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征其道:“嘿嘿,你堂堂帝國大軍師,号稱運籌帷幄,出謀劃策的軍師團從這裏一直排到武鳴戈壁,我的方法就不獻醜了。[? < ”
“我當然不會聽你的,大過年的,你講來消遣一下也好。”
“如果是我,不管陛下有多反對,不管幽都那群元老會鬧得有多兇,把全國的軍隊調過來。先撲滅了叛軍禦林軍,殺了禦林軍牧華圖總司令,将禦林軍的軍權拿過來。
遠征軍,監軍,禦林軍,監軍,治安隊,反正能夠調遣的全部調遣過來,連鄉勇遊擊隊什麽的都不要放過,能夠拿起刀的都要。将整個鐵力克行省作爲後勤補給。
一直跟大風硬碰來打。直到耗完最後的一兵一卒,我們極東的人口放在這,最後肯定是大風先頂不住。将戰場控制在最前線,這樣帝國的人民和土地能夠避免戰火的摧殘。犧牲了将士來保住國土。”
木芷菁望着冒着熱氣的鍋,呆一陣,搖頭道:“這樣根本不切實際,目前無法騰出兵力來對付禦林軍。而且禁軍從來都不會離開幽都,那是卡雲皇族的保護軍隊。你說的這些根本做不來。”
易征其說出第二個方案:“既然這樣,那就直接放棄卡桑拉要塞,保留兵力,你這點兵力寶貴得很,不要在這裏耗掉了,因爲大風最先攻擊的部隊根本就是拿來送死的。
他們如今隻剩下十二個大族,無數不服從的異族,大風皇借你的手殺了他們,說不定會給你幾個賞錢。我們将大風軍隊放入鐵力克行省,分散他們的兵力,将他們的‘點’變成‘面’,‘拳頭’變成‘手掌’如此借着地形我們可以慢慢蠶食了他們。
當然了,這樣是會有壞處的,就是時間長久,把握不好就是将鐵力克行省割據了給大風皇當根據地。所以,一定要各種騷擾,煽動,動員全國的人民力量。”
木芷菁咬着筷子嘴,再次沉思:“你的想法太激進,我這一退陛下第一個就是殺了我,還往哪裏退?你考慮的隻是勝負,卻不考慮政治,大風帝國入侵我們帝國的正規軍卻馬上退縮,放棄了天險卡桑拉。
試問,全國民衆會對軍隊怎麽想?對卡雲皇族怎麽想?不用大風皇攻打,我們就内亂了。禦林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流言蜚語,殘渣暗湧,各種不服的惡勢力齊起,亡國近已。”
“那是元老會,那是卡雲陛下要做的事情,不能什麽事情都讓軍隊去做。軍隊在前面打仗,難道他們就不能盡自己的本份安撫民慌?無論是皇枝牧華圖得了天下還是卡雲氏連任,都是他們的事情,至少帝國的百姓能夠活着,免受家破人亡之罪。”
木芷菁蠻不講理道:“如今隻有遠征軍和監軍做主力,你要怎麽做?”
“跟大風皇搖骰子吧,一萬兵力一次,我的手氣很好的。我能赢!”
“換個靠譜點的。”
“我在西境這一帶認識了個老巫,一百四十多歲了,她厲害啊,隻要向上天求法,施展巫術,驚天動地,鬼哭神泣。請老巫出馬,必定三天屠光大風蠻子,活禽大風皇。”
“我怎麽感覺你像是無良的推銷員——沒水了,加點水。”
易征其一本正經:“你非得死撐?”
“你信不信我一根筷子插.你臉上?”
“既然我們數量不行,那就從質量出吧。你是大軍師,又是監軍總督,這個時候職位揮作用了,清洗了皇室工匠城,不要剩,戰刀戰矛戰弩等等,連皇室工匠城的工匠都不要放過,全部扛到鐵力克行省來。
監軍,遠征軍要多少塞多少,就連戰盔都要他們帶兩頂。凡是極東帝國的人民,隻要他測試出能夠使用軍器,立馬強行征兆入軍隊。軍器對大風的鐵騎,比過才知道。”
木芷菁點點頭,“這個我早就做了。”
“扛皇室工匠城來了?”
“不是,申請了幾批軍器。”
“沒什麽用,你平時對我挺狠的,爲什麽就不懂得這樣做事?必須全部,全部。”
“元老會不同意。”
“你大軍師否決他們啊!”
“這幾批還是用大軍師身份拿的,因爲‘禦林軍叛國’一事,監軍的軍器被卡得死死的。”
易征其啞然失笑:“我們的卡雲老闆真可愛!呵呵!”
木芷菁吃得全身熱,俏額上香汗滋滋,她幹脆挽起了衣袖,露出白皙好看的玉手,随口道:“艾,人渣,你稀裏古怪的東西都懂一些,經常偷雞摸狗,殺人放火,你的家鄉究竟是哪的?”
易征其不動聲色:“窮鄉僻壤,你沒有聽過的。”
“你的是什麽武功?”
“想套我的話?嘿嘿——沒門。”
“我用得套你的話?别高估自己了。我隻是想多記錄你一些生平事迹!”
“生平事迹?什麽意思!”
“噢,隻要一開戰,我就想派你到最前線。”
“你不會是想恩将仇報吧?”
“别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幽都當年的那筆血案就這樣算了?”木芷菁說變就變。
“大過年的别說那些不開心的。”
“你也知道是不開心嗎?你想想今晚吃年飯有多少人因爲你一把火失去了兒子,多少女人失去了丈夫,小孩失去了父親。就是因爲你,如今有多少飯桌上的人是含着眼淚吞下去的?”木芷菁站起來罵道。
“我不做,陛下會找其他人做,或許會找你爺爺去做也說不定。”
“我呸!人渣,我早就查清楚了這個計謀是你想出來的,你以爲騙得了我。哼。”木芷菁大怒一腳踢到凳子上。
“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怎麽地?我吃飽了踢一腳凳子不行啊?”
易征其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你他.媽的踢我凳子幹嘛?”
“哼。老闆結賬!”
老闆等了一個晚上終于守到了兩人吃飽,馬上跑了過來,“兩位尊貴的客人新年快樂,一共十個金币!”
“什麽?”易征其,木芷菁異口同聲。
“十個金币你知道是多少嗎?折合成銀票就是一萬塊,老闆你算錯了吧。”
老闆打着哈欠道:“沒有,聽了一晚上你們吹牛,你們不是什麽大官嗎,算少了。”
易征其一掌拍落桌子,激動道:“老闆,能夠别這麽直接嗎?打個折吧,大家都是同行!”
“你不是軍人嗎?你也是開飯店的?”
“我是打劫的!”
“……”
老闆不耐煩道:“好好好,九百銀币,不收帝國銀票。”
“不用找了!”木芷菁啪地放下一個金币,咯咯地踩着小巧皮靴,頭也不回地走了。
易征其也抹抹嘴,慢慢離開。
走出店門,卡桑拉已經是萬籁俱寂,寒夜陰森,迎面吹來陣陣冷風。
“咦,木芷菁你還不走?等我嗎?嘿嘿,我們正好順路。”
“少他.媽廢話,飯錢一個金币,還我5oo銀币,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