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多方勢力正緊張關注着《虞兮歎》在易音樂上的首發數據。
因爲這切身關系到他們的利益。
易音樂上一首歌曲的詳細數據,通常是一個小時刷新一次。
但往往在首發後的幾分鍾。
通過底下的評論留言數量,就能看出這首歌到底火沒火。
對于當今的二,三線歌手來說。
如果一首歌在發布的一個小時内。
達到上百條評論,算是勉強及格,值回成本。
如果有五百條的話,那就是遠超預期,絕對能火上一把。
如果達到上千,甚至幾千的話……
那麽恭喜你,你已經有了跻身一線歌手的資格!
而此刻,時間已是八點半。
距離《虞兮歎》發布,已經整整過去了半個小時。
評論底下的留言,卻是增長緩慢才剛剛湊足了五十來條。
照這樣的趨勢繼續才去。
隻怕九點鍾時的第一次數據刷新。
《虞兮歎》的成績要讓那些抱有期望的人大跌眼鏡。
另一邊,在徐世紀的指示下。
“圈内那些事兒”的幕後寫手緊鑼密鼓的趕出了一篇最新博文:
“恭迎樂壇歸來的王者——唐羽!”
“截止到目前爲止,他的新歌《虞兮歎》發布已經有半個小時了。”
“評論數量成功突破五十條,照估計來看,下載量應該有兩百,還是三百?”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非常喜人的成績,都快追上盛世皇朝旗下的練習生了,哈哈!”
“這還得歸功于易音樂對咱們唐天王的大力扶植,啧啧,用上那麽寶貴的首頁封推後,果然是取得了極大成果啊!”
“好了,各位吃瓜網友,讓我們再一次恭迎王者歸來吧狗頭”
撰寫這條博文的寫手,一看就是老陰陽師了。
字裏行間透着滿滿的陰陽怪氣,文鳳賤到了極緻。
一波反向捧殺,立刻引得那些吃瓜的網友們哈哈大笑,踴躍評論:
“笑死了,這就是曾經的王者?我看是矮子裏頭拔将軍吧。”
“不會吧不會吧?才這麽點人下載?給爺逗笑了!”
“那些口口聲聲支持你們偶像的糖粉呢?咋的,兩塊錢都掏不起啊,叫聲爹我給你轉吧。”
“哈哈哈,就這?他拿什麽跟咱家帆帆相比啊?”
“奉勸唐羽趕緊撒泡尿照照自己臉上的皺紋吧,唐大叔!”
“我是學生,我沒舍得掏錢,就想知道他那首新歌的質量到底行不行啊,有誰能借個号嗎?”
“真相大白了!唐羽新歌拉胯了!這恰恰證明了他就是抄襲的!”
“惡心的抄襲狗,還扯了一幫老東西出來洗地,結果有什麽用呢?”
“那幫老東西和唐羽就是一丘之貉,看見抄襲事大了,趕緊出來賣着老臉裝可憐,博同情!”
整個評論區從上到下,都散發着惡臭的氣息。
随便翻出一句話,都能看到對唐羽與秦休淮等人的深深敵意。
能關注“圈内那些事兒”的粉絲,大多粉的都是陸一帆之類的頂流偶像。
他們本就是飯圈裏最無知,最自大的那一批人。
而剩下的則是以鍵盤俠爲首的惡臭網友。
他們最愛做的事,就是噴人拱火看熱鬧!
在你風光無限,輝煌萬丈時。
他們嫉恨不屑,冷眼相看,絕沒有一句好話。
但在你落魄低迷時,他們便立刻跳了出來,大肆謾罵,落井下石!
前段時間,網上有句流行語,将這些人的心路曆程總結的十分到位。
鍵之巅,傲世間,有我鍵盤便有天!
鍵來!
對這些人來說,一天不噴幾句,那叫一個渾身難受。
……
與此同時。
盛世皇朝總部。
陸一帆,李中天,徐世紀。
三個跳梁小醜,一個不少,竟是在此難得的同台彙演。
三人一直緊張關注着《虞兮歎》的數據。
随着時間推移,他們本來一片陰霾的面色,逐漸多雲轉晴。
“哈哈,我就知道!”
“狗屁的樂壇神話!”
“新歌一出,打臉打得啪啪響!”
陸一帆背靠在沙發上,津津有味的看着“圈内那些事兒”的最新博文。
尤其是底下網友的一條條評論,更是每一條都不肯放過。
仿佛這樣做對他來說,是種無與倫比的精神享受。
此刻,陸一帆的眉宇眼神間都透着一股極大的滿足感。
如同大仇得報,沉冤昭雪。
“呵,唐羽?他真以爲自己是個東西了?”
“當初要不是我說服公司,花大力氣捧他,他算個啥?狗屁不是!”
坐在陸一帆身旁的李中天聞言,禁不住連連點頭贊同。
“诶,這話說得有些過了啊。”
“中天,我必須要批評你一下。”
這時,辦公桌前的徐世紀忽然開口。
“是是,徐總,我失言了。”
李中天面色一滞,還以爲自己哪裏說錯了話,惹得徐世紀不快。
誰料,徐世紀卻是冷笑一聲道:
“用狗屁來形容唐羽,可能不太合适。”
“依我所見,他至多就是一灘扶起來的爛泥!”
“想必,秦休淮那幫老不死的這會心都哇涼哇涼了吧?哈哈!”
說到此處,兩人再也忍不住了,對視一眼後同時得意的大笑起來。
整個辦公室裏,都回蕩着他們二人快意無比的笑聲。
“徐總,要說起今天把唐羽整得如此凄慘,這還完全得歸功于您之前的英明領導啊!”
“要不是您那幾招打得他們暈頭轉向,說不定還真讓這厮紅火起來了。”
大笑過後,李中天适時的拍起了馬屁。
這通馬屁,拍得徐世紀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嘴上卻假模假樣的道:
“英明談不上,再說了,此事一開始都是一帆的主意。”
“要論頭功,他才是頭号功臣!”
陸一帆也趕緊賠笑道:“徐總,您就别謙虛了。”
“這運籌帷幄,玩弄唐羽于鼓掌的頭腦,舍您其誰?”
聞言,徐世紀臉上的笑容不禁更濃幾分,又道:
“秦休淮那幫老不死的,氣死他們正好!”
“我卻得另外說說那個易音樂的丁冬,哼,那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那是怎麽回事?”陸一帆,李中天滿臉不解。
當下,徐世紀清了清嗓子将事情的前前後後,大緻說了一遍。
陸一帆,李中天二人聽得大動肝火,連聲痛罵着丁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