很多。
........
青丘山,遠遠望去一片青綠、霧霭籠罩,乃是洪荒東部難得的一處仙山福地。
很久以前,這便是青丘山青狐一族的地盤。
特别是後來,這裏更是出現了強大的陣法禁制,使得周圍的妖族都難以進入青丘山。
後來,青丘山之上出現了一位金仙高手,開始布道青丘山,慢慢的周圍的洪荒妖族都知道這青丘山居住着一位法力高深的妖族,傳聞那位妖族青丘山青狐一族的老祖,外界人稱青丘老祖,威名遠播。
然而,青丘山内,這位青丘老祖卻是煩惱了起來。
青丘山深處,靈氣最爲濃郁之處,仙霧萦繞,靈芝仙草遍地,仙霧深處更是有着一座通體青色玉石蓋成的宮殿,正是青丘老祖的住處青丘殿。
青丘殿外,兩個盡皆青色道袍的俊美青年恭敬而立,是青狐一族的兩位玄仙。
不過,在這青丘山中,他們也不過就是看門的小輩而已。
因爲有青丘老祖的教導,青丘山青狐一族連太乙真仙都誕生了不少,玄仙更是超乎尋常。
“老祖,這白澤妖聖可是号稱妖族之中十大妖聖之一,有着大羅金仙實力。我們青丘山雖然仗着陣法禁制可以勉強抵擋,可是萬一惹得十大妖聖齊至,那可就不妙了!”
殿内,一個儒雅的白袍中年擔憂的向坐在主位的青袍老者說道。
話音剛落,盤坐在對面的俊美青年冰冷道:“那白澤仗勢欺人,我們若是服軟,豈不是有損老祖的名聲?”
聞言,其他十來位或是中年美婦、或是老者、或是俊美青年、或是妖娆美女的真仙紛紛點頭稱是。
“諸位,那白澤妖聖身爲十大妖聖,眼下又到了巫妖争鬥之始,他能夠親自下書邀請我們青丘山,乃是對老祖的實力以及在妖族中威望的肯定,如今巫族勢大,我青丘山雖然暫時保的平靜,但難保以後巫族不對我們下手,需得盡做打算!”這時候,儒雅中年下面,一個看起來二三十歲的白衣女子突然開口說道。
青衣俊美青年瞥了白衣女子一眼,冷哼道:“白素,不要那麽單純,白澤号稱十大妖聖中的智者。他放下身段來邀請老祖,不過是看我青丘山一脈實力不俗,想要利用我們罷了,一旦和巫族起了沖突,隻怕我們青丘山就變成了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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