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爲何一起來?”
崔玉皺着眉頭看着兩人并肩的樣子,莫名覺得鄭錦當初說的話也不一定是假的。
“我倒想問問,爲何你會在太子房中。”
鄭錦沒有回答崔玉的問題,隻是略有興趣的看向崔玉,反問道。
而太子聽到鄭錦這樣問,不禁輕笑一聲。
“近日京中盛傳本宮有斷袖之癖,其實,這話說的不假,本宮确實有斷袖之癖,而這傳言中的另一個人便是先生。”
太子十分大方的承認了和崔玉的關系,坦蕩的看向鄭錦。
聞言,鄭錦也不露怯,隻是勾起嘴角說道。
“同理,我與阿一的”
鄭錦風度翩翩,說話總有一股子令人信服的樣子,就算滿口假話,也還是如此。
隻是這時,鄭錦這話還沒說完,便被旁邊的影一實在的打了一拳。
鄭錦被影一打的一個踉跄,自知影一定是沒有留手,便揉了揉鼻子說道。
“嗯,其實我和阿一也和殿下一樣!”
鄭錦素來喜歡逗弄影一,瞧着影一怒氣沖沖的卻拿他沒辦法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此時雖前半句存了解釋的意味,卻在後半句的時候把話圓了回去。
影一聽到鄭錦這樣說,當是怒上心頭。又知道了鄭錦會武功的事情,便用了内力朝鄭錦打了過去。
崔玉在一旁,感覺到影一用了内力,剛要開口阻攔,卻看到鄭錦随意攔住了影一的攻擊。
鄭錦會武功!
崔玉看到這一幕,便知道了鄭錦會武功的事情。隻是崔玉根本感覺不到鄭錦的内力,這種情況除了當初陪太子一起尋土雪蓮的時候,遇到的那個老人,便再也沒遇到了。
若說那老人武功絕頂,高深莫測,卻也說的過去。不過鄭錦看起來隻比他們大上一兩歲的年月,如何會有這樣高的武功。
想着,崔玉有些坐不住,看向鄭錦的目光中帶了些防備。
“不必如此,在下的武功,實則是不如先生的。先生且把心思放到肚子裏,在下不過會些隐藏内力的法門,多說,也沒有了。”
鄭錦也是個極其聰明的人,感受到崔玉的目光,便知道崔玉心中在想什麽。
不過聽到鄭錦這樣說,崔玉卻仍沒有感到有多放心。就算鄭錦說的是真的,但就憑他知道崔玉有武功,那本身的武功必然是不弱的,至少比影一是好上許多。
“既然告訴你本宮與先生的事情,便并未對你疑心。不必解釋了。”
與崔玉相反,太子看起來十分的冷靜。微微擡頭看着鄭錦,輕笑着說道。
而鄭錦聽到太子這樣說,也看向太子,兩人相對無言,卻暗藏心機。
崔玉有些搞不明白爲何,就拿太子不懷疑鄭錦這件事,便有些說不過去。太子向來多疑,當初初見自己,也是百般懷疑過的,怎地如今就這樣輕易信任鄭錦了。
隻是,崔玉雖心中疑惑,對太子也是信任的。既然太子信任,必然也有信任的原由。
“我是解釋給阿一聽的,莫要誤會。”
鄭錦對着太子,仍是一身傲骨的樣子。從開始到現在,鄭錦從來都是對太子平等想看。崔玉見鄭錦如此說,不禁開始琢磨起鄭錦的身份。
而影一聽到鄭錦這樣說,就不光是琢磨的事情了。隻覺得頭皮發麻,嗡嗡作響,連忙沖着太子念了一聲告退,這便要走了。
太子見影一要走,先是側過頭瞥了一眼鄭錦,随後才歎了口氣說道。
“影一,你且留下,日後的事情,你需得與鄭錦一起做。”
“殿下,鄭錦武功可比屬下高多了。實在不需要屬下誤事。”
影一聽到太子這樣說,趕緊推辭,慌忙下,把自己武功不如鄭錦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與鄭錦一起,且看着他不要亂說。”
太子有些随意的說道,明眼人看着樣子就知道是胡亂找的借口。
隻是,這明眼人能看出來的,影一卻沒看出來,隻是十分糾結的閉了嘴,後退了一步,站在門口,離着鄭錦又遠了一步。
“好了,鄭錦,你應知道我找你何事。如今京中謠言四起,可要有你的幫忙。”
太子看向鄭錦說道。
聞言,鄭錦微微勾起嘴角。
“你散布謠言的時候,就認定我會幫你的忙吧。且算你猜對了,這件事,我便幫你解決了。今後你發達了,可别忘了我的好處。”
“當是如此,這次的事情,本宮不也給了你好處?”
太子說着,不經意的朝影一看了一眼。
影一注意到太子的目光,當即吓得臉色發青。
而鄭錦也沒耽誤,知會了太子的意思,不禁大笑一聲,随即轉身對影一說道。
“确實,那你便跟我走吧,還賴在這裏做什麽。”
鄭錦說着,轉身就要走,隻是走了兩步,發現影一并沒跟過來,回頭看向影一,發現影一正可憐巴巴的看向太子。更是大笑了幾聲,才緩了緩氣。
“瞎想什麽,事情辦完不用走麽。難不成你想待在太子房中?當真傻子,打趣的話也當真。”
鄭錦說完,也沒理會影一,獨自走了。
影一聽到鄭錦這樣說,才反應過來,又瞧着太子崔玉面上帶笑的樣子,知道被取笑了,才跟着走了,連禮都沒行。
太子和影一相處久了,也沒怪他不行禮,隻是頗有感歎的搖了搖頭。
“奇怪,這關系有些奇怪。”
崔玉看向太子,帶了些意思說道。
太子聽到崔玉這樣說,擡頭看向崔玉,用胳膊抵住桌子拄着腦袋。
“鄭錦城府極深,向來聰明,心思沉。遇到影一這樣呆愣的人,喜歡逗弄也在意料之中。”
太子說的很有道理,隻是崔玉聽了,卻搖了搖頭,緊接着問道。
“我說的是你和鄭錦,你們的關系,可是有些奇怪啊。”
“我和鄭錦?”
太子見崔玉這樣問,眼神有些恍惚,一看便知道在緊張。
“我們并沒有什麽。”
太子空口說瞎話的本事沒有鄭錦厲害,特别是在崔玉面前,更是隐瞞不了的。
崔玉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太子略微慌亂的樣子,眯縫着眼睛,也不說話。
太子本還在想着借口,卻在看到崔玉表情的時候,終是敗下陣來,輕歎了口氣說道。
“好了,我說便是。不過,我與鄭錦之前确實是不相識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mendbtn'>推薦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