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
徐世紀白了陸一帆一眼，冷笑道：“你有什麽好不甘心的？”
“唐羽分明是在作弊！這是明目張膽的暗箱操作！”
“第一名直接砸一千萬，後面跟着的五百萬，四百萬……這不是資本入局還能是什麽？”
“就算他赢了也是勝之不武！”
陸一帆渾身氣不打一處來。
“蠢貨！”
徐世紀聞言，劈頭蓋臉的一番痛罵：
“查查查……你踏馬坐在這說得倒是輕巧，那可是人家易音樂的後台，不是與咱們合作的騰鵝!”
“你拿什麽去查？拿什麽去撬開丁冬那張比鐵還硬的賤嘴？”
挨了徐世紀一頓罵，陸一帆頓時清醒了不少。
徐世紀接連抛出的問題，更讓他爲之語塞，氣焰也弱了下來：
“我……”
徐世紀狠狠瞪着陸一帆，沒好氣道：“還說人家勝之不武，他有什麽勝之不武的？”
“不管是不是資本入局，那三千萬龍國币都是擺在面前的真金白銀！”
“你不服的話，就拿出點能耐來，也去找幾個資本來投資你！”
“不是天天口口聲聲說有千萬粉絲嗎？怎麽？連幾個有錢的地主老财都找不出來？”
徐世紀如狂風暴雨的一番質問，令得陸一帆徹底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瞧那臉色，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焉不拉叽的。
憋了半晌，陸一帆才憋出一句：“徐總，您說的我倒是也想啊……”
自己的粉絲，自己最清楚。
辛辛苦苦在飯圈經營了這麽多年。
對水晶們有多少消費能力，陸一帆自然是門兒清。
别說讓她們一人掏出一千萬了。
就是她們一人肯爲他掏出一百塊。
那可能都得先讓太陽從西邊出來。
“徐總，别罵一帆了，現在這會罵他也不頂用啊！“
“咱們還是好好商量下，看還有沒有什麽挽回的辦法，總不能眼睜睜的将勝利拱手讓與人吧？”
關鍵時刻，還是李中天站了出來打圓場。
畢竟，距離十二點的首日截止，隻剩下不到兩個小時了。
時間如此緊迫的情況下，大家在此互相逞嘴上功夫又有何用？
“辦法？還能有什麽辦法？”
“你也願意替他掏三千萬打榜嗎？”
徐世紀滿臉嘲弄，直勾勾的望向李中天。
在徐總如鷹隼般犀利目光的逼視下，李中天不敢再吭聲了。
陸一帆卻是一激靈道：“對啊，天哥的話倒是提醒我了。”
“徐總，您看咱們能不能去聯系下騰鵝？我們可以自己出錢，再讓他們開個後門，稍微暗箱操作一下！“
“騰鵝可是盛世皇朝的長期合作夥伴，給《真愛水晶》改改數據那還不是他們動動手指的小事！”
“隻要他們同意……”
陸一帆咬了咬牙，肉痛不已的道：“我願意自掏腰包出兩千萬！”
“诶，到底是年輕人腦子轉得快！”
李中天聞言雙眼一亮，沖陸一帆挑起大拇指：“這個辦法，我看還真有點搞頭！”
“一帆肯掏兩千萬，那我這個經紀人也不會袖手旁觀！”
“我掏兩百萬！“
陸一帆頓時大喜過望，連忙拱手：“天哥仗義，小弟先謝謝了！”
二人這一唱一和，竟是一下子忘了看徐世紀的臉色。
直到說得盡興後，方才向徐世紀投去無比希冀的眼神。
“你們兩個……是不是腦子裏裝得全是狗屎啊？”
“尤其是你——李中天，虧你在公司待了這麽多年，全活到狗身上去了？”
誰料，徐世紀全程停下來，臉色卻黑得和鍋底似的。
他直接一盆冷水，将陸一帆，李中天二人從頭到腳潑得透心涼。
“咱們能讓騰鵝音樂開後台，唐羽和丁冬難道就不會如法炮制嗎？”
徐世紀重重一拍桌子，爆喝了一聲。
“這恐怕……“
李中天被罵得脖子一縮，頓時大氣都不敢出。
“憑我對丁冬此人的了解，一旦他發現我們不遵守遊戲規則，他絕對不會甘于落後的！”
“甚至他可能還會變本加厲，完全跳出規則之外！”
“到了那時，事态就再也不在咱們掌控中了！“
徐世紀深吸口氣，平息了怒火，說出了他的推測。
“徐總，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咱們還能怎麽辦？難道就在這裏幹着急嗎？”
陸一帆雙手抱在腦袋上，顯得異常懊惱。
徐世紀沉思一陣後，歎了口氣道：
“别的路子不用去想了，剩下的咱們也隻能和唐羽賭一把運氣。”
“一帆，你還是抓緊時間好好發幾條微博吧。”
“又發？”陸一帆人都傻了。
這眼瞅着十萬火急。
這個時候發博，再等粉絲響應，黃花菜都早涼了。
“必須發！“
徐世紀大手一揮，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你那千萬粉絲，是你最大的後盾，也是你最大的價值！”
“别忘了，哪怕有一半是買的，起碼也還有五百萬人，足足領先唐羽好幾倍！”
“隻要她們願意再加一把勁，哪怕一人再下載兩次，同樣能積少成多，把唐羽再踩在腳下！”
不得不說，總經理到底是總經理。
危急時刻，徐世紀的腦子遠比李中天和陸一帆清醒理智的多。
陸一帆聽得連連點頭，他也明白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就好比是落水的人所能抓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好，徐總，您說的有道理！“
“我現在就發！”
說完，他閃電般的掏出手機，咔咔一頓操作。
這一次，陸一帆也學聰明了。
一改他往日啰嗦如老太太裹腳布般又長又臭的行文風格。
上來便是開門見山，目的隻有一個——讓粉絲們再次打榜！
而唐羽那邊的事，他也不敢再多提了，生怕給對方蹭去點熱度。
反而是一把鼻涕一把淚，開始在文中細數起出道多年來的辛酸悲哀，試圖用眼淚感化百萬水晶粉。
又說自己性格耿直單純，不會圓滑處世，沒那麽好的命找到大把神豪撐腰。
害得《真愛水晶》這首歌也被他所連累，即便質量過硬，也不得不屈居于資本的力量之下。
特别在最後，陸一帆哭訴着自己對不起粉絲，對不起歌曲的幕後制作人員，差點就快對不起全世界了。
如此低劣的把戲，在明眼人看來，簡直是贻笑大方。
但偏偏，還在上學的小美眉們就專門吃陸一帆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