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見這一幕,陸一帆,李中天吓得心神俱顫,一下醒酒了!
兩人知曉蕭展這小子絕逼是酒勁上頭了。
老天爺!
這要是再坐視不管還得了?
真出個什麽三長兩短的話,别說蕭展,就連他們也得進局子!
“一帆,還愣着幹啥?”
“跟我上啊!”
李中天發了聲喊,陸一帆頓時如夢初醒,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一左一右,費了老大勁才把蕭展和那陪酒公主分開。
“去去,趕緊走。”
“記住,今天的事情别亂聲張,否則有你們好果子吃!”
陸一帆深谙息事甯人的道理,當即從口袋裏掏出厚厚的一把鈔票,随手灑在地上。
然而,他馬上便将這些公主統統趕走了,誰知道蕭展會不會再發什麽瘋呢……
等到公主們匆忙撿起鈔票,逃也不及的離去後。
蕭展垂首坐在沙發上,眸中閃動着仇恨的光澤。
腦海内不斷閃過白天錄制節目時的一幕幕畫面。
現場的觀衆們在爲唐羽歡呼喝彩
陳琪琪望向唐羽那含情脈脈的神情……
指壓闆記錄被打破,計時器定格的那一刻……
這些畫面如走馬燈般接連映現,刺激得蕭展牙關緊咬。
唐羽!
又是唐羽!
到處都是唐羽!
明明這一切,都該屬于自己的。
全被那姓唐的搶走了!
“啊——”
蕭展越想越氣,猛地怒吼了一聲,伸手将桌面上的酒瓶酒杯統統掃到地上。
砰砰幾聲後,包廂内一地狼藉。
見狀,陸一帆皺起眉頭,連忙喊來服務員,将衛生打掃幹淨。
又過了一陣,等到蕭展的情緒平複了些,陸一帆才沉聲開口道:
“小展,到底怎麽回事?”
“心裏有苦,你跟哥說,别再拿這些東西撒氣了。”
“帆哥,我恨,我恨呐!”蕭展目眦欲裂,從牙縫裏擠出了聲音。
“恨誰?”陸一帆面露疑惑。
李中天卻是心知肚明,苦笑着道:“還能有誰,當然是唐羽了!”
“咋的?一帆,你沒看今天的《撕哥》直播?”
陸一帆搖了搖頭,昨天大戰了一晚上,一直睡到傍晚才醒。
李中天随之打開微博,将今天《撕哥》登上熱搜榜的一條條話題翻給他看。
看着看着,陸一帆眉頭逐漸皺緊,臉色一片陰霾。
該死!
不是說要讓唐羽在節目上顔面盡失嗎?
怎麽變成唐羽大出風頭,蕭展黯然離場了?
這禍害……還真他娘的越活越滋潤了啊!
“小展呐,你的感受我明白。”
“這一局是咱們輸了,不過不要緊,以後總有機會找回場子的。”
事已至此,陸一帆也不好多說什麽,隻得說些不痛不癢的安慰性話語。
沉默了一陣,蕭展抓起面前新端上來的酒瓶,仰頭灌下一大口,郁悶不已道:
“唉,帆哥,你說這是爲什麽啊?”
“就和當年剛回國一樣,那時咱們明明有着大好前程,全讓姓唐的攪黃了!”
“要不是後來他被雪藏封殺,你我現在都不知從哪冒頭!”
“你我好不容易奮鬥到如今的地位了,結果,這姓唐的又他嗎複出了!”
“你說,這賊老天是不是故意刁難人啊?他就注定是咱們命裏的劫數了?”
借着酒勁的麻醉,蕭展大倒苦水,将心頭的苦悶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聽着他的話,陸一帆也是無聲的連連歎氣。
是啊!
就像小展說的,既生瑜,何生亮?
要是沒有唐羽這個禍害……
隻怕現在他們早都被内娛封爲天王,被龍國民衆當成神話來膜拜了!
“唉,不說這些掃興的事了。”
陸一帆吐了口濁氣,無力的搖了搖頭,試圖将滿心不甘如杯中酒水般一飲而盡。
好像這樣的話,就能讓所有煩惱都穿腸而過!
“來,小展,咱哥倆走一個!”陸一帆舉杯大喊。
“走着!”
二人悶頭連幹了數杯後,酒量不好的蕭展已經喝得舌頭都大了。
陸一帆的腦袋也開始陣陣發暈。
就在迷迷糊糊之際,卻聽見旁邊的李中天神秘開口道:
“小蕭,一帆。”
“你們聽哥一句勸,别再借酒消愁了。”
“借酒消愁愁更愁,這心病嘛,還得靠心藥醫,咱們想個轍直接搞定唐羽,豈不是一勞永逸?”
聞言,臉色漲紅的蕭展嗤笑了聲,嘴裏含含糊糊道:
“天哥,您是站着說話不那啥……哦,腰疼!“
“怎麽個一勞永逸法啊?你總不能讓我拿刀去把他殺了吧!”
“那明擺着不現實嘛!”
陸一帆頹喪的點了點頭:“就是……”
“還能有什麽辦法,連徐總都拿唐羽束手無策,成天在辦公室裏恨的牙根癢癢。”
“我們?我們也隻能趁有酒喝的時候多喝幾杯喽。”
“诶,一帆,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
“怎麽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
李中天呵呵笑着,起身坐到了蕭展與陸一帆中間,用來攬住了兩人肩膀。
“這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嘛。”
“如果我告訴你們,我有路子也許能逼得唐羽再度隐退呢?”
到了這一刻,李中天仍是在賣着關子,卻将陸一帆與蕭展的興緻完全挑起來了。
“什麽?讓他再度隐退?”
“真的假的?!”
蕭展幾乎是一蹦三尺高,驚喜不已的抓着李中天的衣服。
“天哥,到底什麽路子?”
“趕緊細說呀,隻要事情真的能成,别說叫你哥了,我們叫你爺爺都行!”
“哈哈哈,小蕭啊,你真是喝上頭了!”李中天得意的哈哈大笑。
聞言,陸一帆原本迷離的眼神,轉瞬變得清醒起來,直勾勾的望向李中天。
“天哥,願聞其詳!”
見釣魚釣得也差不多了,李中天便收起了面上的得意笑容,不再賣關子。
他之所以要等到這個時候才肯合盤托出,爲的自然是能将蕭展與陸一帆真正收入麾下。
因爲,以往的時候,李中天看似是公司給他們安排的經紀人。
實則李中天自己心裏清楚,他完全就是充當一個保姆的角色。
整個盛世皇朝上下,真正能讓蕭展,陸一帆聽話的,唯有總經理徐世紀!
這也是爲何徐世紀敢對他呼來喝去,甚至一言不合就讓他滾蛋的原因。
區區一個保姆嘛,換誰當不是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