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人善被人欺!
這頓平常而溫馨的晚飯,陸亦可和唐果都充分發揮出了幹飯人,幹飯魂的合格素養。
唐羽精心烹制的五菜一湯,連湯帶水的,都被這一大一小統統掃光。
飯後,陸亦可心滿意足的倒在沙發上,原本一馬平川的小腹,此時竟微微隆起,撐得肚皮滾圓。
“啊——舒服了,舒服了。”
“好久沒吃得這麽痛快了。”
她摸了摸自己圓溜溜的肚皮,眉眼帶笑,長舒了一口氣。
但這陣滿足還沒持續多久。
陸亦可似是想到了什麽,神情一變,愁容隐現,自怨自艾着道:
“在這麽吃下去,我非得胖成豬頭了……”
“到時候上鏡肯定難看得要死。”
“不行,從明天起我要減肥,我要節食!”
唐羽見狀,眉頭皺起,一臉老人地鐵手機的表情。
剛剛吃得最歡的那個不就是你麽?
呵,女人。
果然一個個變臉比翻書還快!
不過,變臉歸變臉。
吃飽喝足的陸亦可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的。
主動請纓替唐羽洗碗去了。
于是,唐羽便抱着唐果坐在沙發上,陪她一塊看着電視裏正放映的《貓和老鼠》。
伴随着一幕幕滑稽可笑的畫面,父女倆時不時笑得前仰後合,享受着短暫的天倫之樂。
老人們常說,從孩子上學開始,就很難成天陪伴在父母身邊,到了将來長大工作了,那更是聚少離多。
實際上真正屬于彼此雙方的,隻有成人以前的那十幾年時光。
“果果,在舞蹈班裏有沒有乖乖聽江老師的話啊?”
途中,唐羽輕輕撫摸着女兒圓滾滾的小腦袋瓜,微笑着問道。
“有!”
唐果脆生生的應道:“昨天江老師還當衆表揚我呢,說我新動作學得最快最好!”
唐果呵呵笑着,在唐果頭頂親了一口:“真棒!爸爸爲你驕傲!”
緊接着,唐羽又問:“那和小朋友們相處的怎麽樣?開不開心?”
提起這個,唐果稍稍遲疑了下才道:“還算開心……”
“就是有一個壞蛋,老欺負果果!”
聞言,唐羽當即變色,臉色無比凝重,語氣嚴肅道:“誰?誰欺負果果。”
“你和爸爸仔細說說。“
“她的粑粑好像就是今天在培訓中心門口和你吵架的那個叔叔!”
唐果撅着粉嘟嘟的小嘴,小臉蛋上滿是委屈。
唐羽見狀,心疼得都快化了,怒火熊熊燃燒。
居然敢欺負自家閨女?!
那來的野丫頭片子!
唐羽面沉如水,冷冷問道:“果果,你告訴粑粑,她是怎麽欺負你的?”
“她老趁舞蹈課的時候,故意踢果果。”
“下課了,還會帶着其他同學來扯果果的辮子!”
唐果淚眼汪汪的向唐羽告狀。
轟——
唐果簡單的兩句話,頓時讓唐羽的腦子轟然作響。
心跳仿佛都慢了一拍!
踢人,還扯頭發?
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大家都是五六歲的小姑娘。
爲何有些孩子的心腸就恁得歹毒!
唐羽猛地攥緊拳頭,眼神鋒銳。
在他看來,這可不是什麽小事,而是必須即刻重視的問題!
因爲這已經不僅是欺負,而是歸屬于校園霸淩的範疇了!
再放任她們這麽胡作非爲下去,女兒幼小的心靈很可能将會留下深埋多年的陰影。
有不少孩子就是從小飽受冷落欺辱,得不到家長的重視,長大後才因爲心理扭曲而走上歧途的。
況且,唐果是唐羽心底唯一的逆鱗,絕不容任何人觸碰!
“果果,你放心。”
唐羽的大手環繞住果果的嬌小身軀,盡量用最溫柔最安撫的聲音道:
“下次去培訓中心的時候,爸爸一定會替你讨回一個公道。”
“讓那些欺負你的壞孩子都受到懲罰。”
“從今往後,再也沒人敢欺負果果,好不好?”
唐果聞言,有些不情願的擡起小腦袋:“可是……粑粑……”
“果果不想看見粑粑因爲我就和别人吵架。”
唐羽心頭一顫,不曾想到了這個時候,女兒居然想得還是他這個父親。
唐羽深吸了口氣,緩緩道:
“傻孩子,你好好記住,在這個世界上,惡人從不會因爲你的大度退讓而心生悔悟,反而隻會變本加厲!”
“正所謂,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便是這個道理!”
“你越是逃避,她們越是得意忘形,隻會一步步逼得你無路可退,隻有鼓起勇氣,奮加反抗,她們的嚣張氣焰才會爲之一矮,猛地發現你也不是好欺負的,明白了麽?”
這麽一番飽含深意的話,自然不是五歲多的唐果能完全消化的。
她隻聽得似懂非懂,呆呆的看着唐羽,勉強點頭道:“果果知道了……”
唐羽微微一笑,向她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聽不懂也沒關系,你隻要記住,不管遇到什麽問題,爸爸都會陪果果一起克服,一起面對的。”
“總而言之,這件事情必須得爲你讨回一個說法,否則絕不善罷甘休。”
唐果眨巴着大眼睛,乖巧溫順的應聲道:“果果知道了,謝謝粑粑!”
唐羽笑容更濃幾分:“傻孩子,這都是粑粑應該做的。”
就在此時,唐羽放在一旁的手機,忽然嗡嗡震動起來。
唐羽拿起來一看,是一個來自燕京的陌生電話。
唐羽眼眸微眯,心想,從燕京打來的?
多半是和鍾洛施那邊有關吧。
“去吧,找你亦可姐姐玩會兒去。”
唐羽拿起手機,随口吩咐了一句,然後獨自來到房間裏。
滑下接聽,唐羽漠然開口:“找我什麽事?”
說句實話,唐羽現在的語氣,并不太客氣。
很顯然,他的情緒,還沒從唐果被欺負這件事裏恢複過來。
“你好,是唐羽吧?”
“我是東方歌舞團團長,許天宇。”
電話那頭,直接開門見山的報出了自己的身份。
東方歌舞團?!
那不正是鍾洛施所在的國家隊麽?
果然是因爲鍾洛施的事情而來的。
“原來是許團長,幸會。”
聽到這裏,唐羽的語氣微微緩和了一些。
既然對方來曆不淺,罩了一層代表國家官方的光環。
那他自然會表現出應有的尊重。
唐羽淡淡問道:“敢問許團長找我,有何貴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