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繼續喝,我許子墨好不容易中了五百萬,你們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喝,一杯一萬,使勁喝!”
“許公子?許公子?您沒事吧?”
“許子墨!許子墨!”
“來人,快來人,把剛剛送來的…飯…菜……”
“這什麽情況?”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蓦然回首,那人……”
铛!
一聲巨響,許子墨重重倒地!
“開門,快開門,把冷冰叫來!”
周勤在外見狀,趕忙大聲叫喊獄卒開門,而後親自沖進牢房檢查許子墨的呼吸。
此時呼吸尚在,好似并無生命危險。
“将人和菜全部擡到本少卿卧房!”
周勤再次一聲令下,一旁幾名士兵趕忙走進牢房将許子墨擡了起來。
“這周大人對許公子還真是上心啊。”
“呵,我要是收了銀子我比他還上心,聽說過呼吸急救嗎?就是嘴對嘴,專門治昏迷之人。”
“要是許掌櫃每月給我那麽多銀兩…………”
“咦,你怕不是看上了許公子的容貌?”
“滾!”
随着許子墨與周勤離去,牢房内一度發生混亂……
而另一邊,許子墨被帶到周勤的卧房以後,冷冰也急促趕了過來。
“周勤,你有病吧?這是個活人,你讓我怎麽驗?”
“看看他是否中毒,還有那些飯菜,是否有毒!”
周勤一臉嚴肅,似乎并沒有因冷冰的一句玩笑話而放松情緒。
冷冰見狀,眉頭一蹙,難見周勤如此這般焦急,故隻得上前仔細查看一番。
“咱們大理寺的牢房何時可讓犯人飲酒了?”
待仔細檢查過許子墨的身體以後,冷冰發現,許子墨的口腔處散發濃厚的烈酒味。
脈象紊亂,恐先前發瘋征兆并非中毒所緻,而是喝多了……
不過那些飯菜中,确實毒物殘留的迹象。
“這譚令絨,真是膽大包天,竟敢當衆送有毒的飯菜來我大理寺。”
“真當我大理寺是無庸之地嗎?”
周勤當即起身,勃然大怒,本想直接進宮面見皇後,不料冷冰突然說道:
“這飯菜是清和軒的飯菜,并非皇宮内所制。”
“而這毒,乃是西域之毒,如若中此毒,片刻便會沒了性命,我也解不了。”
“這小子命大,好像隻喝了幾口酒,你還是先想想怎麽處理這小子吧。”
“監查司那邊已經批了例文過來,頭兒能幫你壓一時,不能壓一世啊。”
“還是盡快找到那群黑衣人再說吧。”
冷冰和大理寺卿其實也不知道周勤爲何如此護着許子墨,反正這麽多年以來一直如此。
如若說周勤是爲了銀兩,那他們二人絕對不信,想來定是有别的隐情。
周勤的父母早年被害雙亡,許子墨的母親又在生他之前就已早早死去。
遂,不難推斷許子墨與周勤,恐乃同胞之子,故周勤才會對許子墨如此上心!
“我知道了,替我轉告頭兒,五日,五日我定能查出真兇!
周勤目光嚴峻,臉頰之上嚴肅依舊,許子墨絕對不能死!
“喝,繼續喝!”
“來,都給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