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須臾,即在周勤剛剛叙說完自己的猜測,衆人陷入沉思之時,周九突然急匆匆的跑進了停屍房。
“何事?”周勤見狀,回身詢問道。
“容府昨晚遭竊,平涼侯府管家親自前來報的案。”
“說是早間平涼侯匆忙入朝,未前往書房,退朝回到府中以後方才發現。”周九仔細禀報道。
“可有遺失?”周勤聞聲當即皺眉問道。
“目前并未發現遺失,卑職已派人前去查探,詢問府中下人丫鬟可有發現可疑之人。”周九繼續禀道。
“我知道了,我親自去一趟。”
如此關頭,容府突然遭竊,恐也與趙錦之死有關。
難道趙錦臨終前前往容府,真的給了容止什麽東西?
周勤心中思索,看來這一趟必須是要去了,雖說雪閣老言明此事必須慎之再慎。
不可将容府卷入其中,可容止手中若真的有什麽重要證物,那周勤就必須要将它保護起來,轉移到自己的手中才行。
不可讓容府受他人惦記!
“大人,雪閣老剛剛差人過來,說是讓您回府有要事相商。”
須臾,即在周勤剛剛決定親自去一趟容府之時,周九突然再次開口說道。
周勤聞聲,不禁又是眉頭一皺,難道朝中又有什麽其他要事發生?
容止退朝發現府中遭竊。
雪閣老退朝突然要見周勤。
這其中……
“子墨,你現在是大理寺待少卿,雖義父不想讓你牽扯其中,可我知道你定想自己找到答案。”
“任命文書今日便可下達,容府遭竊一事就先交給你了,讓周九與你同去。”
周勤不能分身,容府遭竊恐也涉及趙錦一事,故此時必須要查個清楚。
看看容府究竟有沒有丢什麽東西,然後順便試探一下容止對趙錦之死的态度。
對于這些事情,交給許子墨再合适不過了。
在周勤的眼裏,許子墨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測謊儀,他總是能通過犯人的情緒變化,猜出犯人是否說謊。
以及用一些連周勤這個大理寺少卿都聽不懂的話語,來套出犯人想要深藏的要事。
“喂,你怎麽知道我不想歸隐山林平淡安享晚年?”
聽到周勤的話語,許子墨當即一愣,咧嘴略顯有些無語,不過最後還是抿嘴一笑。
雖說這雪閣老是真的對許子墨疼愛有加,可要說了解,那還得是周勤最了解許子墨!
“安享晚年?你才十五,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可是滿腔熱血,不畏權貴。”
見許子墨微笑言語,周勤也忍不住抿嘴一笑回道。
“怎麽?你現在不熱血,畏懼權貴了?”
許子墨與周勤結識五年之久,對于許子墨的這張嘴,周勤那是真的佩服。
無論是多麽嘴硬的犯人,隻要和許子墨聊上幾句,那都能把他想要知道的事情給套出來。
故,周勤自知自己是說不過許子墨,擺了擺手,一臉嫌棄表示不想與他多言以後,便趕忙跑出了驗屍房。
一旁冷冰見狀,雖許子墨與周勤結識五年之久,可她卻是近兩日才見到許子墨。
沒想到周勤那般正直不苟之人,在許子墨的面前竟是這般模樣,還真是有趣。
“走吧,周九。”
“冷姐,你在仔細檢查趙錦的屍體吧,看看能不能提出毒素,或是查出準确的發作時間和下毒時間。”
須臾,待周勤走後,許子墨對着冷冰又交代幾句以後,方才同周九一同出了驗屍房。
“準确的發作時間?下毒時間?這咋查?”
見許子墨與周九離去,冷冰一臉懵比的回頭看了一眼趙錦的屍體。
而後又轉頭望向了門外:
‘這小孩不像是個小孩啊,啥也不懂,事還不少,難怪能和周勤玩到一塊去。’
“周九,那個冷冰是什麽時候來的大理寺?她一個女子,爲何喜好仵作這個職位?”
不多時,許子墨與周九離開驗屍房,回到大廳帶上大護院以後,便走出了大理寺朝着容府走去。
“冷姑娘嗎?算算也有七八年了吧,冷姑娘好像是周大人來大理寺的第二年來的。”
“聽說冷姑娘剛來的時候也是隻有十歲。”
對于許子墨,冷冰對他不是很了解,可周九卻是對他相當的了解,也是相當的佩服。
“那她才十九?”
周勤剛到大理寺的時候就是十歲,如今十年過去了,周勤已然二十一了。
至于冷冰既然是周勤來的第二年進的大理寺,那冷冰應該也就才十八九歲吧。
怎麽看怎麽不像啊。
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在大理寺當仵作,天天解刨屍體,與死人打交道?
“那她和周勤,他們倆……”
“卑職不知,許大人慎言!”許子墨本想随口詢問八卦一下,沒想到把周九給吓成這樣。
“瞧給你緊張的,我就一待少卿,周勤不死我就當不了少卿,别叫我大人,你還是叫我子墨吧。”
見周九當真是有些緊張,許子墨也不好在繼續多做詢問,畢竟就算是問,以周九對周勤的忠誠,估計也不會對許子墨透露半分。
“到了,怎麽侯爺府上也沒守衛?大護院去叫門。”
“是,郡馬。”
不多時,待許子墨,周九,大護院三人來到容府門口以後,隻見府門禁閉,門外沒有任何護衛看守。
許子墨心中疑惑,周九不明所以,就連大護院都不禁有些皺眉,爲何會沒有守門?
“是何人?”待大護院上前敲門,門内很快便做出了回應。
“是我,大亮。”
“郡馬和大理寺的人來了。”聽到門内有人應聲,大護院趕忙開口解釋說道。
門内之人聞聲,聽出大護院聲音趕忙打開府門,而後見到許子墨與周九以後,趕忙将其請進了府内。
“侯爺現在何處?”進入府門,許子墨直奔主題對開門之人:李管事問道。
“侯爺現在正廳。”李管事躬身回應,而後便将許子墨與周九帶到了正廳門口。
“周大人,周大人!”
來到正廳門口以後,正好瞧見一衆大理寺侍兵正在查問府中下人和丫鬟。
衆人見到周九前來以後,趕忙作揖喊道。
“這位是大理寺待少卿:許大人。”
周九聞聲,微微點頭,而後便對衆人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許子墨。
以、爲日後在大理寺行事方便,以及在這容府内詢問檢查方便。
“待少卿?”
“子墨?”
須臾,正廳内平涼侯聞聲廳外聲響,當即起身走來查看。
身旁還跟着另外一個人。
赫然正是雪府管事,雪閣老的關門弟子:雪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