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趙浩死于囪盧暹羅瑚!”
“趙錦也是中毒而死。”
“還有,周良剛剛送來消息,今夜有人行刺了許子墨與大理寺的那名女仵作。”
譚令絨躬身面向嚴崇,仔仔細細小聲的禀報說道。
嚴崇在前聞聲,不禁眉頭一蹙,臉頰之上難得浮現一絲焦慮與不解,這事越來越…………
究竟是誰要陷害他?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巧合?
若是朝堂之事,嚴崇可以說,絕對沒有人能鬥得過他。
可此事涉及外界,涉及不明刺客,又恐與囪盧外國有關……
嚴崇的勢力遍布朝堂,對外界城中江湖之事難免會有些力不從心。
“讓浮德樓去查,查那群刺客,究竟是誰要殺許子墨,還有讓周良繼續查趙錦與趙浩之死究竟是何人所爲。”
這種時候,雪閣老已經不在乎嚴崇是否有其他小動作,此事事關重大,牽連諸國,根本沒有時間理會嚴崇。
可嚴崇卻是害怕那些躲在暗處之人将所有罪行都推到他的身上。
趙錦之死,城外災民,許子墨遇刺,這一切都可與嚴崇聯系到一切。
故,嚴崇斷不可坐以待斃,必須要自己查清楚!
“對了,陛下那裏近日如何?”目光一轉,嚴崇回身看向譚令絨突然詢問到了陛下。
“陛下今日未上早朝,醫官說是染了風寒。”譚令絨回應道。
“太子哪裏呢?”嚴崇聞聲,并沒有對陛下突然感染風寒覺得奇怪。
畢竟此時秋季将過,天氣确實是逐漸轉涼了許多。
“太子明日要去陶糠錦鋪參加詩會。”聽到嚴崇詢問太子,譚令絨趕忙繼續回道。
“陶糠錦鋪?呵,自尋死路,告知周勤做好準備,這次可别再辦砸了!”
嚴崇目光一瞪,嘴角微微勾起,盡顯陰險之意,譚令絨見狀聞聲趕忙惶恐領命。
與此同時,陶糠錦鋪内!
“明日大涼太子會到此處參加詩會,借機暗殺制造大涼朝堂混亂!”
一名黑衣人對着眼前幾名長相‘異樣’且穿着店鋪夥計服飾的年輕人吩咐道。
另一邊,福滿樓内!
“剛剛得到消息,明日太子會前往陶糠錦鋪參加詩會,陶糠錦鋪是嚴崇的私産,屆時定會再對太子行不利之事。”
“康王殿下有令,太子此時還不能死,你等借機喬裝參加詩會的才子,暗中保護太子。”
同是一名黑衣人,對着眼前一衆夥計服飾的年輕人吩咐道,不過他們的長相與樣貌并不奇怪異樣。
不多時!
天色逐漸大亮,陽光灑滿大地,由于這一夜許子墨都沒有回郡主府,大護院便一大早就前往了大理寺。
根據容侯爺的吩咐,大護院必須要時刻跟在許子墨的身邊,确保他的安全以及監視他!
另一邊,許子墨與周勤醒來換好服飾走出桃源返回大理寺。
抵達大理寺之時,剛好碰到大護院。
“郡馬,您一夜沒有回府,所以我就來此處尋您了。”大護院瞧見許子墨以後趕忙開口解釋道。
“嗯,到前廳等着吧,我還有事。”
許子墨微微點頭,并沒有理會,吩咐大護院去前廳等候以後,便跟着周勤前往了驗屍房。
抵達驗屍房以後,周九與冷冰已然在此等候。
“大人,伯爺!”周九見狀,趕忙躬身叫道。
“查的怎麽樣了?”周勤聞聲微微點頭,而後與許子墨坐到案桌上以後對周九問道。
“查到了,陶糠錦鋪乃是嚴崇的私産,此外監視的侍兵還發現了趙幾曾出入陶糠錦鋪。”
“還有今日陶糠錦鋪會辦詩會,以往各個名門望族子弟都會前去參加。”聽到周勤的詢問,周九趕忙仔細禀道。
“又是嚴崇?先繼續監視不要輕取妄動,子墨你怎麽看?”
周勤聞聲聽到周九的禀報以後,不禁皺眉略顯一絲疑惑,轉頭對許子墨問道。
許子墨聞聲,同樣也是一陣驚訝疑惑,又是嚴崇?
這嚴崇當真是以爲大理寺都是傻子?查不到他的頭上?竟如此嚣張?
“先去看看再說,外面的人繼續監視不要打草驚蛇。我與周勤二人喬裝進去即可,看看有沒有人借此機會與趙幾接頭聯系。”
許子墨緩緩起身,既那陶糠錦鋪乃是嚴崇的私産,那趙幾極有可能就是嚴崇派去的。
如今趙幾自爆逃離趙府,竟還敢在城中出現,且就盤踞在那陶糠錦鋪内。
想來定是要與某人進行接頭,不然絕不會如此冒險。
而今日恰巧有詩會舉辦,正好是接頭的好機會!
“好,那現在就去。”周勤聽到許子墨的想法以後,沒有任何猶豫疑惑,當即便同意了下來。
而後便準備帶着許子墨去房間裏喬裝打扮一番。
“周勤,我有事!”即在這時,冷冰突然開口喊道。
遂,許子墨隻好自己一人先行前往周勤的房間,對于周勤易容喬裝的那些道具,許子墨也是見過的,多少也會鼓搗鼓搗。
不過此前許子墨從沒想過這些東西會是雪閣老教給周勤的。
自從聽大護院講了雪閣老乃是絕世易容高手以後,許子墨方才反應過來周勤爲什麽會這些東西。
“怎麽了?是啞叔那裏驗出什麽了嗎?”
須臾,待許子墨先行前往房間,周勤走到冷冰的身旁,眉頭微微一蹙問道。
“我仔細檢查了他的身體,他的鼻腔内有少量焚燒紙屑的碎灰,手上也有。”
“應該是在死之前燒過什麽東西,你可以再去啞舍查一查。”
“除此之外便是,他果真是自殺,一擊入命,沒有痛苦,我懷疑啞叔會武學。”
“所以我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發現啞叔的身體并沒有我們看上去那麽虛弱。”
“像……像是一個二十餘俊的年輕人,還有他不是啞巴,我發現他的喉處沒有問題。”
冷冰眯眼皺眉仔細叙說,将自己的檢驗結果與猜測全部告知周勤。
周勤聞聲不禁當即一愣,年輕人?不是啞巴?
周勤記得自己在很小的時候就與許子墨結識,與許子墨去過啞舍,見過啞叔。
那個時候的他身體就已經不堪重負,怎麽會?
“此事切記不要告知子墨,你先去休息休息吧。”
周勤眯眼叙說囑咐冷冰以後,便轉身看向了周九:“去叫雪伯過來,重新檢查一遍啞叔的面容,是否有易容!”
“另,通知柳燕,讓她也派人前往陶糠錦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