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第一次《練習》!
随後,中場休息的幾分鍾時間裏。
郭華友與唐羽都下台休息去了。
等在後台通道處的唐果立馬向着兩人迎面跑了過來。
“粑粑,郭伯伯,你們唱得好好聽啊!”
“果果剛才都驚呆了!”
唐果奶聲奶氣的叫着,眉眼彎如新月,臉上綻開了甜甜笑容。
說話的同時,唐果還将兩隻白嫩如玉的胳膊舉在腦袋上,朝郭華友,唐羽比了一個心!
見狀,唐羽倆人先是一怔,然後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不用多說,這肯定是陸亦可教她的!
“哈哈哈,怎麽?你這小鬼頭也要當郭伯伯的粉絲了嗎?”
“小心你粑粑打你屁屁哦!”
郭華友滿臉笑容的走上前,一把将唐果抄在懷裏,還親昵的用胡茬子紮了紮她的小臉蛋。
幾分鍾的休息時間,一晃便過去了。
兩人隻是喘了口氣,又立刻馬不停蹄的回到了舞台上。
十來首華友哥的經典老歌唱下來。
全場觀衆更是如癡如醉,心如狂潮!
眼看着華友哥的狀态愈來愈好,唐羽感覺差不多是時候了。
等到中途間歇,他便率先走向後方,将偌大舞台留給了郭華友一人。
臨别之際,唐羽目光溫醇,向着郭華友投去了肯定的眼神,并輕輕點頭。
郭華友立刻會意,向着幕後隔空比了一個手勢。
原本預定的曲目一變,換上了一首全新的動聽旋律。
此時此刻,郭華友穿着一身華麗前衛的開衫演出服,重新回到了舞台中央的聚光燈中心。
嶄新的旋律令人耳目一新,卻讓四面八方的觀衆聽懵逼了,紛紛詫異不已:
“奇怪……這首曲子是什麽歌?我怎麽從來沒有聽過!”
“不對勁呐,這也不是唐天王的歌呀!”
“華友哥所有歌我都能倒背如流的,難不成這是新歌?“
“兄弟,你人傻了吧?華友哥要是有新歌早都發了,還等到現在?而且距離上次的《十七歲》都還沒過多久……”
而就在這時,聚光燈環繞下的郭華友嘴角微勾,泛起一絲神秘笑意,語聲朗朗道:
“親愛的FANS們,這是我今天特地爲大家準備的驚喜!”
“接下來這首歌,同樣出自我的好兄弟唐羽之手,且以往從來沒有演唱過!”
“它名爲《練習》!”
“我正是靠着一次次練習,一次次跌倒又爬起,方才鑄就了今日輝煌!”
“所以,我要将它的第一次獻給你們所有人!”
伴随着郭華友滿懷感恩之情的話語聲落下。
全場觀衆眼睛瞪得銅鈴一般,無不嘩然,發出了陣陣尖叫:
“我的天,居然是新歌,還是由唐天王寫的?!”
“華友哥太寵粉了啊,嗚嗚,若有來生,我李老八還要再當華友哥的歌迷!”
“此生無悔追華友,來世還做天王粉!”
“感動……真的感動到淚目了,華友哥總是這樣,默默的努力,然後驚豔我們所有人!”
“華友哥,我愛你一萬年!”
全場的數萬粉絲均是激動得從座位上起身,不住向着舞台揮動雙手!
對于他們來說,這首《練習》絕對是一個天大的驚喜!
旋即,隻見舞台中央的郭華友,豎起食指,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通過背後的三塊大熒幕,郭華友的一舉一動,清晰的映入每位觀衆的眼裏。
霎時,滿場喧嚣,竟是唰得一下煙消雲散!
偌大的奧體中心場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靜。
人們就像是不約而同般,同時止住了動作,不敢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大家無不屏氣凝神,将一道道期待的目光,聚焦在郭華友的挺拔身姿上。
當那響徹全場的清新旋律,恰到好處時。
郭華友霍然睜眼,口中低低吟唱。
他的歌聲,仿佛沒有運用絲毫技巧,純粹以感情驅動,扣人心弦至極!
“如果留下多一秒鍾……”
“可以減少明天想你的痛……”
我會願意~”
“放下所有~”
“交換任何一絲絲可能的占有~”
《練習》的前奏四句一出。
來自舞台各個方向的數萬雙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猶如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夜空,蓦然顯出漫天繁星!
郭華友的歌聲看似平淡,卻是情真意切至極,唱到了每個人的心底。
“幸福隻剩一杯沙漏~”
“眼睜睜看着一幕幕甜蜜~”
“不會再有~”
“原本平凡無奇的擁有~”
“到現在竟像是無助的奢求~“
又是四句落下。
郭華友用滄桑而真摯的嗓音,唱出了滿腔深情。
那深情之餘的一點悲恸,落入歌迷們心間,使他們情不自禁的傷春悲秋感懷肺腑。
這時,伴奏曲調越發激烈,來到了副歌高潮部分!
一道清澈悅耳的鋼琴聲,響徹全場,如大雨傾盆般嘈嘈切切!
舞台中央的郭華友微微閉目,嗓音驟然爆發開來:
“我已開始練習~”
“開始慢慢着急~“
“着急這世界沒有你~“
“已經和眼淚說好不哭泣~“
“但倒數計時的愛該怎麽繼續——“
”我天天練習~”
“天天都會熟悉~“
“在沒有你的城市裏~“
“試着删除每個兩人世界裏……“
“那些曾經共同擁有的一切美好和回憶~“
如果有人問,天王之王郭華友最擅長演繹的歌曲風格是什麽。
但凡是多年老歌迷,都會立刻毫不猶豫的答出——情歌!
沒錯!
天王之王郭華友生平唱得最多,唱得最好的正是情歌!
在那個風起雲湧的上世紀九十年代。
郭華友正是靠着一首首打動人心的情歌,力壓香江樂壇的諸多高手,榮登天王寶座!
彼時的他還甚爲年輕,聲線還遠沒有如今這般滄桑渾厚。
對于“情”之一物的理解,也遠不如此時深刻透徹。
而現在,經受過歲月的沉澱。
五十餘歲的郭華友再一次唱起情歌來,自然少了幾分年輕時的潇灑肆意,卻充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厚重感覺。
有些東西急是急不來的,必須靠着時間一點點磨砺而出。
這也是爲何許多歌手在上了年紀後,當他們重新唱起成名作時,反而更能打動人心的緣故。
此刻的郭華友仿佛一位看破世情,遍曆情場的浪子,獨自在舞台上傾訴衷腸,令人聞之便不自覺的涕然淚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