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平壤,爲了閱讀方便,簡稱平壤)城,地處大同江下遊平壤平原和丘陵的交接處,東、西、北三面是起伏的丘陵。是北朝鮮戰略要地之一。于禁之所以選擇堅守該城,不僅僅是考慮地理位置的原因,最主要的是該城是漢四郡的首府,政治意義重大。于禁隻要守住了平壤,就可以證明朝鮮沒有丢失,他的罪責就小了很多。
另外的原因就是,平壤作爲漢四郡的首府,一直是漢朝建設的重點城市,城牆堅固,物資儲備充足,足以維持20萬人一年之用。
平壤人口衆多,原本的人口就多達九萬餘人,現在各縣逃來的人口也多達3萬餘人,加上軍隊總人口近15萬人。
于禁聽說倭寇逼近了,就召集衆将研究防守對策。參加會議的有新軍二師的師長鄭彬,以及漢軍團以上軍官,平壤太守肖平,漢軍駐平壤統領王達以及幾位重要的文武官員。
于禁先簡單介紹了一下敵情,然後說道:“衆位将軍,各位大人,敵情嚴重,平壤必須堅守,他不僅關系到大漢威儀,也關系到諸位的身家性命。
我已經将這裏的情況上報了丞相,也向遼東兵馬統領李典将軍請求了援軍。但是等他們接到報告,再進行準備,再來援助,時間至少一個月,還要防備有其他意外情況,咱們必須做好長期堅守的準備。
對于如何堅守平壤,請大家出謀劃策。”
他說完了這番話後,良久沒有人搭話,現場一陣沉默。
原來啊,這位虎威将軍的品性,跟随他的部下都清楚,不僅剛愎自用,而且嫉賢妒能。太守肖平等人都是官場老手了,對于他的底細自然要摸個清楚。因此都十分小心,沒有人肯應聲。
于禁知道自己的責任,雖說勝敗乃兵家常事,但是這裏的戰争和内地不同,内戰中丢失地盤是十分正常的。漢四郡不同,這是老祖宗漢武帝開創的基業,他于禁要是丢給了倭寇,那他就是華夏民族的千古罪人,這個責任他負擔不起。
他知道要保住平壤,就得依靠眼前的這些文武官員。于是他誠懇地說到:“各位将軍,各位大人,漢四郡面臨今天的局面,與各位無關,這次的責任都是我于禁料敵不明,中了倭寇的奸計造成的。我會上書給丞相承擔所有的罪責。漢四郡是祖宗的基業,不能在咱們手中丢失,還望諸位大人同心協力,積極獻計獻策,共度難關。”
師長鄭彬是個年輕的将領,畢業于大唐軍事學院,見于禁的态度誠懇,他又是于禁的部下,怎麽也得讓于禁下得了台。于是他先發言了。鄭彬說到:“倭寇兵力強大,武器精良,漢軍都無法比拟。野戰咱們占不了便宜,因此隻宜堅守,不易出戰。”接着他将從軍事學院學來的知識,加上他自己的經驗談了如何防守平壤的想法。
在說到如何防守城牆時,他提出在城牆上潑水結冰,利用絞盤制作可回收的滾木,等等建議。于禁對他的建議給予了充分的肯定。
由于鄭彬的帶頭,大家也開始紛紛發言。
通過這次會議,于禁總算是統一了官員們的思想,大家同心協力堅守平壤。
對于堅守城池,于禁還是有着豐富的經驗的。他将原漢四郡的漢軍,分别配屬新軍的四個團,分守四面。自己掌握着3000名新軍,作爲機動部隊。
太守肖平負責組織城中的青壯,擔負後勤和反奸防特的工作。
一切準備工作有序地進行着。
這天早晨,倭寇的大軍終于出現了。
倭寇将平壤城團圓圍住,上午10點左右,東門方向的倭寇發動了一次進攻。他們先是用火炮轟擊了一陣。平壤城牆堅固,加上外面還有厚厚的冰層,損傷不大。
倭寇見火炮的攻擊沒有什麽效果,就停止了炮擊。大約一萬名三韓的士兵擡着雲梯,向城牆沖來。在他們的後面是3000名倭寇的弓手。他們沖到弓箭的射擊距離,就停了下來,用弓箭掩護三韓的士兵。
漢軍官兵們躲在箭垛後面向三韓的士兵放箭。
師長鄭彬發現倭寇的弓手們的距離在長弓的有效射程之内,立即組織長弓手們射擊倭寇的弓箭部隊。倭寇的弓手遭到襲擊,一陣慌亂,開始後退。
三韓的士兵們在漢軍的箭雨下,損失了數百人,終于沖到了城下,開始架起雲梯。這時由于沒有倭寇的弓箭威脅,漢軍弓手們紛紛站起身來,向射擊活靶子一樣,将雲梯上的三韓的官兵一一射殺,随即射擊城牆下的三韓官兵。三韓軍隊發現失去了倭寇的掩護,自己損失慘重,就撤了下去。
倭寇的第一次進攻就這樣被打退了。
下午2點左右,倭寇又發動了一次進攻。仍然是三韓的軍隊打頭陣,倭寇掩護。
漢軍這次有了經驗,不等敵人靠近,利用長弓的優勢,放過三韓的部隊,遠距離直接攻擊倭寇。倭寇十分郁悶,看到自己的弓箭夠不到敵人,隻好又退了下去,三韓的軍隊看到倭寇退了,就也退了下去,漢軍用長弓追殺着敵人。
看到漢軍的長弓厲害,當天倭寇就沒有繼續進攻。
夜間,倭寇又發動了一次進攻,也被漢軍擊退了。守城的漢軍官兵看到自己有克制倭寇的武器,都很高興,于禁也有了信心。
第二天,倭寇沒有進攻,而是抽調部隊去掃蕩平壤周邊地區。
第三天,倭寇隻是偶爾用火炮轟擊幾下,仍然沒有發動攻擊。
晚上,于禁宴請了城中的主要官員。這幾天大家的情緒都很好,酒宴上氣氛很熱烈。于禁高興的說到:“諸位,經過這幾天的戰鬥,倭寇并不是不可戰勝的。上次他們仗着陰謀詭計,手段卑鄙,伏擊我軍,才占了便宜。隻要我們小心謹慎,防備他們的奸計,就一定可以戰勝他們。”
衆人紛紛附和,一派歡樂氣氛。
鄭彬卻沒有他們那樣樂觀,總覺得倭寇不發動進攻,不是因爲害怕漢軍的弓箭,而是醞釀着什麽陰謀。
他委婉地提出了自己的疑慮。
于禁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說到:“咱們的城牆堅固,不懼怕他們的火炮,長弓又優于他們的弓箭。城中糧草無憂,長弓箭隻儲備充足,沒有什麽可怕的。咱們隻要加強城内的反奸防特工作,不讓他們裏應外合就行。”
鄭彬也想不出倭寇有什麽攻城的辦法。于是放下了心思,開懷暢飲。
倭寇圍城的第四天上午,倭寇又發起了進攻。于禁并不慌張,認爲隻要用長弓部隊,就基本上可以瓦解倭寇的進攻 。他沒有到城牆上去指揮,仍然在太守府中處理公事。
忽然,傳令官前來報告,說鄭彬請他馬上到城樓上去。于禁匆匆趕到城門,登上了城樓。他向外一看,登時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