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這麽着急做什麽。再說比賽就是這幾日的事情,就算現在訓練也是沒有用的。”
從太子營帳出來之後,徐小千就跟在三兒的身後,左一句抱怨又一句抱怨的,不過就是不想訓練罷了。
三兒本不想搭理徐小千,被徐小千說的煩了,這才轉過頭。
“比賽就在這幾日,才要快點訓練。否則到時候輸了,失了的可不隻是名次。”還有他未來丈人的看法。
不過三兒當然不會把這後半句說出來,隻是裝作深明大義的樣子,譴責着徐小千的不懂事。
聞言,徐小千被三兒的話給噎了一下,随即陷入深思。之後,又像是明白了什麽一般,才握了握拳頭說道。
“對,你說的對!不光是名次,還有咱們營帳的名聲!還有骨氣!爲了老大,爲了咱們自己,也不能輸啊。走,這就去訓練。”
徐小千說做就做的人,此時更是像打了雞血一般,默默給自己鼓了口氣,擡腿就走。
隻是徐小千走的時候沒看前面,一個沒注意,就撞到了三兒身上。
“怎麽不走?”
三兒武功高,被徐小千撞了一下也沒動作,反而是徐小千被撞的一個踉跄。
徐小千說完這話,卻沒聽到三兒的回答,便擡頭望向三兒。
隻見三兒面色凝重,看着對面。對面站着的,是一個黑衣男子,男子面色冷峻的,看不出什麽情緒。
“你先回去,今日不訓練了。”
三兒感受到徐小千的動作,也沒回頭,隻是随意說了這麽一句。
徐小千也是知道輕重的,瞧着這架勢,都不是什麽好惹的人,便也沒問什麽。急匆匆的離開了。
“沐川,你來這兒做什麽。”
三兒見徐小千走遠了,才松了口氣,皺了皺眉頭說道。
“我說過。再見面,裝作不認識我。”
沐川沒有回答三兒的話,反而十分嚴肅的說道。
三兒聽到沐川這樣說,卻十分無奈,似是有些嫌棄沐川這個表情。便擺了擺手,順便還翻了個白眼。
“我也說過,不可能。”
三兒與沐川沒有什麽過節,若非要說,也隻有兒時打過一個賭罷了。不過,這也是三兒單方面的想法。沐川很多時候其實是忍不住想要揍三兒的,隻是奈何兒時的賭約,這才不能與三兒動手。
而這一切,也要歸功與靈影閣的訓練方法,養成了他們遵守賭約的習慣。就像三兒。不也是因爲一個賭約,才一直叫太子段大哥麽。
“說吧,爲什麽來軍營?”
三兒見到老朋友,不禁心情大好,輕笑着說道。
不過三兒長得太過妖孽,就算此時穿着盔甲,笑着的時候,也仍是‘禍國殃民’的。
沐川最見不得三兒這樣,明明是殺手,卻沒有一個殺手的臉。便側過臉。淡然的說道。
“世子與太傅把我借來比賽,應是知道我武功不錯。”
“找你比賽?”
三兒聽到沐川這樣說,忍不住笑的更開心,捂着肚子一抽一抽的笑了半天。使勁喘了兩口氣。才恢複平靜。
“你又不能與我打,找你來有什麽用?就算你武功登峰造極了,也是打不赢我的。那個什麽世子,也是倒黴。”
說着,三兒微微搖了搖頭,轉而看向沐川。輕歎了口氣,面色清冷的說道。
“不過,你是物件麽?爲何誰都能把你借走。”
三兒這話,算是誅心了。靈影閣的殺手,從來隻能奉命行事,遊轉在朝廷和江湖之間。或許,在世人的眼中,他們是連物件都算不上的存在。世人懼怕他們,世人看不起他們。
“我隻是奉命行事。”
沐川依舊面色冷峻,看不出什麽表情。隻是從他的眼神裏卻能看的出那一絲隐藏的自嘲。
三兒沒有注意沐川的表情,事實上,他也根本不用注意。對于沐川他是了解的,就算不了解,他也是明白的。至少,他曾經也是靈影閣的殺手。
“奉命行的什麽事?若哪一天,你過夠這樣的日子,就同我說,我或許能幫你脫離靈影閣。”
三兒看了沐川半響,卻隻留下這麽一句話,便離開了。
而靈影閣的殺手都被一種特制的毒藥限制自由,若沒有真正解藥,就必須一個月領一次暫時的解藥壓制毒性。否則,就是生不如死。
三兒當初因爲洪家的勢力,被救出靈影閣。而沐川,卻隻能被靈影閣一直限制着。
此時聽到三兒這樣說,沐川不禁有些動容,轉頭看向三兒遠離的方向,沒有任何動作。
這邊,尹立坤房中。
媚兒則一直賴在尹立坤的房中,不停哎呦着,像是受了什麽大病一般。
“裝夠了便離開,你已經裝了一晚上了。”
尹立坤站在床頭,忍不住歎了口氣。從他一直面無表情的臉上,居然能看出一絲無奈。
“就是啊,我躺在你的床上一晚上了,你都不知道做點什麽麽?我不是對誰都這樣的。”
媚兒聽到尹立坤這樣說,終于閉上嘴,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用胳膊肘拄着腦袋,一臉委屈的說道。
“你還想對誰這樣。”
聞言,尹立坤下意識的說道。隻是說完,似是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大了,才欲蓋彌彰的繼續說道。
“不管你怎樣,趕緊起來。昨夜就開始鬧,今早起來還接着鬧。不知道累?”
“待在你這裏,我當然不累。不過是你先找大夫給我診脈的,怎地又說我鬧了。”
媚兒接過尹立坤的話,理直氣壯的說道。
尹立坤聽到媚兒這樣說,卻啞口無言,昨日還真是他主動找大夫去給媚兒診的脈。想着,尹立坤在心中默默爲昨日來給自己報信的李副官記下了一個污點。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崔玉。卻還在營帳裏與自己的‘情郎’你侬我侬的。
要說爲何崔玉是始作俑者,這便要追溯到之前新兵訓練的時候了。崔玉爲了把太子帶出來而對李副官說的那番話,讓尹立坤誤會媚兒生了病,這才火急火燎的派了大夫去給媚兒診脈,把這個小祖宗給招到了自己的營帳裏來。
不過,或許崔玉也是故意這樣說的。畢竟一開始,媚兒與尹立坤的緣分,就是她一手撮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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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該甜的就可勁兒甜吧,多甜一點,省的虐的時候感慨沒有快樂時光。
嘿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