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兵器碰撞,轟然聲響,刺耳的聲音響起,周圍圍觀的人,頓時感覺到雙耳刺痛,而此時,身體未落下的男子,不自覺的睜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力量不斷增強,隻見宇文成都足下地磚碎裂,陷下一處,然而宇文成都的身體卻屹立不動。
男子驚訝的目光,望去正好對上了眼前之人的目光,隻見宇文成都雙目浮赤,因爲力量太大産生的氣流,吹拂着宇文成都的長發,此時的宇文成都面帶寒霜,雙目一紅,猛然大喝一聲。“喝!!!”
如天尊怒吼,雙臂驟然發力,男子竟感覺到一股巨力襲來,身體不自覺的向後退去,卻見宇文成都震開了男子之後,雙手緊握鳳翅镏金镗,側身揮镗,直接朝着男子拍了過去,男子見狀,連忙舉刀一擋,剛剛落地,根本使不出力氣來,兵器相撞,男子頓時倒飛了出去,落在地面上,連續後退了幾步到自己的另一把刀面前。
伸出一隻腳,踩在了後面插在地上的刀的刀柄之上,才停下了後退之勢,擡頭看着前方,禁皺着眉頭,不自覺的緊了緊手中的刀,而後面的少年更是驚訝,自己的二哥力大無窮,可說荊州之内沒有敵手,卻沒想到這人如此了得,一時間也是擔心了起來了。
“喝!!”宇文成都戰意一起,除了劉辯沒有人能攔得住,持镗沖上前去,跳了起來,身體在空中自轉,鳳翅镏金镗别在腰間随着身體轉動,一招反身雷霆震,再度朝男子拍去,男子見狀,神色一凝,後腳一勾,将地上刀勾起,接住了另一把刀。
“哈!!”雙刀同時揮出,知道了宇文成都的力量之後,竟還正面對抗,雙刀與金镗碰撞,一股氣流沖開,周圍的攤位頓時被震開,刺耳的聲音再度響起,男子感覺雙臂劇震,一股氣流吹得面頰變形,兩人同時被力量相互震開,後退了數步,但明顯,那男子的力量稍遜一籌。
這男子的力量相當的驚人,雖不及宇文成都,但是和典韋相比的話,或許勢均力敵,劉辯也是驚訝,這小小的荊州,竟然還有這樣的高手,男子後退了數步之後,看向了宇文成都,眼中的戰意未散,而宇文成都單手持镗,再度沖上前去,镗尖順着地面劃過,火花四色,在地面留下了一道痕迹。
“喝吼!!”沖到了男子的面前,舉起鳳翅镏金镗,另一手握住了镗柄順勢反轉身體,一镗掃落,震動山河的威力,男子見狀雙刀舉起,交叉抵擋,兵器相碰,男子支撐了片刻,雙臂一收,力量不支,雙刀撞在了自己的身上,身體頓時後退數丈。“噗!!”
停下了身體,雙刀插在地面,雙臂不自覺的顫動,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宇文成都停下了動作,冷漠的看着男子,冷聲開口說道。“荊州還有你這樣的高手,天底下除了呂布之外,你是唯一可以接我三招的人。”
自從到了劉辯手下,宇文成都甚少出戰,但是一出手沒有人是他一合之敵,當然那是在他全力以赴的情況下,而且劉辯帳下的猛将衆多,能夠與宇文成都對抗一陣的人也不少,宇文成都說的隻是敵人,而男子也是驚訝,荊州之中何時有這樣的猛将?
而且,此人未曾通報性命,但呂布的名号,卻是清楚的,呂布号稱天下第一猛将,此人卻似并不重視,感受到了對方的實力,男子也是深深的皺起眉頭來,而此時那少年沒想到敵人如此厲害,見男子手上立刻上前來。“二哥你沒事吧!”
“沒事!小傷,你讓開,這個人很厲害!”男子見狀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開口道。一手将少年護在身後開口道。宇文成都見那男子還要再戰,也打算出手,而這個時候,再度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幾個人同時到來,爲首一人,手持一杆烏槍,相貌平平,但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
身旁一人,不發一言,神色冰冷,背後背着一個箭囊,箭囊之中的箭支極多,手中握着一把漆黑的大弓,一身黑衣,長靴之上,插着一把精緻的匕首,而來穿着與那男子和少年相似,持槍的男子見狀不由的皺了皺眉,随後騎馬來到了前方。
“這位将軍,不知我二弟和六弟有何冒犯之處,要下如此重手!”男子對宇文成都拱了拱手說道。宇文成都聞聲後冷聲道。“任由野馬在街道沖撞,被我馴服之後,又欲奪回,這些我都可以不計較,但沖撞了我主,不可饒恕!”
“這。。。。”持槍男子見狀,看向了那少年,那少年見狀不由的低下頭,男子見狀微微搖了搖頭,随後上前開口道。“我六弟年幼不懂事,冒犯之處,還望見諒,還請這位将軍寬宏大量,在下回去以後,一定告知家父,好好懲治我六弟。”
“哼。。。”宇文成都聞聲後剛想要拒絕,後面劉辯聲音傳來。“成都!算了,把馬還給他們!”
“末将遵命!”宇文成都聞聲後,便立即回應道。随後轉身将馬牽上前,持槍男子見狀微微一愣,那年輕人似乎就是此人的主人,不想如此年輕,身邊竟有如此猛将護衛,但見其不計較,也松了一口氣了,看了看身旁的男子,持弓的男子下馬,将那玉麒麟牽了回去了。
“多謝這位大人寬宏大量!六弟,還不道歉!”男子見狀也開口道。随後扭頭嚴厲的開口道。那少年先前天不怕地不怕,被那持槍男子一喊,卻不敢反駁,不甘願的開口道。“得罪了各位,還望見諒!”
“你不應該跟我們道歉,而是跟周圍的百姓道歉。”劉辯見狀開口道。同時看了看周圍,持槍男子見狀也是看向四周,這些都是自己的六弟造成的不由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