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花烨的反常
魚宸看着他山雨欲來的臉,沉默片刻,點了點頭說:“沒了。”
“沒有什麽異常?皇後沒拿什麽東西走?”花烨上前一步,語氣森然,仿佛在質問。
魚宸直面他的壓迫,心裏緊張的厲害,與此同時卻又有另一種此前從未有過的情緒一點點的冒了出來。
他盯着花烨的眼睛,發現不知從何時起,沒了那種驚豔感。
花烨眯了眯眼:“嗯?”
魚宸垂下頭,“屬下确實沒發現什麽異常,皇後娘娘和王爺換衣服的時候屬下也不敢靠近,若是她真的帶走了什麽東西,屬下也不能搜皇後娘娘的身。”
花烨冷冷的盯着他看了一會兒,沉聲說:“魚宸,我給了你活下去的機會,你别讓我失望。”
魚宸心裏一顫,抿緊了唇瓣,沒吭聲。
花烨也沒理會他,徑直越過他往屋子裏走。
魚宸慢慢直起身子,看着他的背影,眉頭皺了起來。
王爺不會有事吧?
花烨推門而入的一瞬間變了臉色,換上了慣用的笑臉。
他擡眸看了一眼,就見蕭钰坐在榻邊看書。
他進來的時候,蕭钰剛好看完手裏的那部分,翻開了下一頁。
陽光從雕刻精細的窗子中落下來,灑在她的身上,照的她暖洋洋的有些慵懶,她就這麽斜倚在榻上,單手撐着頭,書放在腿上,她瑩潤的手指慢條斯理的翻着頁,衣袖垂落,露出了一截纖細骨感的皓腕。
花烨的眸光頓時暗了暗,這麽漂亮的手腕,帶上鏈子的話一定很好看吧?
蕭钰在花烨推門的時候就察覺到了,隻不過不想搭理他而已,見他站在房間中央久不出聲,蕭钰才問:“你今天這麽快就把奏折批完了?”
花烨眨了下眼,把自己那些陰暗可怕的念頭按了回去,若無其事的走到了蕭钰的對面坐下。
“奏折這東西永遠都看不完的,一本接一本,天天有,但是見你的機會不常有,我得抓緊時間回來,不然你跑了怎麽辦?”
蕭钰面不改色的又翻了一頁:“試探我?沒什麽必要,這王府裏都是你的人,我想跑也沒那個能耐吧?就算我長了翅膀,怕是都飛不出去。”
花烨腿架了起來,右手虛虛的按在膝蓋上,指尖一下一下的點着,“你的身體跑不了,但是你的心怕是一直都沒安分過,皇後忽然來看你,你就沒生出什麽心思,沒想辦法讓她帶你走?”
“花烨,你覺得皇後敢嗎?又或者說她有什麽理由幫我?”
花烨審視的看着她笑了下說:“這就得問你了呀,阿钰你口齒伶俐,向來會收買人心,我真是不得不防啊。才見了一面,皇後就心心念念的想要見你,你說你怎麽這麽厲害呢?”
“謝謝誇獎,是她想見我,不是我想見她,所以你想問什麽去問她好了。”
蕭钰從容的放下書,歪頭看着他。
結果看了一會兒,花烨忽然起身,單膝跪在了榻上,一手按在蕭钰身後的窗邊,一手捂住了蕭钰的眼睛。
花烨的長發垂落,散在蕭钰的頸側,帶來一陣癢意,惹得蕭钰不自在的偏了下頭,“你做什麽?”蕭钰冷靜地問。
花烨緩緩勾唇,目光貪婪地描摹着蕭钰的五官,輕聲說:“你再看我,我怕把持不住。”
蕭钰:“……”
“雖然說現在是春天,但你最好不要随便發情。”
花烨低低的笑了起來,他俯身逼近,呼出的熱氣幾乎撲到了蕭钰的臉上。
蕭钰想要後退,花烨卻收回了撐着窗戶的手按在了她的腰上,壓抑太久,一旦情緒有了突破口,就會潰不成軍。
萬般情思湧上心頭,花烨對眼前這人真是又愛又恨。
愛的恨不能把她捧在手心裏,向天下人宣告,這人是他的,誰也不許觊觎。
卻又恨不得把她鎖在屋子裏,永不見天日。
他惡狠狠的盯着蕭钰,最後還是沒忍住,聽從了本能的渴望,緩緩湊近,像是着了魔一般,這個時候他什麽都想不到了,目光所及之處隻能看見那微微張開的紅唇。
然而就在快要靠近的時候,蕭钰忽然伸手猛地推了花烨一把,毫無防備的人直接被她推下了榻。
力道之大,讓花烨踉跄了幾步,勉強扶着桌子才穩住了身形。
蕭钰适應了一下眼前的光亮,眯着眼睛看花烨,語氣冷冽如寒風,“花烨,你越界了。”
花烨難得的氣息不穩,他扶着桌子慢慢直起了身子,盯着蕭钰看了好半晌都沒出聲。
蕭钰心裏浮起了一種莫名的感覺,花烨的眼神有點危險,仿佛在看什麽獵物……
然而就在氣氛緊繃到極點的時候,花烨倏爾一笑,劍拔弩張的緊迫感瞬間消弭于無形,他收回手,若無其事的說:“我不會勉強你,我還有事,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說完他深深的看了蕭钰一眼,唇邊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轉身大步離開了。
蕭钰蹙眉:“這麽反常……總感覺不太對勁。”
難道皇後那邊出了什麽岔子?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蕭钰否了。
若是花烨真的知道了她和皇後聊天的内容,此刻定然不會這麽淡定,也不可能就這麽輕描淡寫的揭過。
難道隻是單純的發瘋?
蕭钰想了一會兒,沒想出什麽有用的,反而把自己想困了。
沒一會兒順心就把今天的藥端了過來。
“姑娘,該喝藥了。”
蕭钰接過,碗遞到嘴邊的時候,她不由得頓了一下,擡眸看向順心:“今天的藥味道好像有點濃?”
順心疑惑:“是嗎?可能是要鞏固一下效果?”
蕭钰盯着她看了片刻,見她是真的不明白,她垂下眸子,“沒什麽,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那姑娘趁熱喝吧,喝完也該午休了。”
蕭钰點了點頭,不再遲疑,端起碗一飲而盡。
順心接過空碗退了出去。
蕭钰等她出去,忽然起身走到花盆邊把藥吐了,吐的過程極爲煎熬,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她不确定這藥有沒有問題,但她确實覺得味道不對,小心一點準沒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