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皇帝手裏還有四枚核彈頭,我心下稍安,不過回頭仔細考慮了一下,我卻發現這其實并沒有什麽卵用。第一,皇帝不可能把核彈扔在大明自己的國土上,如果他真的敢這麽做的話,恐怕第二天就會衆叛親離,凱申公會很開心的帶着叛軍殺上京師,名正言順的逼迫皇帝退位。第二就是這核彈頭的科技含量其實并不高,目前隻是唯獨大明一家擁有的原因隻不過是一場巨大的科學騙局,讓大家都不敢研究核能了而已,萬一大明使用了核彈,戳破騙局,其他國家要不了多久就能擁有自己的核武器,對目前内憂外患而且核材料産量不足的大明來說是禍非福——華夏這地方啥都好,就是核材料的産出實在是不足啊。
真是不知道大明皇室究竟投入了多少才維持住了這個騙局,也不知道這個騙局又能維持幾年。
什麽?即便其他方面科技水準很高,在核物理學嚴重滞後的情況下從零開始研究核武器也很困難?呃,如果是一般情況這句話倒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錯誤,可關鍵這個世界穿越者紮堆啊,我敢肯定到時候必然會有理科穿越者跳出來的……
至于現在爲什麽沒有穿越者跳出來揭露大明西域高空核爆的真相,恐怕還是因爲大明皇室的努力吧,說不定敢于跳出來的穿越者都被錦衣衛暗殺了?恐怕他們連精神病院都沒資格住吧。
提到錦衣衛我又冒了一身冷汗。别的穿越者是個什麽情況我不清楚,不過我目前所指的兩個穿越者,我和徐鸢,都不可避免的和錦衣衛扯上關系了啊,難不成大明皇室擁有甄别穿越者的方法?然後他們把穿越者通過特殊渠道收攏起來爲己所有?很有可能啊。
這似乎是個巨大的優勢,反正凱申公草根出身,就算做了好多年首輔,也很有可能沒有和穿越者有任何交集,甚至不會知道穿越者的事情,指不定皇帝手下就有幾個身負豬腳光環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大殺器呢,凱申公不會是他們的一合之敵……不,不對,這樣想的話,皇帝似乎連自己的皇位都保不住了,肯定會被龍傲天們上了女兒然後自己取而代之的……總感覺依舊有哪裏不對,話說,諸君我是不是個穿越者來着?如果所有穿越者都和我半斤八兩,似乎這大明也沒什麽希望呐?
嘛,雖然男人不能說不行,不過我還是必須得承認自己在某些方面的無能,目前的局我是真破不了啊,無論蘇聯還是凱申叛軍哪一個都不是好對付的,而我卻隻是一個小小的五品官,對大局的影響十分有限,相當于什麽也幹不了……
說來皇帝這麽慘也有我的鍋,要不是我配合錦衣衛将常凱申通共的消息傳回帝都,凱申公也不會這麽快就扯起反旗,等凱申公實在沒法連任的時候和平讓他下台就好了,之後再整治他貌似方便的多,不會讓事情大條到如現在一般。
現在的情況就好像是在阿扁在台時宣布武統兩岸徹底把阿扁逼反一樣……咳咳,當然我還是不想背這個鍋的,怎麽看都是皇帝想要幹掉凱申公然後事情沒辦利索而已,我隻是個跑腿的。
在南洋宣布支持凱申公之後,凱申公重新擁有了進攻的勇氣,并且認識到了嘉興已經被我們占據的事實——重複一遍,凱申公那落後的情報系統終于認識到了我們已經占據了嘉興,所以在接下來的幾天裏,我們遭受到了凱申公連續不斷的進攻,前後有十五個步兵師試圖沖擊我們組成的鋼鐵防線……呃,爲什麽是步兵師?我怎麽知道!或許是因爲凱申公手頭根本沒有足夠的重武器,也或許是因爲凱申公認識到在巷戰裏投入機甲并不是一個好主意。機甲那笨重的大塊頭和昂貴的造價都是其緻命傷。
好吧,諸君估計已經瞧出了我話中的漏洞——如果機甲真的這麽不堪,我們怎麽可能用一個師的兵力抗住十五個師的進攻?這純屬搞笑好不!再能打的部隊也不可能如此厲害,就算是日軍近衛師團碰上菲律賓猴子也打不出這交換比來……好吧,我道歉,我鞠躬道歉,諸君我吹牛了!因爲我們這個機甲師有一萬人的規模,戰鬥力怎麽說也能頂一個兩萬到三萬人的步兵師,而凱申公的一個步兵師的編制是三千人……咳咳,諸君你們沒有看錯,也不要懷疑,常公手底下的步兵師,一個師三千人!團長稱師長,班長稱排長……常公手底下萬事皆有可能,諸君請不要懷疑常公的偉大創造力……好吧,似乎我不應該這麽黑常公,另一個時空軍閥混戰的年代裏,似乎每個軍閥都很喜歡玩這套,這樣編制的好處顯而易見嘛,一是能虛張聲勢,裝的自己很厲害,兵力很充足,二是容易收買人心,有個千八百号弟兄就能當少将……似乎這兩點也是常公目前最需要的。
這樣的仗打的實在是沒壓力啊,常公又采取了添油戰術,我都能聽着炮彈聲入睡了,叛軍還是沒能突破我們的最外圍防線,哪怕是一個陣地都沒有。常公在目前似乎特别惜名,不要說305毫米口徑的艦炮了,就算是200多毫米的野戰炮也沒動用過,這讓作爲防守方的我們毫無任何壓力。
就算是徐興這種……嗯……怎麽說呢,“學院派”将軍都能遊刃有餘的指揮自己手下的部隊,常公的軍事能力真的是相當捉急啊。
嘛,不說什麽李有十勝常有十敗了,就單憑這一點,争天下的時候常公輸給德勝太祖就不冤枉。我們抓了五位數的俘虜——諸君,這次我可沒吹牛,你們要信我呀。
然後……然後抓着抓着,問題就來了
徐興在某一個早上,黑着眼圈找到我:“子恕,我們的彈藥還夠用,但是……但是糧食不夠了,那些俘虜太能吃了。”
我一下子就跳了起來:“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