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唐羽面露恍然，笑容也親切了許多。
能在這種飽受非議的時候。
遇見一批自己多年的忠實粉絲。
唐羽心底的感覺極其舒暢，更多了幾分信心與動力。
得知唐羽到來，整個錄音室的上上下下都坐不住了。
時不時便敲門進來個人，以各種理由來找老闆楊凡報告。
然後“順便”找唐羽簽個名，合個影，再喜笑顔開的離去。
上午短短的兩個小時裏。
唐羽已經走了十來遍這套流程，臉上的肌肉笑得都有些麻木了。
但對每一個進來的員工，他都是抱以始終如一的耐心态度。
“停停停！”
“你們這算怎麽回事？！”
楊凡看不下去了，笑罵着喝止住了兩個在門口躍躍欲試的小姑娘。
“人唐天王今天過來，是爲了錄新歌的！”
“不是專程來開粉絲見面會，再照這樣下去，新歌還錄不錄了？”
聽着老闆的訓斥聲。
兩個小姑娘一臉委屈巴巴，其中一個撇着嘴道：“老闆，這不公平！”
“你分明是厚此薄彼！你偏心。”
“啊？我怎麽厚此薄彼了？”
被手下人反将一軍的楊凡頓時懵逼。
“前面進來的哥哥姐姐都領到了，爲什麽我們沒有……”
另一個小姑娘垂着頭，泫然欲泣。
“這……”
楊凡爲難得撓了撓頭，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在旁看得饒有興趣的唐羽忍不住笑了。
他能感受得到，這家錄音室的内部氛圍還是很好很和諧的。
老闆楊凡生性随和，沒什麽架子，慣和大家打成一片。
“沒事，你們不用着急。”
唐羽笑着起身，主動替楊凡解圍：“這樣好了，待會錄完新歌，我再多留一會兒，陪大家坐坐聊聊天。”
“你們想合影，想簽名的，統統來者不拒。”
“真的？”
“唐天王你太好了！”
兩個小姑娘感動得一塌糊塗。
瞧她們眼裏那含情脈脈的樣子。
恐怕都恨不得要對唐羽以身相許了。
待她們離去後，楊凡有些抱歉的道：“偶像，手下人我沒管教好，實在不好意思。”
“這樣做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沒事兒！”
唐羽擺手：“大家這麽喜歡我，是我的榮幸，哪來的什麽麻煩不麻煩。”
“還有，可别跟朱琦琦一樣，一口一個叫我偶像了，再這麽才去，我還不得飄上天啊？”
“好，那就叫你一聲羽哥。”楊凡哈哈大笑。
接下來，二人便正式談起了錄歌的事情。
“楊兄弟，你們這裏錄歌是怎麽一個價位？”
唐羽沒繞彎子，直奔價格。
畢竟，他現在手頭雖然有點錢。
但專業錄音室的收費一向不菲。
不事先好好問清楚，免得待會肉疼得緊。
以往，唐羽要錄歌，自然有盛世皇朝的官方錄音室爲他一人效勞。
這自費錄歌，還是他平生以來頭一遭。
“羽哥，咱們這收費在業内算是高價位了，但是絕對物有所值！”
一談起業務，楊凡頓時氣質一遍，侃侃而談：
“如果是用設備最好的錄音棚，那一首歌下來，費用大概在五六十萬左右。”
“差一些的話，起碼也得二三十萬，這都是根據客戶需求，讓他們自由選擇的。”
聞言，唐羽心頭一跳，微微吃驚。
居然這麽貴？！
即便來之前，他已經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可這個價位，還是遠遠出乎了唐羽的意料。
那這麽說，豈不是上次訪談的出場費，恰好就夠錄一首歌？
他現在全部身家加在一塊，大概是接近兩百萬。
也就錄四五首歌的錢。
可若是選擇差一些的錄音棚，唐羽又不願意。
他本來就是個稍微有強迫症的人，在音樂這一方面，更是精益求精。
“那……給我動用最好的錄音棚吧。”
唐羽咬了咬牙，準備豁出去一把。
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呐。
看來，真的好好想辦法努力掙錢了。
否則的話，現在一首歌倒還好說，要是以後想自費發專輯，還沒發出來自己就先破産了。
“那是必須的！”
“羽哥，既然您肯大駕光臨，選擇咱們這兒，我還能虧待你不成？！”
楊凡大手一揮，豪氣幹雲道：
“從錄音師到設備，我們全部提供最好的！“
“那我得先道聲謝謝了。”
唐羽笑得有些無奈：“隻不過這費用方面的話，你看能不能……”
唐羽話還未說完。
楊凡便一臉詫異的豎起眉毛：“費用？羽哥，你跟我還談什麽費用！”
“能替你錄音，那是多少錄音室求之不得的天大好事！”
“你能來就是看得起咱們江南錄音室！必須免費！”
免費？
這一下，輪到唐羽傻眼了。
過了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來，連連搖頭：
“那不行！”
“楊老弟，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免費算怎麽回事……”
“畢竟你也不容易，手下一大幫子人要養，場地房租水電，樣樣都是開銷。”
見唐羽一再堅持，楊凡無奈了，隻好提出打個對折。
并三令五申強調，這是他能接受的價格底線。
再加價，那他以後出門，可沒臉說是唐羽的鐵粉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唐羽哭笑不得，便隻能随着楊凡的心意。
說句實話。
這賺錢的買賣，天天都有，屢見不鮮。
但硬要讓利賠本的老闆，這世上該去哪兒找？
唐羽深吸了口氣，感激不已的伸出雙手，用力和楊凡握了握。
像楊凡這樣的鐵粉，完全是一片拳拳赤誠之心。
唐羽自覺無以爲報，唯有創作更多的好歌，來回報他們。
待到準備完畢後，楊凡領着唐羽來到了一間最大的錄音室。
裏面裝潢一新，麥克風等設備在燈下閃閃發光。
朱琦琦等手上沒事的閑人，也火急火燎的趕過來湊熱鬧。
“羽哥，你能不能說說，你這新歌是什麽類型啊？”
楊凡好奇問道。
“算是和《赤伶》差不多吧，同樣融入了戲腔，不過更偏向于古風。”唐羽誠懇解釋道。
“太棒了！我就喜歡這個調調！”
楊凡興奮地巴掌一拍，飄逸長發飛揚，語速極快：
“我支持你！多出幾首這類的，幹死微博上那些是非不分的沙币！“
“還有陸一帆那個混蛋，成天男不男女不女的，竟敢說你抄襲他，我呸，他配嗎？”
“像他這樣的娘炮，還有臉當什麽城市代言人，完全是咱們蘇杭之恥！“
“老闆罵得好！”
“陸一帆在咱們偶像就是個弟中之弟！”
朱琦琦等女舉着粉拳，一臉熱烈的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