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大理寺牢獄内!
許子墨蘇醒找到周勤:“你怎麽了?你也受傷了?”
許子墨見周勤臉色愈發難看,額頭虛汗直流,身形也有些搖晃趕忙出言問道。
“無妨,你去審周良,我去審那兩名刺客。”
“剩下的人都在陶糠錦鋪關着,若是問到什麽有嫌疑的人,直接叫獄卒将人帶來。”
“至于趙幾,先不必管他。太子一事事關重大,務必要查清幕後之人,切記,千萬不要透露太子以薨之事!”
周勤撫了撫額頭,對着許子墨提醒言訖之後,便轉身走向了關押那兩個刺客的牢房。
由于先前周勤蘇醒以後已然批評了一頓牢獄内的獄卒,竟然将他們幾人關在一起以後。
獄卒此時已然将他們幾人分開,就連那兩名刺客也被蒙上了頭套,關在了相鄰的兩個牢房。
“周勤,太子的随從呢?”
須臾,即在許子墨與周勤分開,許子墨剛剛邁步踏入周良的牢房之時,突然想到太子随從一事,趕忙跑出牢房對周勤喊道。
“太子的随從?”周勤聞聲,緩步退出其中一名刺客的牢房,環顧四周并無他人。
遂,趕忙轉頭對一旁的獄卒問道:“先前可還有其他人與他們幾人一同被抓進來?”
由于先前周勤吩咐過所有人都不得離開,所有人都有嫌疑。
故,周勤覺得太子的随從應該不會被放走,也不會被特殊優待,如若被帶進大理寺的話,定也會在這牢獄之中。
“回大人,并無他人,隻送來了他們四個。”獄卒聞聲,聽到周勤的詢問,趕忙開口回道。
“速去陶糠錦鋪将一位名爲祁公子的随從帶來大理寺!”
周勤眼神微眯,他知道許子墨在想什麽,太子中毒一事全無任何征兆,所有人都給太子敬了茶。
可那些人都是平康坊有頭有臉的人,根基深厚,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幹這種誅九族之事。
所以周勤當時才會隻讓侍兵将周良以及那兩名刺客和趙幾帶了回來。
可現在一想,好似最有機會下毒之人,隻有太子的随從!
雖說驗屍結果還沒有出來,可太子中毒一事已然明了,周勤與許子墨都是親眼所見。
太子吐血昏迷倒地,定是中毒之象!
“說說吧,怎麽回事?堂堂皇宮内侍北涼軍統領,爲何會在陶糠錦鋪端茶?”
“莫非那茶裏有毒?莫非你要……”
須臾,周勤派人去尋太子的随從以後,許子墨便回到了周良的牢房,一臉微笑問道。
周良聞聲,當即一陣惶恐!
“許子墨!你可别亂說,别誣陷我!”
“我……我去陶糠錦鋪怎麽了?我去當夥計怎麽了?不行嗎?”
“就算我那杯茶裏有毒,我也不知道啊,太子也沒喝啊,你可别忘我頭上扣!”
周良惶恐至極,深知許子墨是在懷疑他給太子下毒。
當時的情形他也看到了,太子突然倒地吐血昏迷,可……可當時太子并沒有喝他的茶啊!
“什麽?你的茶裏有毒?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你居然寓意毒害當朝太子?”
“毒殺不成,竟又讓手下直接當衆行刺?”
許子墨目光緊瞪,對着周良當即一陣威喝,而後直接轉身對着後方獄卒喊道:
“來人,去陶糠錦鋪,将所有茶盞一并帶回。”
“切記,距離那位祁公子最近的茶盞,應該有一個上面有周良統領的指紋,單獨挑出來。”
“讓冷仵作查驗,若茶中有毒,便直接将周良統領送到陛下聖前!”
許子墨嘴角勾起,不經意間劃過一絲奸笑。
對于陶糠錦鋪的茶盞,一定是早就已經全部帶回讓冷冰查驗了。
畢竟太子中毒一事所有人都看見了,既是中毒,定會将所有可疑之物帶回查驗。
可許子墨卻當着周良的面如此叙說,爲的就是想要讓獄卒告知冷冰将有毒的茶盞挑出,而後比對一下周良的指紋。
然後借此再看一下周良的反應!
“周大統領這是怎麽了?臉色如此難看?”
其實一開始許子墨并不知道周良下毒,先前在陶糠錦鋪也不過是爲了以防萬一,所以才會喊了一句等等。
可現在,周良卻自己承認!
雖說承認是因爲先前許子墨說他莫非茶裏有毒,所以他才會叙說就算有毒他也不知道。
可僅憑于此,并不能斷定周良真的不知曉他茶裏有毒一事。
不過也不能斷定就是他下的毒!
畢竟周良說得确實是對,就算有毒他也可以說是不知道。
所以,許子墨才會行此之計,言語激烈脫出!
繼續對周良問道:“周大統領?招還是不招?”
從周良此時緊張的神情以及他出現在陶糠錦鋪,扮身夥計爲太子敬茶一事來看。
許子墨已然可以斷定周良定是知曉自己茶裏有毒,且他本來的目的,就是要毒害太子!
隻不過出現了一絲以外,許子墨突然的一句等等,導緻太子中了别人的毒!
“招什麽?我又沒下毒,太子又沒喝!”周良眼神飄忽,顯然十分在意許子墨剛才對獄卒的吩咐。
那茶盞之上有他的指印,且茶盞之中真的有毒,到時若是追查下去,以大理寺的手段,沒準還真能查到毒的來源,以及買毒之人,然後最後查到他!
一時間周良心中惶恐,不禁後背冷汗直流,額頭虛汗也是頻頻滲出落下。
眼前許子墨見狀,心知自己的猜測應該是對的,這周良當真是要毒殺太子!
“那兩名刺客呢?是你的人嗎?”
不知爲何,許子墨突然又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會不會行刺之人乃是兩波!
畢竟周良都已經親自下毒給太子敬茶,不可能還讓别人提前下毒!
如此一來豈不是暴露了他自己?直接讓别人下毒不就行了?他根本不用出現在陶糠錦鋪。
也根本不用再派刺客明目張膽的行刺!
許子墨心中想着,不禁微微一怔陷入沉思。
而周良則是不知許子墨心中所想,依舊惶恐不安,怕許子墨将所有罪行全都扣在他的頭上。
“周良呢,周良在哪?咱家有要事找他!”
突然!
即在許子墨沉思,周良惶恐不敢再聲言語,恐說錯話之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喊叫!