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我暫時不知道
林鶴有那麽一瞬間懷疑自己在做夢,不然就按照主子這個想要的東西不弄到手誓不罷休的性子,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放過蕭钰呢?
“她想跑就讓她跑好了,等我一統三國的時候,她哪也跑不了,早晚會回到我手心。”
花烨伸出手,五指張開又緩緩地合攏。
林鶴:“啊,主子能這麽想,屬下很欣慰,您如今大計未成,把她留在身邊未必是件好事,她太聰明了,到時候說不定會對主子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等您成了天下的霸主,想抓她回來還不是易如反掌?”
林鶴狗腿的笑了笑。
花烨卻隻是淺淺的勾了下唇,“不,我隻是覺得,我還是喜歡她和我勢均力敵對抗的模樣。”
他把人皮面具扔在地上,踩了過去說:“我倒想看看,我們倆究竟誰更技高一籌。”
林鶴眼裏忽然又燃起了希望,這才是他手段狠絕,心智堅定的主子啊!
……
客船出了港口駛入甯江,蕭钰的心這才徹底放了下來。
她站在船頭吹着夜風,任由發絲在風中飛揚。
紅衣從後面走過來輕聲問:“主子在想什麽?在擔心花烨的追兵嗎?”
“我們雖然之前布好了局,但是那些人拖不了多久,花烨的人追出城後,發現地上的人皮面具肯定就會回去向花烨報告,不可能這麽久了還沒有動靜……”
看着暮色昏沉的天空,蕭钰皺眉道:“他們撐死拖一個時辰,可是都已經入夜了,卻還是沒人追上來,不太像花烨的作風。”
紅衣想一想也覺得不太合理,不過她心性比較豁達,聞言笑了笑說:“他不追過來更好,我們就可以順順利利地抵達雲國,到時候主子見過了故人,我們就可以回大乾和她們會合了。”
之前一直提心吊膽的,蕭钰都沒來得及問大乾那邊的狀況,此刻聽紅衣提起,她終于忍不住問:“你什麽時候來風國的?大乾那邊的狀況你了解多少?長歡他們……怎麽樣了?”
紅衣聽出了她話裏的遲疑愣了一下,她盯着蕭钰的側臉看了一會兒,見她長睫低垂心事重重的模樣,大概也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于是她斟酌片刻挑重點說:“我離開大乾之前,陛下已經和寒衣他們離開了棋山,應該是往邴州去了。”
“邴州?去找小舅舅嗎?”蕭钰了然的笑了:“也好,小舅舅肯定會收留他們的,大乾地大物博,一都十三州,大概也隻有邴州能容納他們了。”
“是啊,不過陛下受了内傷,心脈受損,不知道治沒治好……”紅衣歎息,“事發突然,情況緊急,我臨危受命來風國做探子,沒來得及了解那麽多情況。
風國想往大乾送信,再接到回信,一個來回花費的時間太長了,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我也不知道。”
“心脈受損那是很嚴重的内傷了,當時青衣是怎麽說的?”蕭钰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主子勿憂,青衣醫術還算高明,治療内傷對他來說應該也不難,若是真的病得起不來了,寒衣和青衣他們是不會帶着陛下往邴州去的。”
蕭钰一怔,恍然大悟,“也是,棋山暗室隐蔽,沒人帶路根本找不到,若不是沒什麽大問題了,寒衣她們不會貿然行動。”
“主子這就是關心則亂啊。”紅衣打趣的沖她眨眨眼。
蕭钰倚在欄杆上,輕笑一聲:“或許吧。”
見她沒有否認,紅衣有些詫異,“主子,你現在對陛下是什麽感情啊?”
君容對蕭钰的喜歡人盡皆知,但蕭钰對君容的态度卻一直讓人琢磨不定。
看起來好像是喜歡的,但是這種喜歡是男女之情嗎?若是不喜歡,她卻又給了君容太多的偏愛。
紅衣一句話,把蕭钰問住了,在明王府的那段時間,午夜夢回,輾轉難眠的時候,她也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她不是一個不敢愛的人,相反,她若是喜歡誰一定會坦坦蕩蕩的承認,但她現在分不清自己對君容的喜歡究竟是心動多一點還是責任多一點?
如果不弄清楚這一點,她就貿然的接受君容的心意,是對他的不負責任。
“主子?”紅衣見蕭钰盯着江面發呆,不由得喚了一聲。
蕭钰眸光微動,回過神來,搖搖頭說:“我還沒有想好,這個問題的答案,怕是隻有等我再見到他才能知道。”
紅衣挑了挑眉,“男女之情就這麽麻煩嗎?”
“随随便便在一起并不麻煩,麻煩的是長久的相伴。”
蕭钰看着紅衣稍顯稚嫩的臉,伸手捏了一把說:“你現在還小,不懂這些很正常,等你遇到了心儀的人就會明白我說的話了。”
“啊,可是主子我們倆同歲啊?”紅衣詫異的挑眉,“甚至從月份上來講我還比你大一點,怎麽你跟我說話就像是在哄小孩子?”
蕭钰笑而不語,又捏了捏她的臉,可不就是小孩子嗎?自己兩世的年齡加起來都有三十多歲了,她才十六,今年過完生辰也才十七而已。
不過這種話她也沒什麽說的必要,自己心裏清楚就好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嗯。”
倆人轉身的瞬間,樓上的一扇窗戶,悄無聲息的打開了。
一柄折扇從窗口探出,随後露出了一截男人的腕骨。
“就是她們?”男子笑了一聲,帶着幾分玩世不恭的味道。
“是,公子,就是她們,皇上說了,要把他們好好的送到雲國去。”
“我也沒看出有什麽不一樣啊,長得也很普通,一點也不像皇上,他是不是搞錯了?那個侍女看起來都比她好看。”
“公子有沒有想過她們可能是戴了人皮面具?”
“唔,這倒也是。明天找人試探一下,我倒要看看這個傳說中的攝政王,究竟有什麽能耐。”
“這……不好吧公子,要是皇上知道了怕是會生氣的。”
“放心,我有分寸,不會傷到人的,讓我爲她保駕護航,總得讓我心服口服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