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楊凡點頭道:
“那當然了,能在娛樂圈裏混出名堂的,有幾個是傻瓜?”
“這些翻唱的原曲目,本來經過多年傳唱,有着相當一部分的受衆,有現成的不用,非要選擇一首新歌,那不是自讨苦吃麽?”
“呵,照你這麽說,雨霏就屬于自讨苦吃的那個了?”
陸亦可惱怒得瞪了一眼楊凡,爲好友打抱不平道。
“從現實來看,确實是這樣。”楊凡弱弱應道,還無辜的聳了聳肩。
“别争了,咱們還是坐下來,好好欣賞李雨霏的表演吧。”張健适時站出來當和事佬。
這個時候,一直注視着屏幕的唐羽忽然開口:
“翻唱也好,原唱也好,這都不是關鍵。”
“這是蒙面歌神,不是蒙面創作人,歌好不好隻是其次。”
“最關鍵的還是……唱!”
“我相信雨霏和她的《泡沫》一定會驚豔所有人的。”
唐羽信誓旦旦的語氣,透着無比堅定的信心。
與此同時,《蒙面歌神》現場。
當前面的五位嘉賓依次登場過後,緊接着該上場的便是李雨霏了。
主持人李昊站在舞台中央,面帶職業化的燦爛笑容。
他明朗的目光緩緩掃視了一圈台下的近千名觀衆,用洪亮語聲道:
“好了,各位觀衆朋友們,讓我們有請今晚最後的最後一位嘉賓登台獻聲!”
“有請——來自海底的鲸魚!”
呲呲——
伴随着李昊的朗朗語聲,傳遍全場。
舞台四周噴出一道道白色煙霧,在一片朦胧白煙間,舞台中心的活動門緩緩拉開!
所有人的眼神瞬間移了過去,聚焦在門扇中央。
緊接着,一道靓麗窈窕的高挑身影,從門中出現!
她穿着一身華麗的淡藍色漸變連衣裙,勾勒出姣好的曲線,就如一尾深海中的藍鲸,身後的裙擺長長拖地。
兩條筆直的大長腿,踩在恨天高上,頓時拉出了腿長兩米的視覺效果。
衆目睽睽之下,“來自深海的鲸魚”邁着自信而大方的步伐,緩步至舞台中央,向着台下盈盈一彎腰。
“各位觀衆朋友,各位評委老師,你們好!”
“我是來自深海的鲸魚,很高興能登上這個舞台!”
李雨霏手持話筒,向着台下的四面八方,興奮得揮了揮手。
不過,由于她頭上戴着一個大張着嘴,眼神呆闆的鲸魚頭套。
是以現場的觀衆的第一反應不是鼓掌歡呼,而是笑到噴飯。
直播間裏的彈幕也一瞬間刷出了無數條:
“哈哈哈,好可愛的僞裝,這裏邊肯定是個女歌手吧!”
“這還用猜麽?沒看見人家身材那麽勁爆嘛!裏邊保證是一位大美女!”
“别肯定得太早,這個節目又不是沒有男扮女的先例,有時候制作方就是故意誤導你們這些以貌取人的家夥!”
“你說得是上一季周淺淺那場吧?那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周淺淺身闆太瘦小,即便扮成女人也是幹幹癟癟的,怎麽可能會有鲸魚這種前凸後翹的好身材?”
“你們别猜了,這絕對是我家默默來了!默默,默默,是你麽?我是你的榜三貴賓呀,是你你就眨眨眼!”
“啥?這他嗎能是馮默默?兄弟,你趕緊去眼科挂個号吧!”
此刻,直播間裏已經爲“來自海底的鲸魚”的真實身份吵翻了天。
而将鏡頭轉回台上,站在舞台中央的李雨霏明顯有些緊張。
她那掩藏在面具後的小臉微微發紅,握緊話筒的手也不住顫抖着。
終于……
終于正式登上了内娛的舞台!
自己心底期盼許久的第一步,已然邁出了!
這個機會,我一定不能錯過!
但是……我真的能唱好麽?
我會不會浪費了唐大哥辛苦寫出的這首《泡沫》?
掌聲,歡呼聲,如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湧來。
現場的喧鬧歡騰,卻帶動着李雨霏的内心也開始出現了一絲掙紮動搖。
李雨霏大口吸氣,深深的調息着,想要努力緩解緊張發僵的身子,卻有些徒勞無補。
一時之間,她握着話筒的雙手,顫抖得更厲害了。
……
清吧包廂内。
投影屏的畫面中,清晰顯出了李雨霏的身形。
連她雙手顫抖時的微小動作,都被鏡頭捕捉到了。
陸亦可見狀,頓時慌了:
“糟了,霏霏她開始緊張了……”
“她還從來沒有在這麽大的舞台上現場表演過,現在肯定壓力山大。”
陸亦可望着屏幕,一臉的憂心忡忡。
“啥?難道這是李大美女第一次上綜藝節目嗎?”楊凡聞言,長大了嘴。
陸亦可無奈的點點頭,将李雨霏過去的一些情況說給了唐羽等人聽。
原來,李雨霏在香江簽約出道後雖然發過兩張專輯,且反響還不錯,但由于經紀公司自身的經營不善,資金周轉困難。
導緻李雨霏後來根本拿不到什麽資源,時至今日,甚至連一場正兒八經的演唱會都沒舉辦過。
“這可難辦了呀……”
“照你這麽說,李小姐幾乎沒有過登台演出的經驗……”
“結果第一次演出,就是登上《蒙面歌神》這種重量級的節目,她緊張也是再所難免了。”
“我隻希望,她能盡快克服心态,不要影響到接下來的發揮才好。”
張健的眉頭一下子皺緊了,顯然他也十分爲李雨霏擔心。
唐羽卻搖了搖頭,淡然開口道:
“壓力是把雙刃劍,要成爲一個真正出色的歌手,如何将壓力轉化爲動力,也是必修課之一。”
“你們别太看清雨霏了,雖然我和她接觸不久,但我能看出她有着柔軟而堅韌的内心。”
“再說了,如果連這麽一點小小的挫折都越不過去的話,今後她在内地發展更是寸步難行……”
唐羽頓了一頓,語氣略微嚴肅了些道:
“我還是那句話,隻要她能把我教給她的東西發揮出一半。”
“那拿下本周的歌神頭銜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相反,如果她連這樣的壓力都承受不了,那隻能說我看錯了人,亦可,以後你也不用再帶着她來見我了,明白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