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軍師不必擔心,老夫雖已經一把年紀了,但這把老骨頭,可還硬朗着呢!莫說三日,三十日老夫也撐!”聞聲後的嚴顔卻是開口道。荀攸聞聲後卻是暗道,這老将軍果真不服輸,确實,嚴顔老将,雖然武藝,不是羅成對手,但其經驗卻比羅成豐富許多。
“老将軍卻是多慮了,攸并非擔心将軍無法代替羅少保,隻是。。敵軍之中,懷有此等精通邪術之人,我軍沒有應對這種人的經驗,倘若對方再施詭計,隻怕。。。”要是正面對抗的話,荀攸卻不擔心,隻是他不擅長應付此類人,而且邪術之法詭秘難測,不知何時便會中招,荀攸擔心重蹈覆轍。
“鬼迷邪術,莫非是他。。。”嚴顔聞言也冷靜了下來了,思索之下便開口道。而荀攸聞聲後眼前一亮,這嚴顔原本就是劉焉部下,應該知道關于劉焉帳下此人的事情便是開口問道。“老将軍知道此人?”
“哼!自是知道,定是那張魯老匹夫,我在劉州牧帳下時,此人深得主公信任,隻因此人,懷一身邪魅,将主公蒙蔽,劉焉會在益州如此,多半也是此人挑唆,更暗練邪術,時常抓人試驗,唉。。我多次勸誡主公無效之後,才提出了領軍鎮守蜀外。”嚴顔聞言後卻是氣憤非常的回應道。
“原來陛下所說的五鬥米教的妖道便是此人。”荀攸聞言之後,也是深思了起來了,原本還道此人是欺世盜名之輩,卻不想當真有幾分本事,如此一來,與敵軍交戰便要更加小心了。他沒有應對這種人的經驗,也隻能先等陛下來了再說了。隻希望這三日之内,不會發生其他事情才好。
“哈哈哈!來張大人,末将敬你一杯!”此刻的白馬關内,打了勝仗的劉瑰此刻卻是興奮無比,在白馬關内大擺筵席,此刻對于張魯更是佩服萬分,舉起酒杯恭敬的開口道。聞聲之後的張魯也是撚須笑道。“哈哈!劉将軍客氣了,還要多虧劉将軍引出了羅成。”
“哪裏哪裏!隻是小人有一事不明,張大人既有此本事,爲何不直接對那敵營施法?豈不是更省事?”他此刻卻是幻想着,張魯能夠直接對敵軍軍營施法,讓敵軍統統倒下,這樣便可以不戰而取勝了,而聞聲之後的張魯卻也不隐瞞。
“劉将軍有所不知,此道雖厲害,但卻也有其限制,首先不能再開闊之地,故此我将地點選在落鳳坡。敵軍必經之地,此地狹窄,血陣一旦開啓,血咒持久不散,可一直爲我軍屏障,敵軍深入,必如那羅成大軍一般,第二敵軍數量龐大,倘若直接對敵軍軍營施展。
敵軍數量過多的話,殺伐之氣便會将血氣沖散,故此,無法一次對所有人全部釋放,不過劉将軍不必擔心,昨夜那羅成雖突圍而去,但已身中血咒,此咒因人而異,意志體質薄弱者,必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無法行動,意志稍強者也會出現幻覺頭痛不止,即便是羅成這樣的猛将,隻怕也是要卧病不起了,再過幾日,血咒便會加重,到時大羅神仙也難救了!”
張魯神色陰沉的開口道。面上難掩的陰沉,聞聲之後的劉瑰也是暗自冒出冷汗,如此詭秘的秘法,好在不是用在自己的身上,而此刻張魯也是開口道。“敵軍此刻大将已失,又喪失大批精銳,必然士氣大減,劉将軍明日可于陣前叫陣,乘勝追擊,繼續挫敗對方銳氣!”
“張大人說的是,明日小人便點齊兵馬,前往敵營叫陣!隻是。。。小人聽說,那嚴顔老匹夫也歸順了那少帝,這。。末将恐怕不是他的對手。”劉瑰聞言立即回應道。不過心中還是有擔心,嚴顔乃是蜀中大将,無人不知,雖年邁但卻無一人敢輕視。
“哼!嚴顔這老匹夫,在主公帳下時,便時常于我作對,如今竟敢背主投敵,我張公旗定要将他抓回來折磨緻死。劉将軍不必擔心,嚴顔雖勇,但卻已年邁,氣力耐力大不如前,你可用車輪戰于他周旋!不出幾日,他必疲憊!到時敵軍之中,無人爲将,我軍便可直搗huanglong。”張魯聞言狠厲的說道,而嚴顔知道張魯,張魯卻也知道嚴顔。
“多謝大人指點!”聞聲之後,劉瑰連聲道謝。随後便下令準備了,而這一日,什麽都沒有發生。但正是因爲,什麽都沒有發生,才表示山雨欲來。而此刻,在無人注意到的一條僻靜笑道。一道身影進入了蜀中。
此人一身樸素武裝,年約二十來歲,身姿挺拔如蒼松,氣勢剛健似驕陽。手持一柄寒芒四色的大刀,到身上可有雲彩圖紋,如穿梭雲上的黑龍一般,乘一匹見狀huang馬,如一條疾馳金龍一般,穿過小徑朝蜀中而去了。
次日。。。
“報。。。軍師,顔将軍不好了,敵軍前來叫陣了!”此刻,羅成大營之中,荀攸與嚴顔正商讨對策,門外士兵忽然闖入,立刻禀報情況,二人聞聲後對視之間均是皺起眉頭來了,不想如此快便來了,那張魯不簡單,定是知道羅少保此刻無法出戰才大軍壓境。
“有多少人馬?”荀攸看着那士兵詢問道。士兵聞聲後便到。“黑壓壓一片,無法分辨,粗略估計,應當有五六千人!”
“軍師讓我去吧!”嚴顔此刻見狀便開口道。羅成無法出戰,隻能他前往了,而荀攸也擔心,敵軍是否還會施這邪術,不過暗想,敵軍倘若能對全軍施展的話,此刻他們怕是早便已經全部入嘲風軍的弟兄們一樣了,看來那邪術也有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