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間,黃巾軍的大營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看到弓手已經得手,皇埔嵩一聲令下,嘹亮的号角聲瞬間想起。
殺——!
漢軍如同出籠的猛虎,向敵軍的大營殺去。
睡夢中的黃巾軍被喊大火驚醒,馬上就聽到雷鳴一般的喊殺聲。
他們本能聯想是漢軍的援軍到達,甚至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就沖出帳篷,亡命而逃。
走出軍帳的波才,滿臉驚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完全沒預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還以爲仍在睡夢中。
直到四周的高溫把頭發烤焦,他才清醒過來,眼看大勢已去,便帶着一批親信向颍川方向遁去。
漢軍的進攻從淩晨三天開始,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整個黃巾軍的大營已經完全被大火燒毀,而黃巾軍大部分已經四散而逃。
隻有幾支不太分散的人馬被幾名将領召集到一起,湊了三萬多名士兵,準備回頭和漢軍大戰一番。
而這時,他們的身後卻出現了一支隊伍,領軍的年輕将領正是騎都尉曹操。
原本還打算回頭拼殺的黃巾軍此時成了被前後夾擊的餡餅,原本便士氣低下的士卒們沒用多久就被徹底打敗。
這場夜襲黃巾軍被全線擊潰,又損失了數萬兵馬。
至此,長社之戰大獲全勝。
當朝陽冉冉升起的時候,林凡沐浴在陽光下,耳邊也随之響起。
【長社之戰勝利,黃巾之亂參與度+3%】
這時,曹操快馬前來,“下官參見皇埔将軍、朱将軍。”
兩人都回了一禮,朱儁笑道:“曹都尉來的真是時候,我們被黃巾賊圍了兩個月,本以爲不會有援軍前來了,今天剛剛決定反攻,你就率軍前來。”
“在下月前聽說長社城被圍,早想前來營救,但京都防衛事大,實在是派不出兵馬,這幾千人還是在下幾次三番上書,大将軍才允諾的。”
皇埔嵩:“自然還是以皇城安危爲重,真是辛苦曹都尉了。”
曹操這時發現軍隊中的一位少年有些眼熟,便笑着點了點頭,以示友好,而林凡也馬上回了一禮,對于這位亂世枭雄,他的心裏還是十分崇拜的。
皇埔嵩見狀連忙介紹道:“這位是騎都尉曹操,這位是别部司馬林凡。”
“在下和林司馬在大将軍府有一面之緣。”曹操這時想起了當日的情形,心中有些不解。
他想起當時林凡隻是大将軍府的一個賊曹掾,何進還想任他爲屯長,沒想到此時在朱儁的軍中竟擔任了别部司馬。
“原來二位早就熟識。”皇埔嵩笑道:“長社城之所以解圍,并且大敗黃巾賊,還多虧了林司馬火攻的計策。”
“哦?”曹操有些好奇的看着林凡,“那林司馬可要找個時日,好好給在下講述一番您的奇謀。”
“好。”林凡應道。
所有人都僵在了那裏,一臉懵逼的看着林凡。
他悠閑自在的搖了搖手中的扇子,一副習以爲常的神情。
朱儁站在那裏尴尬的扯着胡須。
皇埔嵩的臉上帶着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覺得正常的對話應該是:曹都尉謬贊,打敗黃巾軍靠的是全軍将士的功勞。
“好”特麽是什麽意思?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講話了麽?
“啊····哈哈···曹某就是喜歡林司馬這種直言直語的人,那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林凡笑眯眯的回應。
如今的曹操隻是一個俸祿兩千石的都尉,但林凡卻知道,在不久的将來他将是魏國的雄主,掌控着三國中最大的勢力。
現在天下大勢并未明朗,林凡自然不會過早的選擇勢力,而且曹操爲人多疑,也未必會是明主。
可給這種人物留下深刻的印象絕對不是什麽壞事。
林凡覺得把事做好還遠遠不夠,還一定要千方百計的讓大人物記住,隻有如此,未來才有議價的資本。
“報!”這時一名斥候來到門前。
屋内尴尬的氣氛瞬間被這聲音打斷,皇埔嵩、朱儁包括曹操在内都松了口氣。
在得到皇埔嵩的允許後,斥候連忙道:
“南陽來報,黃巾賊的大方渠首張曼成前日被南陽太守秦颉斬殺,黃巾軍改任趙弘爲大方渠首,現今賊首已經收拾殘部,在宛城集結了十餘萬人馬,京都已經派司隸校尉徐璆協助秦颉太守前往征讨。”
皇埔嵩沉吟了片刻,道:“宛城有秦颉和徐璆應該不會有什麽大礙,我等還是迅速進軍颍川,将那裏的黃巾賊殘部徹底剿滅。”
他讓将士們稍加整頓,大軍便開始向颍川進發。
這時颍川城内的守軍本就所剩無幾,加上知道主力慘敗,早就沒了士氣,漢軍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将颍川攻占。
接下來,皇埔嵩和朱儁又馬不停蹄的前往汝南、陳國讨賊。
波才兵敗,實際上南方已經沒有可以抵抗這兩隻隊伍的軍力。
讨伐軍勢如破竹,迅速的評定了汝南和陳國,并在陽翟追趕上逃竄的波才将其擊殺。
接着讨伐軍抵達西華,擊潰了南部最後一位大方渠首彭脫。
至此,整個南方的黃巾軍除了宛城中的趙弘外,全部被剿滅。
與此同時,北中郎将盧植率領的大軍也将黃巾軍首領張角擊退。
這時劉關張三兄弟也在盧植的軍隊中,隻不過因職位太低,并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張角一路撤退到廣宗。
正待盧植準備妥當,謀劃攻城的時候,宦官左豐受皇帝的命令前來視察軍情,卻因爲沒收到賄賂,竟在回到京都後向皇帝回報盧植作戰不力。
皇帝大怒,命令用囚車将盧植押回洛陽,接着又下诏讓河東郡太守董卓爲東中郎将接替盧植,掌管冀州戰區的事務。
因爲沒有足夠的軍力,無奈之下皇埔嵩和朱儁的部隊分成了兩部。
皇埔嵩北上東郡,朱儁則被派去攻打南陽的趙弘。
就在此時,遠在西方的巴郡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