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地之中,兩個人都跑不快,到底是獵戶更加着急,一個腳下不穩就摔到在地。
沈天金見機趕忙上前,将他死死按住。
獵戶知道隻有沈天金一人跟來,此時也放開了膽子,掄起拳頭就向沈天金面上砸去。
可現代的沈天金也練過一些格鬥術,雖然這獵戶體型比他大上很多,可他絲毫不懼怕,先用一個擒拿手,就握住了他的關節。
随後三兩下一扭,獵戶疼得嗷嗷直叫,“放開,我的手要斷了。”
沈天金冷笑道:“放心,最多就是讓你難受一會兒,還斷不了!”
“啊!——”
将獵戶制服之後,沈天金就直接抽出他腰間的麻繩把他綁了個幹脆。
獵戶知道落入沈天金的手上肯定沒有好下場,就高聲喊道:“救命啊,殺人了!”
“放心,雖然你覺得與我有仇,我也不會殺了你。”沈天金勒緊了繩子,讓獵戶不能再亂動,這才拉着他往回走。
秦東陌帶着謝墨之和沈柳柳回到了馬車上,其餘的幾個人也都在焦急地等着,見他回來,沈柳柳第一個沖了過來。
“大哥,你沒事吧,我好擔心你。”
“大哥沒事,六六受傷了嗎?”
沈柳柳搖了搖頭,“謝小哥哥一直都在保護我。”
沈天金擡頭向謝墨之投去了感激的神情,謝墨之趕忙說道:“柳柳也救了我。”
“你們兩個都是好樣的!”
秦東陌看着被沈天金壓回來的獵戶,“沈兄弟,這人你準備怎麽辦?”
“秦兄,你和秦姑娘是如何來的?”
“我們兄妹二人租了一匹馬,就拴在那邊。”
沈天金知曉後,轉頭對謝一說道:“謝管家,麻煩你先将秦氏兄妹送回去,我騎馬先将這人送去官府。”
謝一覺得還是應該将這惡人和幾個孩子分開,他點了點頭,“那也隻好如此了。”
秦東陌和沈天金合力将獵戶橫在了馬上,還不忘提醒他:“你最好還是老實一些,否則待會兒摔下去,就直接先擰斷脖子。”
獵戶嘴巴上被塞了棉布條,哼哼唧唧地說不出什麽。
“沈兄弟,我先将他們帶回鋪子,幾個小家夥先暖和一下,然後等你來找。”
沈天金拍了拍秦東陌的肩膀,“多謝了,兄弟。”
“咱們二人,自是不該客氣的。”
就這樣,沈天金騎着馬帶着獵戶去了官府。
謝一駕着馬車,裏面坐着四個孩子與秦氏兄妹,一道回了秦氏鋪子。
到了鋪子之後,秦白韻趕緊燒水煮茶,又将之前買的糕點拿了出來,給孩子們都吃了一些,一來是暖和暖和身子,二來也是給那兩個壓壓驚。
在等沈天金的時候,沈柳柳繪聲繪色地形容了謝墨之的英勇行徑,許端陽聽得直拍手叫好,可是一旁的謝一卻一直都沒有說話。
謝墨之看了看他,其實他明白謝一現在心中在想什麽,他隻是低聲道:“謝管家,這事回家還是不要跟祖母說得好。”
謝一的眉頭緊皺着,他也是不想跟老夫人說這些,可是老夫人神通廣大,若是得知他欺騙與她,那他們倆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少爺,這事還是容我想想。”
幾個人吃了一點茶和小點心,正說這話的功夫,沈天金就回來了。
将馬拴好之後,他拍了拍身上的風雪,以免幾個孩子剛剛暖和就又被他帶入一身涼氣。
他推門進來,就見孩子們都坐在一處,柳柳第一個站起身,
“大哥,你來啦!”
沈天金點了點頭,将外衣脫了襲來,秦白韻趕忙過來幫他收好,“可還順利?”
“順利。”
謝一也站起了身子,給沈天金讓出一塊地方來,“沈大少爺,先坐下喝兩口熱茶。”
收好了衣衫之後的秦白韻又幫沈天金倒了一杯熱茶,沈天金喝過了之後,才緩緩開口道:“已經送去官府了,這人身上有通緝令。”
“通緝令!”
屋子之中的人都驚愕了,隻有秦東陌皺着眉頭,突然開口道:“我想起來了,早在過年之前,我給德信行送皮料的時候,似乎是見到過通緝令,當時沒有仔細看!”
沈天金點了點頭,“這人原本是個獵戶,不過他做獵戶的時候也是偷奸耍滑,私下跟飄香樓的二掌櫃串通一氣。後來李大掌櫃拒收他的貨之後,他便沒有了生計,後來又混迹賭坊之中。聽說是有一次輸了錢,竟是傷了人性命又奪了銀錢跑了,官府這才發了通緝令要捉拿他歸案。”
“這人實在是劣迹斑斑。”秦白韻聽過之後都有些後怕,她看向沈柳柳,“好在謝少爺和柳柳福大命大,這才沒有讓他得逞。”
謝墨之回想了一下方才這獵戶說得話,“我猜他應該是想要拿紙船上面的銅闆,所以才一直等在河下遊。沒想到我和柳柳卻走了過去,而他之前跟沈大哥有仇,便想抓柳柳報複。”
他說的時候,也故意隐去了沈柳柳脖頸上白玉的事情,畢竟這白玉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沈兄,你這也算是爲民除害了,我看着賊人下了大牢之後,咱們也算是安全了。”
秦東陌不由得對沈天金一陣敬佩,若是他的話,隻怕方才就放了那人走,不過沈兄還是毅然決然地追了上去。
沈天金沒想那麽多,其實他一直都在找這個人,不過即便是通過了程準也沒能将這人找到,沒想到最後他是主動上門來。
想到之前沈柳柳和謝墨之遇到的兇險,他心中也是一陣後怕。
“謝管家,時辰也不早了,咱們這就啓程回去吧。”
謝一也是等了許久,“确實,那我們就先行告辭吧。”
告别了秦氏兄妹之後,謝一先是駕馬車将許端陽送回了許裏正的府上,原本要再送沈天金和沈柳柳,不過沈天金堅持要跟謝管家一同回謝府。
“今日是我帶幾個孩子出來的,我覺得有必要得跟謝老夫人有個交代。”
這也是謝墨之一直擔心的,他皺着眉頭看向沈天金,“沈大哥,這事情不然還是不要讓我祖母知道了。”
沈天金不置可否,反問道:“爲何?”
“祖母年紀大了,況且對我格外在意,若是這事情讓她知道,隻怕容易引起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