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伯溫啊!你不是說,缺少領軍将領嗎?現在人卻是來了。”看清那人正是薛仁貴的時候,劉辯卻是忍不住笑道。而站在劉辯身邊的典韋和周倉明顯也發現了,那人正是薛仁貴,薛仁貴真正的本事他們雖然未曾見識過,但是那一手箭術的确是出神入化,而劉基聞言,也是打量着那陣中薛仁貴。
相貌堂堂,看起來雖然算不得魁梧,卻也是身材高大,第一印象倒是不錯,卻是不知有多少能耐,而此時,戰場上,華雄也是跨馬上前幾步,随後扯着尚自大喊道。“吾等奉太師之命讨伐上黨,你是何人?竟敢擋我西涼大軍去路,你若不是劉辯小兒的部下,還是快快離開,以免丢了性命。”
“哼!某乃河東薛禮,爾等亂臣賊子,竟敢口出狂言侮辱陛下,董賊大逆不道做出叛逆之事,勸爾等放下兵器下馬受綁,否則,定叫爾等成我戟下亡魂!”薛仁貴輕揮大戟冷聲開口道。那華雄聞言卻是冷笑。“哈哈哈!原來是個無名小卒,誰與本将軍取他首級?”
“末将楊琨願往!薛禮納命來!”隻見華雄身邊一員副将立刻起碼沖了上來了,手持長槍直接沖向了薛仁貴等人的方向,此時薛仁貴身邊的周青對着薛仁貴開口了。“大哥!你暫且歇着,這一仗交給小弟了!駕!”
那周青直接舉鞭沖了出去了,周青本是十人之中武藝最高的,同樣是因爲這一次特殊召喚出了薛仁貴之後而出現的人物,隻是不同的是,周青原本是早早就與薛仁貴認識,而到了這個時代,卻是和火頭軍的其他成員一起落草爲寇,在追随薛仁貴之中,周青曾經鞭打骁将藍天象,活擒猛将藍天碧,也是一員猛将。
“哈!”迎面而來,見那楊琨一槍刺來,周青手持雙鞭,一手擋開了楊琨長槍,另一手鐵鞭直砸腦門,楊琨見狀大驚,連忙伸手舉槍去抵擋,卻見鐵鞭落下,勁道雄沉,直接砸在了楊琨長槍之上,咔的一聲,長槍應聲而斷,鐵鞭落下,砸在了那楊琨頸邊,骨骼碎裂,楊琨口吐鮮血落到了馬下,抽搐幾下失去了動靜了。
“哼!就這點本事,還想要跟我大哥較量,不自量力!”擊殺對方一員将領,薛仁貴這邊,衆兄弟均是露出了會心笑容,而薛仁貴也是深感欣慰,而此時城樓之上,看着那手持雙鞭的漢子,一回合就挑落對方一員将領,向來本事也是不小,看他武器,不自覺的讓劉辯想到了此人莫非就是周青,那麽其餘幾人莫非就是薛仁貴手下的火頭軍了?
“不愧是應夢賢臣啊!當真給了朕許多驚喜!”如果說那些人真的是火頭軍的話,那真的是驚喜了,要知道,薛禮帶着火頭軍平定渤遼,随後在薛仁貴帶領之下進行東征,雖然最後大部分都未得善終,但是其實力卻是足以肯定的,沒想到薛仁貴不但來了,還給自己帶來了那麽多武将。
“陛下!什麽應夢賢臣?”此時一旁的劉基卻是開口道。聽聞劉辯所說,似乎極爲看重那名爲薛禮的将軍,劉辯聞聲後也是一愣,最後隻能再将那個謊話說了一遍。“伯溫你也知仙師傳我複漢之道,也曾在夢中告之,我若想光複漢室,須得以爲應夢賢臣相助,此人正是他薛仁貴。”
“原來如此,倘若此人真有這般本事,此次破敵之策,倒當真非他莫屬了!”劉基聞言之後也是輕搖羽扇開口道。讀書人都說子不語怪力亂神,但是這個時代本就是封建時代,子是不語也不代表不信,況且孔子死後,他的弟子們也紛紛将他推崇爲神,這卻是無從解釋,所以對于劉辯所說的仙人師傅的事情卻也不懷疑,況且他所學,本也是承于仙人一般的人物。
“賊将休養狂!西涼安城、謝度在此!”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隻見敵軍之中,再度沖出兩名副将,隻見周青還沒行動,薛仁貴身後已經沖出兩人了,是那李慶和李憲兄弟二人,一人手持九環大砍刀,一人手持長柄大刀,同時騎馬沖出。“大哥這一次交給我們!”
兩人跨馬上前,面對迎面而來的二人,安城一矛直刺而來,李慶手持大砍刀同時刺出,卻見那長矛刺來的瞬間,竟是直接刺進了大砍刀上的鐵環之上,直接就被鎖住一動不能動了,李慶見狀神色一凝猛然将手中大砍刀一折,被鎖在鐵環之中的長矛頓時被折斷了,敵将見狀大驚,李慶另一手也握住大砍刀刀柄。
直接劈了出去,眨眼間,直接大砍刀直接砍在了敵将肩膀上,李慶猛然發力,刀鋒順着肩膀劃過xiong前,敵将當場斃命被斬落馬下,而另一邊,李憲手持大刀,率先出手,一道橫掃出去,攜帶雷霆萬鈞之勢,敵将手中兵器一擋,堪堪擋住,卻震的雙手發麻,還來不及反應,李憲一道從地面揮起。
精妙一刀,令人防不勝防,頓時從馬上掉落下來斃命當場,周青兄弟三人跨馬來到了一處,随後拍馬回到了薛仁貴面前,而那徐榮見那薛仁貴等人竟這般武勇,心中大驚,除了那日那騎虎的兇猛大漢,劉辯手下竟然還有這麽多猛将,今天這番叫陣恐怕要無功而返了。正在徐榮思索退兵之際。“薛禮小兒,某要殺了你!”
“華将軍不可!”隻見此時,華雄大吼一聲,直接拍馬上前了。徐榮見狀大驚,立刻開口喊道。卻見華雄已經沖出去了,根本來不及阻止了,卻見薛仁貴見狀也拍馬沖出,華雄前來當頭一刀,力劈華山之力量換做常人,隻怕早已經被劈成兩半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