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郡主府!
“郡馬,門外有人讓我把這個給你。”
由于大護院先前吹牛叙說囪盧,又被許子墨給罵了一頓,故此時的大護院略顯有些低語尴尬。
不過許子墨倒是并沒有在意,撇了一眼大護院以後,便接過了大護院遞給自己的卷軸。
藍染紙所制,千機閣獨有!
看來應該是千機閣又要與自己做什麽交易,許子墨心中想着,緩緩打開卷軸的第一層。
「趙浩之毒!」
看到這裏,許子墨不禁撇了撇嘴角,這千機閣還真是千裏眼順風耳啊。
這麽快就得到消息了,看來這柳燕果真與許子墨想的差不多,是某方勢力的細作。
而現在看來,極有可能與千機閣有關。
“将此卷軸原路送回,若找不到人,便交予合歡鈴一名,名位:岑次的小二,告知他本郡馬已知曉此事,不勞煩!”
将卷軸遞還給大護院以後,許子墨便起身走出了房間,準備前去趙府看看情況。
而大護院則是拿着卷軸前往了合歡鈴:“他又知道了。”
大護院将卷軸遞給岑次,臉頰之上明顯浮現一絲笑意。
另一邊,許子墨趕到趙府,發現趙府内已然沒了大理寺侍兵,周勤也不在此處。
通過詢問以後得知,先前雪松來過一趟,而後周勤便急匆匆趕回了大理寺。
如此看來,應該是雪閣老又發現了什麽,所以周勤才會如此焦急離開趙府。
故,許子墨便也沒多做逗留,趕忙轉身跑出趙府,前往了大理寺。
“周勤呢?”
須臾,許子墨抵達大理寺,瞧見大廳處周九,趕忙走上前去詢問周勤的所在。
“回伯爺,周大人在牢房,去審柳燕了。”
柳燕?
聽到周九的回答,許子墨不禁一愣,這周勤又搞什麽鬼?
雪松和周勤說什麽了?居然能讓周勤直接不管趙府,全員撤退回來審柳燕?
難道許子墨猜錯了?柳燕就是真兇?
“周勤?周勤?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事了?”
須臾,許子墨一邊喊着,一邊跑進大理寺牢獄。
與此同時,周勤已然爲柳燕辦好了釋放文讀。
“行了,你可以走了。”周勤對着柳燕說道。
“謝周大人。”柳燕微微一笑謙身對周勤回應道,而後便跟随一衆侍兵走出了牢獄。
正巧碰到了許子墨:“伯爺!”見到許子墨,柳燕再次微笑謙身。
許子墨見狀,不禁一愣,這又是再搞什麽?
“周勤?什麽意思?放了?”如此費力撤離趙府回來找柳燕就是爲了把她放走?
難道千機閣找了雪閣老?達成了某種協議,然後雪閣老讓周勤放走柳燕?
許子墨心中疑慮,瞧見周勤走來當即開口問道,不過并沒有阻攔柳燕離去。
畢竟周勤已然決定,且定是雪松轉告的雪閣老之意,許子墨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任性阻攔。
“兇手已經确定了,她不是兇手不能扣押太久,該放了。”
“走吧,去驗屍房。”
周勤見許子墨一臉懵比走來,并沒有開口解釋太多,隻是言語柳燕不是兇手,該放了。
而後便動身朝着驗屍房走去。
驗屍房,早已成爲許子墨與周勤以及冷冰平時讨論商及案情的地方,許子墨也早已習慣。
故,也就沒有多言,跟在周勤的身後便也朝着驗屍房走去。
待到了驗屍房以後,許子墨方才再次開口問道:“究竟怎麽回事?是不是雪閣老和你說什麽了?”
“小冷,怎麽樣?一緻嗎?”聽到許子墨的詢問,周勤并沒有直接做出回答,反而是對着冷冰問道。
“一緻,餐盤上殘留指印與趙府管家:趙幾在趙府名冊中記錄的指印相同。”
“應該可以确認他就是兇手。”
指印?指紋?
居然可以驗指紋?
聽到冷冰的解釋,許子墨當即一陣懵比,一臉驚訝難以置信的轉頭看向冷冰。
“究竟怎麽回事?我就回去睡了一覺,你們就确定兇手了?是那個帶我和周勤去婉荭藝館的趙府管家?”
許子墨一臉懵比,看向冷冰詢問。
冷冰聞聲,擺了擺手:“我也不知道,我隻管驗屍,驗證物,你問周勤。”
冷冰一臉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的樣子,說罷便褪去手套面紗坐在了案桌一角。
雖說上次長了記性,以後不該多摻和查案,隻管驗屍即可,可冷冰還是耐不住心中好奇,也想聽周勤講講究竟怎麽回事?
爲何突然就要查那名管家?
“你們二人這是怎麽了?那個管家跑了,當然要查他了。”
周勤見眼前許子墨與冷冰二人一臉懵比的樣子,好似是覺得他周勤有通天的本領一般,可以算出兇手似的。
“跑了?這不是不打自招嘛,派人去尋了嗎?”
許子墨聞聲聽得周勤解釋,當即一陣恍然,怪不得周勤一下通曉了全部。
原來是兇手自己不打自招跑了。
“不對啊,我聽說不是跑了五個人嗎?爲何你隻讓我驗那個管家的指印?”冷冰突然開口問道。
許子墨聞聲,不禁又是一愣,跑了五個人?
好家夥,爲啥這個世界的人都這麽聰明?逃跑還多帶幾個,混淆視聽?
“其餘四人都是府内普通的下人夥計,根本無法接觸到趙浩的餐食。”
見冷冰突然開口詢問,周勤便又給許子墨與冷冰二人解釋了一番。
“且他們四人臨走之時根據其他人所見,大包小包裝了很多,唯獨趙幾一人,什麽東西也沒有帶。”
“且還是帶着那四人一起出的涼州城,而後便分成五路,各自疾馳。”
“這應該都是那趙幾的計謀,我尋人做了畫像,那趙幾出了城門,便又折返了回來。”
“所以說那五輛馬車中,定有一輛是空的。”
“且其餘四人我也派人去追了,驗趙幾也不過是先試上一試,沒想到直接就驗出來了。”
周勤微微一笑,顯然也沒有想到居然一次就成了。
不過盡管如此,趙幾還是跑了,雖他又回到了涼州城,可涼州城如此之大,找起來恐怕要廢些時日了。
“這未免也有些太簡單了吧?既那趙幾如此處心積慮殺害趙浩,且還是用的外國奇毒,不應該如此不謹慎啊。”
“雖多帶了幾人一起逃離,可他卻出了城門以後,又獨自折返回來,屬實是讓我有些疑惑。”
許子墨心中思索,此事恐還有隐情,且先不說趙幾爲何要殺趙浩,就單從他有暹羅瑚以及又暗中折返回涼州城來看,此事絕沒有那麽簡單。
“大人,大人!”
突然,周九跑進驗屍房。
“追到了?”周勤見狀,顯然已經猜到了周九要禀報何事。
“追到了,他們四人全都叙說是那管家讓他們四人走的,爲了防止滅口,您派去的人已經将那四名下人秘密帶了回來。”
果不其然,全都是趙幾安排好的,如此一來便可确定他就是毒害趙浩的兇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