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皇朝的暗中籌劃告一段落。
另一頭,唐羽卻不得不将手機陷入了關機狀态。
沒辦法,委實是這一晚上打過來的電話實在太多了。
也不知自己的電話号碼是從哪兒走漏的。
陸亦可和秦老爺子那頭肯定不會。
就看是蘇杭電視台還是江山傳媒的内鬼了。
這些多如牛毛的電話,全是各家經紀公司乃至找上門來的品牌合作方。
個個都是一張口就報價,仿佛提前串好了詞一樣。
唐羽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聯系方式都被人挂上黑市高價出售了。
罷了罷了,趕明兒再去換個号碼吧。
唐羽歎了口氣,現在這個号碼用了五年多。
都用出感情來了。
想想一下要換,他還真有點舍不得。
老實關機後,唐羽終于成功進入香甜的夢鄉。
……
翌日,三崖市某海濱别墅。
在自家圈起的私人沙灘裏。
陸一帆正和另一年輕俊俏的男子并排躺在沙灘躺椅上。
他們身前,是一片穿着比基尼的性感火辣女郎,正拿着水槍嬉戲不斷。
陸一帆眼神熾熱的望着這養眼的一幕,舉起身旁的雞尾酒與男子碰了碰杯。
媽的!
這才叫生活嘛!
回想起前一陣在蘇杭家中避風頭的日子。
陸一帆越發覺得,那他娘根本就不是人過的生活!
“帆哥,怎麽突然想起跑到三崖來找我玩?”
“嫂子那還不得在蘇杭急得跳腳呀?”
俊俏男子歪着腦袋,一臉似笑非笑。
“嗨,别提了。”
“我和你嫂子現在正鬧别扭呢!”
“她帶着兒子回娘家都快一個月了!”
一想起這事,陸一帆心底便騰起一股滿滿的煩躁情緒。
也不知顧雲那婆娘是不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不打算回來!
自從上次被自己失手打了幾巴掌後。
她就帶着兒子陸小鵬回了東北娘家,一去不返。
最近更是連電話都不接了。
對于顧雲,陸一帆倒是無所謂。
隻是許久沒看見兒子那肉乎乎的小臉蛋,他還怪想念的。
“哎呀,帆哥。”
“這做兄弟的就必須得和你說道說道了。”
俊俏男子滿臉過來人的神情,正準備開始說教。
還沒開口,卻被陸一帆嗤笑一聲打斷。
“差不多得了啊,小展子!”
“幾天不見,尾巴上天了?在你哥面前還敢開始擺譜了?”
“你一個沒家沒室的單身狗,能和我說道什麽啊?”
陸一帆瞬間就被蕭展的話給氣樂了。
這倆當初都曾是泡菜國同一家公司旗下的預備練習生。
是以在異國他鄉結下的同窗情誼,深厚異常。
陸,蕭與如今正紅火的另外兩名流量鮮肉,被合稱爲歸國四子!
當時這四子,那真叫一個星途璀璨,前程無限!
還沒回龍國前,就在國内積攢了很大一批狂熱女粉,備受大衆關注!
要不是後來平地裏殺出個唐羽,活活攪黃了四人的大好前程。
他們早就在如今的娛樂圈裏被封爲新四大天王了!
蕭展比陸一帆小上三歲,長得也是一派奶油小生的經典形象。
唇紅齒白,冰肌玉骨!
被無數女粉譽爲千年一出的美人,不管男女,一律通殺!
更有“一見蕭展誤終身”的稱号!
在人前,在鏡頭前,蕭展也是一貫表現出柔弱少年的形象。
“诶,帆哥!”
“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
蕭展邪邪一笑,細長的桃花眼略帶妩媚。
“有本老書上說過,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
“你光用我們的思維方式去揣摩她們的心思,那自然是行不通的嘛。”
“喲呵,你小子是真長能耐了,張口學問一套一套的!”
陸一帆挑了挑眉,忍俊不禁道:
“那男人和女人一塊成了什麽?水泥?”
“哎呀,讨厭!”
蕭展聞言,似嗔似怒的橫了陸一帆一眼。
當即,陸一帆一陣惡寒,渾身雞皮疙瘩直往上竄,趕緊離遠了點。
“小展,你搞什麽?跟咱自己人還來這套?“
“收斂點收斂點,老子他娘的真是吃不消!”
蕭展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态了,呵呵笑道:
“不好意思,帆哥。”
“唉。“
陸一帆無奈的歎了口氣,半是訓斥,半是勸道:
“我老早就勸你,别老和那幫子腐女湊熱鬧。”
“你看這下好了,搞得連自己都不男不女,分不清虛幻現實了……”
在這一點上,陸一帆還真比蕭展強得不是一點半點。
不管當初經紀人怎麽在跟前磨嘴皮子。
陸一帆就是不肯點頭去恰耽美的爛錢。
按陸一帆自己的話來說。
那就是堂堂七尺男兒,好歹也是帶着把的爺們。
某些和對面男演員眉來眼去,你侬我侬的事。
他哪怕挨天打雷劈了都幹不出來!
“都是爲了生活嘛。“
蕭展無奈的一聳肩:“誰願意和錢過不去啊?“
“咋的?帆哥,你願意?”
“我當然不願意了。”
陸一帆又是一聲長歎。
人蕭展怎麽說也是爲了事業發展。
自己的确不好多說什麽。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蕭展不管吃的是哪碗飯,起碼還有口熱乎飯吃。
可自己呢?
說是說避風頭,誰知道要避到那年那月去?
眼下一切活動暫停,收入也是大大減少,就靠着以前的老本一直撐着。
陸一帆越想,越不由感歎自己的命運多舛。
“别歎氣了,帆哥。”
“多大點事兒啊。”
蕭展笑着勸慰,朝前面努了努嘴。
“直說吧,看上哪個了?”
“待會我就讓人麻溜脫光了,自己鑽你被窩裏去。”
“你不懂!”
“爲兄這是在爲正經事發愁呢。”
陸一帆苦笑起來,心間本升騰而起的欲火也滅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