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找的也是浮德樓?”
聽到周勤此番言語,許子墨不禁又是一愣,如此一來豈不是暴露了行蹤?暴露了計劃?
“快,快去通知反方向出城的那些下人,既你找了浮德樓作爲掩護,那如若對方有心阻攔,定也會雇傭浮德樓的殺手。”
“浮德樓定有備份留案,絕不會讓他們自己人相互殘殺,定會将此事透露給那些人。”
“如此一來,那些反方向出城的下人必然會有危險。”
許子墨心中思索焦急,此事全都怪他,若他提前告知周勤浮德樓一事,那周勤斷不會再雇傭浮德樓的殺手。
此時也就不會發現這種爲難的局面,如若那些下人被有人之人抓走,得知容止深夜前去見過趙浩。
那趙浩定…………
“冰兒,看見了吧,現在你知道我爲什麽說,他完全配的上待少卿這個身份了吧?”
聽到許子墨焦急言語,周勤并沒有流露出任何焦急神情,反而是勾嘴一笑,轉頭看向了冷冰說道。
不過冷冰聞聲過後,倒是沒有言語,轉頭看了一眼許子墨,意味深長……
“什麽意思?你都安排好了?”許子墨眉頭一皺,看到冷冰目光襲來,以及周勤剛才的言語,明顯有些不解。
“放心吧,我找的那些都是自己人,隻不過是偶爾在浮德樓接一些任務而已。”
“可信,此次幫我也沒有通過浮德樓,浮德樓并沒有留案。”
見許子墨疑惑神情更甚,周勤趕忙開口解釋說道。
許子墨聞聲這才放心了些許,松了口氣,不過心中卻是仍有一絲疑慮。
因爲他在千機閣那裏得到的消息,号就是浮德樓的編外人員,并非浮德樓内部之人,浮德樓沒有留存身份牌。
故,千機閣也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想到這裏,許子墨腦中不禁有些懷疑,周勤的朋友會不會就是行竊容府與趙府之人?
“周勤,你的那幾個朋友,等他們回來以後讓我見見吧,我有些問題要問他們。”
許子墨沒有多言,那些人畢竟是周勤的朋友,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還是不要與周勤多說爲好。
免得影響她們之間的友情與合作關系。
“什麽意思?你在千機閣那裏究竟問到了什麽?”
可周勤顯然對許子墨剛才的話語感到十分好奇,許子墨爲何突然提及想要見一見他的那些朋友?
難道許子墨在千機閣那裏得到了什麽線索?
周勤心中疑惑,沒有隐瞞隐藏,直接當即詢問了出來。
不過許子墨顯然并不想多說,直接起身:
“今日就到這吧,你還是派人看着點趙府吧,免得東南那邊的人或者嚴崇的人找趙浩的麻煩。”
“至于我,還是回郡主府住吧,這幾日容府也不安生,我回去盯着點,恐府中已然滲透進了外人。”
許子墨起身囑咐了周勤幾句以後,便要轉身離去,周勤見狀雖心中也知曉許子墨是爲了查清真相。
可冒險的事,周勤還是不想許子墨去做,畢竟許子墨動腦子還行,動手打架的話……
“子墨,讓周九陪你回郡主府吧,明日我有其他要緊之事,你且在府中不要随意出行,讓周九保護你,等我回來。”
明日便是秋獵大吉,雪閣老嚴重聲明不可讓許子墨參加,故周勤根本就沒有提及此事。
隻是說自己明日有要緊之事,不便與許子墨同行繼續調查,故隻得讓周九保護許子墨,在郡主安生度過一日,等他回來。
許子墨聞聲,雖也有些疑慮,不知這種時候周勤能有什麽要緊之事?
可許子墨也沒有多問,想來定是雪閣老又安排了周勤什麽其他的事情。
“行吧,你也小心一點。”許子墨微微點頭,天色已然徹底昏暗,便也就沒有再與周勤多言。
轉頭與周九一同離去以後,便叫上了此時在大理寺前廳已然入睡的大護院,回了郡主府。
由于此事天色已然昏暗,郡主府府門禁閉,許子墨便讓周九翻牆而入,而後在裏面打開了府門。
由于郡主府内沒有任何侍衛,故也就沒有人發現周九潛入,以及許子墨回府。
而這也正是許子墨擔心的地方,正是因爲沒有守衛,許子墨才會擔心有賊人再次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