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濟聞聲後渾身冒着冷汗,世人都知道,劉辯與董卓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他作爲董卓的副将此刻前來投靠劉辯,劉辯不殺他便已是恩惠了,而此時,一旁的賈诩卻是開口了。“啓禀陛下,張濟将軍率吾等前來,不過是遵陛下号令,陛下如何會對吾等下殺手?”
“哦?如此說來,還是朕下令你們前來?你倒說說?”劉辯聞言之後冷笑,看了一眼此人,卻是有點詫異,卻不想此人能有這種說法,卻是開口問道。劉辯身旁的劉基和郭嘉看着此人,卻似乎高看了許多一般。而這人自然就是賈诩了,聞聲後連忙說道。“啓禀陛下!”
“陛下帳下,羅将軍武藝高超,日前與張繡少将軍交戰,卻俘而不殺,有此便可見,陛下是要吾等前來。”賈诩聞言之後便開口了。他很聰明,将羅成打敗了張繡的事情做了文章,故意說這并非是戰場交鋒,而是劉辯爲招降他們,所以故而抓張繡,而非殺張繡,便是要引他們前來此地。
“哦?那你怎知,朕引你們來,是要收降你們,而不是殺你們?說不得那張繡,早已經成刀下亡魂了呢?”劉辯見狀再度開口道。此人不簡單,倒是個難纏的角色,智謀與劉基、郭嘉隻怕相差無幾,既然他能說出這般話化險爲夷,那自己便順着他的話說,看看他還有何說辭。
“陛下在并州,素來有仁君之名,若要殺少将軍,斷然不會擒之再殺,以陛下之仁德,若要殺吾等,自是手到擒來,必是在戰場之上,決計不屑于使這般陰謀詭計。”賈诩再度開口道。卻是拍了一番劉辯的馬屁,而且是明着拍的馬屁,劉辯當然不是那種迂腐之人,必定要光明正大在戰場上決勝負。
若是如此,隻會損失麾下兵馬,劉辯本就不喜死亡,所以說并非不會用陰謀詭計,隻是此刻賈诩一說,卻是劉辯礙于面子,也不能殺他們,而且也表明了他們來投之誠意,劉辯聞聲後沉默着,随後盯着眼前的賈诩,賈诩低着頭沒再說話。
“姓名:賈诩、年齡:43、統帥:88、武力:48、智力:97、政治:85、武器:無、裝備:無、坐騎:西涼馬、寶物:無、專屬技能:毒士之謀—一言興邦,斯近之矣。該技能發動時,與之交鋒的謀士智力下降1點。”
“嗯??”賈诩竟然是賈诩,傳說中的毒士,完完全全頂尖謀士的屬性,統帥和政治上也擁有不錯的數據,如果武力再高一些,簡直就是一個能上戰場能管内政的智将,而且其技能,想來也是,這賈诩素來善于出毒計,往往是敵人所想不到他會使用的毒計,故而沒能立刻反應過來。
“你言之如此,張濟将軍朕自然不會損他半分,不過朕倒想知道知道,你如何爲自己保命!報上名來!”劉辯思索之間看向了賈诩,雖然已經知道了他的名字了,不過還是開口問道。聞聲後的賈诩微微一愣,卻不知道劉辯爲何說,張濟的命保住了,他的卻沒有,也不猶豫。“小人名喚賈诩、字文和!”
“賈诩!不錯,你先前一番言論,張濟将軍爲其侄張繡而來,不過你。。朕有一件事要問你!你可以小心回答,否則定然人頭落地,朕問你,朕入駐并州,那董卓本無力再半年之内湊齊糧草興兵來犯,然朕攻下上黨北甯時,那老将徐榮自涼州發兵,華雄北上,二人共計兵馬五萬,糧草充足!
朕擊潰二人之後,多番調查之下,才知,那華雄背上河東,大肆掠奪河東境内百姓糧草财物至使民不聊生百姓蒙難,才能在短短數月時間内湊齊糧草來犯上黨,此計策是你所出,還是李儒所出!”劉辯神色一凝,身上帝王氣勢威壓釋放出來,壓向了賈诩而去。
賈诩聞聲也是一驚,他縱然再有通天才能,也想不到劉辯是爲此事,然而他不明白,爲何劉辯會将他聯想到徐榮、華雄進犯,畢竟他平時在董卓帳下爲人也是低調,劉辯應當是發現不了才是,而此時,劉基聞聲後,也是眼透精光,注目盯着賈诩了。
要知當時,華雄、徐榮來犯時,擊潰二人之後,他便料定,董卓帳下有能人出謀劃策,董卓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内進犯并州,劉辯當時第一個想到的是李儒,但是此刻見到了賈诩,卻是想到了,如此毒計,雖然李儒也是陰毒狠辣,但和這一位看起來行事低調的毒士比起來,那還差得遠呢!
郭嘉對于當時的事情隻是有所耳聞,畢竟當時他還不在劉辯帳下,但是能相處這毒計,比他當時攻陰館城時給劉辯的計策更毒百倍,而且他是有其他計策,将陰館之内損傷降到了最低,而賈诩計策,直接掠奪河東之内百姓糧食财物,必然造成了重大的傷亡,而且失去了糧食和财務,百姓了也難以生存,此計策不可謂不毒,看賈诩的目光也更加不同。
此時賈诩心中卻是多了一些驚慌,雖然面色不變,但這種情況确實是他第一次見,他本擅長謀己,從來不會将自己置身險境,但是此刻,周圍劉辯并州大軍在此,手下猛将雲集,他是想跑也跑不掉的,心中擔心,倘若自己承認是自己獻策,那隻怕劉辯容不下他,倘若不承認,觀劉辯大軍聲勢,隻怕遲早有一天攻破了虎牢,那李儒隻怕難以逃脫,到時便也露餡,更加上一個欺君之罪的罪名。
當然,他也想着,或許将此事推給李儒,先作緩兵之計,待到劉辯與董卓開戰之時,無暇顧及與他的時候,再想辦法脫身,隻是如此一來,便永遠隻能躲躲藏藏,當然他也可以選擇投靠他人,隻是目前無論是董卓,還是那諸侯聯軍,他都看不出,有誰能與劉辯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