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隆隆!
電閃雷鳴之夜,周圍行人匆匆,建築豪華裝飾堪比皇宮!
‘啊~啊啊啊~’
突然,一陣嬰兒提聲傳出,好似是有何人誕下一子。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四皇子乃天降之除災福星,今特封冊:福星,送至祭壇,以爲天下蒼生!’
‘四皇子:福星殿下,爲民獻祭,爲天下蒼生獻祭,名垂千古!’
“不要,不要!”
“我還不想死!”
一陣狂叫,許子墨從夢中驚醒,雙手撐榻坐起,一臉驚慌失色,額頭汗珠如雨水一般極速滴下。
“怎麽了?做噩夢了?”
突然,一陣詢問響起,許子墨驚疑轉頭,赫然發現自己身處一處熟悉的房間中。
“冷姐?這是哪?郡主府?我怎麽了?”
瞧見眼前詢問之人模樣以後,許子墨不禁又是一愣,冷冰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許子墨記得,自己先前好像是…中箭了!
想到這裏,未等冷冰開口回答,許子墨趕忙繼續問道:“太子呢?太子怎麽樣了?”
根據許子墨的猜測,先前山坡之上的射箭之人很有可能不是沖着自己來的,而是想要暗殺太子!
由于自己與太子突然互換位置,方才導緻箭射在了許子墨的身上。
而此時許子墨突然詢問太子,也并非是他身爲臣子關心太子,而是恐太子被暗殺,局勢有變,嚴崇一黨接下來會更加放肆。
“放心吧,太子沒事,你救了太子,沒想到你這小身闆竟如此勇敢。”
“要不是周勤醫術通天,恐你早就去見那群刺客了。”
“原本周勤是想要将你安置在大理寺的,可郡主不肯,說欠你一個人情,非要讓你在郡主府治傷養傷。”
冷冰端過湯藥,走至許子墨床前,許子墨見狀不禁眉頭一蹙,聽冷冰的解釋好似所有人都誤會了自己是爲了救太子才突然和他換位置。
若他們知曉真相,許子墨其實隻是單純的想換個位置的話,不知道他們會是怎樣一個驚訝的表情。
“哦哦,等會,周勤會醫術?我怎麽不知道?”
許子墨緩緩接過冷冰遞過來的湯藥,第一反應竟不是詢問爲何冷冰會在此處照看他,反而是詢問周勤居然會醫術?
“你不知道?周勤和我都是鬼手神醫歐陽着的徒弟,歐陽大人的醫術可以說是冠絕天下。”
“這世上就沒有他驗不出來死因的屍體,也沒有他救不活的人,哪怕是你一次性吞服十種劇毒,歐陽大人也能将你救活。”
啊???
鬼手神醫?好土的名字。
聽着眼前冷冰的解釋,許子墨腦中不禁開始浮現,電視劇中運功療傷的畫面。
可那都是假的啊,難不成這個世界………
“他沒和我說過啊,他會醫術爲什麽還什麽都問你?之前趙錦下毒也一直在問你,也不像是會醫術的樣子啊?”
許子墨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自己都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十八年了,這個世界絕對是正常的。
周勤不可能是修仙者,什麽鬼手神醫想來應該也隻不過是醫術高明之人,絕不可能出現運功療傷那種玄學。
“毒他确實不懂,他隻是繼承了歐陽大人處理傷口的功夫。”
冷冰見許子墨眼神疑惑驚奇,趕忙繼續開口解釋道。
許子墨聽後這才緩緩放心,原來就是學了怎麽處理傷口啊,許子墨還以爲是什麽丹藥,傳輸真氣之類的。
看來這個世界果然還是正常的。
“不過你可别小看這處理傷口的功夫,周勤在這方面的造詣可是遠超歐陽大人。”
“你且看看你的傷口,是不是已經痊愈了,一絲疤痕都沒有吧?”
“當時你中箭之時周勤便給你止住了血,而後回到大理寺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便将傷口縫合。”
“然後郡主将你接回郡主府,周勤便讓我前來照看你,他去給你抓那群刺客去了。”
“現在刺客已經抓到了,不過都已經死了,屍體在大理寺,若你已無大礙,我便回去驗屍了。”
????
許子墨心中剛剛放心自己不是身處在玄幻世界,冷冰就又口出驚語。
吓得許子墨趕忙查看自己肩膀處的傷口,果然一絲疤痕也沒有。
當即現場止血,而後一炷香縫合傷口,然後放心的将自己交給郡主,自己去抓刺客。
這是對自己的醫術有多大的信心啊?
這……這比華佗還厲害吧?
許子墨嘴角微微抽搐,聽冷冰的解釋,好似這一切都是用手來完成,并沒有什麽運功療傷和傳輸真氣。
難道真的隻是醫術高明?
可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冷姑娘?我來給郡馬送愈合香了,這是郡主命琳琅上客親手調制的,能盡快令郡馬傷口痊愈蘇醒。”
?????
愈合香?這又是什麽東西?
先前給個安神球差點把許子墨害死,現在又來送愈合香?莫不是想讓許子墨快點斷氣?
“大護院?郡馬已經醒了,你來照顧吧,大理寺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許子墨心中吐槽,可冷冰卻是知曉琳琅所在的琳家乃是制香世家。
不僅是在大涼,就連在南梁也是相當出名,故這愈合香定能讓許子墨的内傷快速痊愈。
畢竟周勤隻是恢複了許子墨的外傷,内傷還要靠許子墨慢慢修養。
“郡馬,我給您挂在這裏。”
須臾,冷冰離去,大護院端着愈合香走進許子墨房間,而後走到床邊,将愈合香挂在了床頭。
“這玩意能促進傷口愈合?”
雖說許子墨的傷口已然痊愈無疤,可顯然郡主府的人并不知曉,故許子墨也就沒有多言。
隻是開口詢問了一下這愈合香是個什麽玩意?
“回郡馬,确有奇效。”
“此乃琳琅上客親手連夜所制。”大護院挂好愈合香球,微微向後退去對許子墨解釋道。
“他做的就管用?”許子墨皺眉一臉疑惑,爲啥他做的就能促進傷口愈合?
“郡馬不知?”
大護院聞聲,顯然十分驚訝,這涼州城竟還有人不知琳琅上客的藥香之神奇?
“我知道還問你?”許子墨撇了大護院一眼,緩緩挪下床榻起身欲要喝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